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是謝氏主辦的,所以謝長安知道規(guī)矩,如果男女同時進(jìn)場,門口接待可能會默認(rèn)為兩人是夫妻,所以手環(huán)只發(fā)給一位,男女方隨意發(fā)。
如果客戶需要兩間房,會主動再多要一根手環(huán),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入場人數(shù)遠(yuǎn)比休息室的數(shù)量多。
謝長安看著傅擎鈺手腕的手環(huán),才會這么問。
傅擎鈺會意:“我上去。”
二樓。
蕭蕭掛完電話后,就開始找房間,她記得進(jìn)場登記的時候,接待好像說了一句多少號的手環(huán),給傅擎鈺戴好了。
“多少號來著?”她輕拍著腦袋,努力的要想起來,也懊惱著剛剛怎么沒問一句。
“108?還是168?”她自言自語的往前走,看著一間間緊閉的大門,陷入困境般。
就在她身體有些搖晃的往前走,腦子也昏沉不清的時候,恍惚間,身后傳來一道裹著笑意的男聲。
“需要房間休息嗎?”
蕭蕭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同時覺得這道聲音是聽過的,但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
直到她看清了,朝著她走過來的那人的臉,是五官深邃的杰森,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笑意。
杰森就停在她的眼前,半倚著墻邊,暗帶調(diào)戲的眼神,由上至下的緊盯著她。
蕭蕭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她雖然有點(diǎn)醉,但不至于不醒人事,是能明顯感覺得出來,杰森的冒昧。
她知道杰森是重要的客戶,不善于跟這種人打交道的她,一時之間沒能想到措辭。
杰森抬起手,蕭蕭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以為他要亂來。
就像外國人對華國人有著偏見一樣,她對外國人也有著開放的偏見,所以讓她有些害怕。
“哈哈?!币宦暤托υ谒亩呿懫?。
蕭蕭擰眉一看,就看到他只是抬起手,用手表去感應(yīng)她身側(cè)的房門,只聽到‘?!囊宦?,房門開了。
“蕭小姐,你好可愛。”杰森笑著推開房門,然后大大方方的說道:“這間房是我的,你可以進(jìn)去休息,我不會進(jìn)去的?!?br/>
蕭蕭眸光往下移,落在他的手腕處,有所顧忌:“不用了,我要找到擎鈺的房間,或者我哥的房間?!?br/>
杰森順著她的視線看著手環(huán),明知道她顧忌的點(diǎn),在于他有著手環(huán),可以隨時進(jìn)入房間,但他就是閉口不談,仿佛不懂般。
“你可以相信我,我跟傅先生是很好的朋友,我的房間跟擎鈺的房間沒有區(qū)別,而且看起來,你好像不知道要去的房間在哪,最重要的你沒有手環(huán),不是嗎?”杰森笑得一臉友好。
可在蕭蕭