魔族收到花霧傳來的字符后,快馬加鞭的趕到溫泉客棧與她接頭。魔族眾弟子住進了客棧,大部分魔族在喝酒作樂,痕督帶了兩個教眾往花霧的房間走去。蜀山三兄弟無奈之下,只好先藏在床下,琉璃燈盞放在桌上,燈閃個不停。門打開,花霧跪著迎接痕督。
痕督:“信上說的燈就是這個嗎?”
花霧:“這燈是屬下和幾個有緣人借的?!?br/>
痕督:“眾神大陸還有這樣的寶貝。辦完事,帶這個燈回無窮魔域,王妃一定喜歡?!?br/>
花霧:“痕督琉璃燈這幾個時辰閃得很快,災人應該在附近?!?br/>
痕督:“那還不出去尋一尋?!?br/>
這幾人提著起燈就往街上走。
剛下過雨,街上十分泥濘,又加上前些日子發(fā)生火災,燒毀了一些民居,這街上不見平日里的熱鬧。
鏡頭轉到森林。
一聽到白玉和衛(wèi)龍在一起,佛裳二話不說,扛著風傲寒就跑。
風傲寒:“往左?!?br/>
佛裳身上綁著包袱,那里面裝滿了銀子。這個世界的銀子分兩種,一種是錢幣,一種是形狀怪異的銀塊。湯山雖然旅游業(yè)發(fā)達,但是有些地區(qū)還是很落后,所以大部分都是銀塊。佛裳背上背的就是銀塊,風傲寒的雙腿壓著銀塊硌得慌。
風傲寒:“兄臺,汝背上這是何物,硌得慌,可否放吾下來。”
佛裳:“閉嘴,信不信我殺了你?!?br/>
風傲寒:“汝救吾三次,要殺早殺,如何留到今日?”
佛裳:“這你都看出來了,我輸了?!?br/>
白玉蹲在樹下瑟瑟發(fā)抖,她雙手抱著膝蓋,臉埋在膝蓋后面。黑炭懸浮衛(wèi)龍頭頂,欲將衛(wèi)龍帶入魔道。光罩開始屏蔽外界的聲音,衛(wèi)龍雙眼緊閉。本以為衛(wèi)龍就此入魔,誰料這胖子心地善良,最后還是掙扎一番,衛(wèi)龍就快恢復正常的時候,黑炭開口。
黑炭:“孩子,你不應該排斥那些力量?!?br/>
衛(wèi)龍:“師父說,會入魔的。”
黑炭:“風傲寒騙你的。你其實早都入魔了,快接受那力量。想想紅紗,想想你的父親?!?br/>
衛(wèi)龍:“你怎么知道紅紗?”
黑炭:“這東西可以窺探你的內心。孩子接受那些力量,你會立刻變強?!?br/>
遠處,路瑤緩緩朝衛(wèi)龍走去。
路瑤“快入魔的人,心肝一定好吃。吾要殺壞人,魔亦是壞人?!?br/>
路瑤舔了舔嘴角,瀟灑的扔掉手上殘缺的心臟,她抽出一張絲絹將手心鮮紅抹去。她腳下生風,身后殺氣彌漫,林中鳥兒被其震懾,紛紛棄窩離去。
風傲寒:“她要做什么?”
佛裳:“管她做甚?你去救衛(wèi)龍,我救白玉。”
佛裳將風傲寒扔在路邊。
風傲寒大腦里快速閃過一個想法?!胺鹕言谏侥_下就開始救白玉,剛才本來不愿意來和吾救人,但是一聽到白玉,他二話沒說,就來了。佛裳和白玉之間有什么關系?”
風傲寒舉起匕首,朝路瑤的后背刺去。風傲寒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他將虎血妖丹之氣都集中在手上。他咬緊牙關,目光剛毅。就在這時,靠近光罩的路瑤迅速回頭。
眼看著風傲寒的匕首就要刺入她的左肩,這時她騰空躍起,輕輕一踢。匕首從風傲寒手中滑落,插入泥地。佛裳趁機沖過來,一掌打在路瑤的身上,這一擊使路瑤狠狠的后退五米撞在樹上。
風傲寒:“衛(wèi)龍,別信他。繼續(xù)用吾那套口訣。”
衛(wèi)龍:“師父,我好難受啊,頭好疼?!?br/>
風傲寒:“紅紗不會喜歡一個怪物的,汝一定要堅定內心,不要受誘惑?!?br/>
衛(wèi)龍:“好?!?br/>
衛(wèi)龍繼續(xù)運殺氣。風傲寒盤腿坐在衛(wèi)龍的身后,他雙手抓住衛(wèi)龍的肩膀,他在幫衛(wèi)龍疏通氣流。
衛(wèi)龍:“師父,我好難受??!”
風傲寒:“什么都別想,按照師父給你的路線,運輸殺氣?!?br/>
白色的氣焰先是出現(xiàn)在風傲寒的手心,接著輸入衛(wèi)龍的體內。
佛裳內心想法“不行,耗不過那瘋女人的,還是跑吧。對不起了風傲寒。”
佛裳一掌打暈了白玉,接著他扛起白玉就逃。路瑤看著逐漸遠去佛裳,她不屑的笑了笑,她站起來,準備離開此地,誰料就在這時。那懸崖峭壁之中的玻璃少年竟然出現(xiàn)在遠處。那玻璃少年手冒黑煙,煙霧化為一根銀針。少年輕輕一甩,銀針飛入路瑤的軀體。路瑤頭上長出鹿角,雙眼猩紅,宛若夜里白兔。
路瑤神情大變,轉過身來。一對紅眸死死的盯住風傲寒。她擦掉嘴角的鮮血。她將頭發(fā)用布帶扎了一個低馬尾。玻璃少年見路瑤變異,立即離開此地。
路瑤:“你讓他成魔,又想帶他回正道。只因你是正道。若是你們二人都是魔,豈不是天下太平?!?br/>
話音落,路瑤雙手成爪狀,一個跟斗翻身上樹,她準備使出一招從樹而降的掌法。她的心臟被玻璃男孩用黑煙圍繞,此刻的她,已經(jīng)分不清青紅皂白,她只想食了風傲寒的心臟,吞噬他們的殺氣。
衛(wèi)龍的殺氣漸漸步入正軌。風傲寒睜開雙眼,仰頭看了看樹上目露兇光的女人。
風傲寒“衛(wèi)龍,師父為汝護法,汝專心運功?!?br/>
路瑤頭朝下,腳朝天,從樹上一躍而下,她的雙手變成了白骨骷髏。衛(wèi)龍已經(jīng)停止魔化,眼看著路瑤就要打到二人的天靈蓋。就在這時,風傲寒使勁一推,朝一邊滾去。風傲寒伸出雙手,承受住路瑤的骷髏掌。
一股陰邪之毒瘴,進入風傲寒體內。那玻璃少年刺入路瑤心臟的黑氣,也透過手心進入風傲寒體內。好在白天時,風傲寒吞了幾口猛虎的精血。此刻那黑氣被風傲寒阻隔在外。風傲寒用力一推,路瑤側身翻下地來,她捂住胸口,仰頭吐出一口鮮紅。頭發(fā)散落,披頭散發(fā)。
衛(wèi)龍爬起來快速轉身:“師父~~”
風傲寒坐在原地嘴角溢出鮮血,他眼睛一轉,陷入昏厥。衛(wèi)龍沖過去,他推了推風傲寒。
“師父,師父!”
風傲寒睜開眼睛,虛弱的說“快跑!胖子?!?br/>
衛(wèi)龍:“一起走?!?br/>
風傲寒“我拖住他,你快走?!?br/>
路瑤宛若厲鬼一般,懸浮在森林之上。
她冷冷的說了一句“都~得~死!”
路瑤開啟殺氣,再度朝二人襲來。
衛(wèi)龍將風傲寒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二人開始逃跑。風傲寒將妖丹的力量轉移到腿上,瞬間提速。風傲寒本來就有傷,為了幫助衛(wèi)龍找到正確的軌道,剛才他殺氣的氣旋過度旋轉,導致殺氣氣旋震蕩,傷口再度裂開,血液染紅了他的繃帶。
路瑤的發(fā)絲不科學變長。她輕輕一搖頭,發(fā)絲如蟒,擊打在一棵樹上,那變長的發(fā)絲將大樹的樹干折斷,樹干不偏不離正中風傲寒的腿。二人摔倒。衛(wèi)龍急忙起身。
風傲寒“吾不能拖累汝。汝快走。”
衛(wèi)龍“師父,你撐住,我去叫將臣?!?br/>
黑炭懸浮而起,他朝路瑤跟前射了一道火焰。紅紅的火焰在地上劃出一道溝壑,黑炭又噴了幾口火焰,路瑤被火焰包圍,那火焰溝壑,長成火焰屏障。路瑤被火焰包圍,她的頭發(fā)絲被火焰灼燒,她舉起長劍,快速將著火的發(fā)絲截斷。頭發(fā)斷裂,她站在火焰圈中央?yún)群?。那幽咽如厲鬼的聲音,嚇壞了許多夜里行路的鏢局。
風傲寒虛弱“老家伙…終于出手了?!?br/>
黑炭“衛(wèi)龍,我可以救你師父,快點過來帶我走?!?br/>
風傲寒:“衛(wèi)龍,將他拿過來?!?br/>
衛(wèi)龍:“他騙過我。”
黑炭:“小胖子,快過來,我不是本體,這火焰困不了她多久的?!?br/>
路瑤:“等老娘出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br/>
衛(wèi)龍沖過去將黑炭抱起來。他們來到樹干下,黑炭又射出紫色的火焰,這火焰燃燒樹干。奇跡出現(xiàn),樹干竟然自己立了起來,衛(wèi)龍用腳一踢,樹干倒入森林。黑炭又噴出一口水流,那樹干之火被熄滅。
黑炭:“還能走嗎?”
風傲寒動了動腳:“能?!?br/>
二人一炭繼續(xù)逃,就在這時,路瑤身邊的火焰熄滅,路瑤不屑的笑了笑。她快速追擊,奔跑途中,她的肩骨開始作痛,風傲寒之前一刀將她的半條經(jīng)脈挑出,現(xiàn)在經(jīng)脈掛在肩上,看起來十分惡心。路瑤的速度出奇的快,她隨手撿起一顆石子朝風傲寒扔去。
路瑤:“風傲寒~~”
風傲寒下意識的回頭。那石頭高速旋轉,風傲寒被嚇著了。那女人的聲音好像帶著魔性,聽了都會不自覺的回頭。風傲寒下意識的回頭,這時一顆石頭朝他飛來。那小石頭好像能劃破虛空,速度猶如閃電。
黑炭“左?!?br/>
衛(wèi)龍躲了過去。風傲寒神識強大,按道理是不可能躲不過去。可是那女人的聲音,硬是讓風傲寒變得像木樁一樣,木訥不堪。那劃破虛空而來的小石頭正中風傲寒的眉心。風傲寒的眉心早在很久前就被人用劍刺過,那一刺陰差陽錯將這身體里的潛力激發(fā)而出。這一石頭,可是路瑤注入全部殺氣的產物,她本意是一招讓風傲寒斃命。風傲寒嚎叫了一聲,接著雙手抱著腦門。
黑炭:“衛(wèi)龍,快走。”
衛(wèi)龍:“不!”
黑炭朝衛(wèi)龍射了一道光,衛(wèi)龍眼睛瞬間變色,衛(wèi)龍宛如一個傀儡,受黑炭控制。風傲寒疼痛難忍,就這么倒下了。衛(wèi)龍被黑炭控制,他快速逃離現(xiàn)場。風傲寒用眼睛余光看著衛(wèi)龍遠去。風傲寒躺在地上快速拿出懷中的乾坤葫蘆,他抖了抖葫蘆。三株妖花出現(xiàn)手中,風傲寒將花瓣撕碎塞入嘴中快速咀嚼。風傲寒身上的傷口再度裂開,鮮血染紅繃帶接著滴落地面。他的額頭也開始流血。鮮血染紅了泥濘的草地,血味與草味混合產生一種奇怪的味道。風傲寒咽下妖花,他停下殺氣,改用真氣護住自己的血與脈。
路瑤慢慢朝他走來,她蹲在風啊寒跟前,用沾滿人血的手托著風傲寒的下巴,她輕蔑的看了看。
路瑤:“小朋友,你到底是什么段位,接住我骷髏掌就算了,還能受我全部殺氣的氣旋?”
風傲寒倔強的扭了扭頭。路瑤拿出繡花手絹給風傲寒擦了擦臉。
路瑤:“這白白的小臉長大后,不知道會魅惑多少好姑娘,不如送給我當人皮mian具!”
路瑤從懷中拿出一把精美的珠花刀。刀刃在月光下泛了泛光。
路瑤“放心,割下你的人皮,我再吞了你的魂魄,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br/>
路瑤舉著珠花刀準備割下風傲寒的人皮,刀尖已經(jīng)放在風傲寒的耳朵下方。就在這時,風傲寒的額頭噴涌出大量金光,路瑤手中的小刀被彈開,她的手也被這光芒重創(chuàng)。路瑤看著這金光,快速的后退了幾米。這些金光看得路瑤頭疼,沒辦法她只有離開這里。
路瑤“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br/>
路瑤將頭發(fā)梳好接著將衣服撕破,她離開此地,朝半山腰的雀家大宅走去。金光透過樹梢直沖天際。剛下過雨,這金光在夜空中,是那么的耀眼。方圓百里的人,只要抬頭往天上看,就能看到這奇光。痕督等人拿著燈,在街上慢慢尋覓。痕督剛出門,他們就從床下爬了出來。青雉躺回床上休息。
斷袖:“師兄,咱們明天就換客棧吧,太危險了。”
胖子:“現(xiàn)在就去吧!”
斷袖:“走?!?br/>
斷袖打包行李,接著三人下樓結賬。扶著青雉,剛出客棧的門。一望無際的黑夜,突然一道金光涌現(xiàn)。三人互相笑了笑。痕督見到金光后,快速召集手下,他們騎上搶來的馬匹火速前往源頭。蜀山三兄弟躲到小巷里御劍前往源頭。
花霧:“好奇那個災禍到底長什么模樣?”
痕督:“三頭六臂的怪物吧!”
教中弟子。
“管他什么樣,殺了不就好了?!?br/>
【半空中】
斷袖:“師兄,琉璃燈盞在小姐姐的手里,待會怎么辦?”
胖子:“待會再說?!?br/>
斷袖:“師兄。你的傷,不要緊嗎?”
青雉:“沒事,風兄弟的醫(yī)術高明,我已經(jīng)不疼?!?br/>
斷袖:“那就好?!?br/>
胖子:“風傲寒挺能打的,要是他能和我們一起擊殺那金光的源頭在就好了?!?br/>
【溫泉縣郊外森林】
風傲寒躺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金光止住了風傲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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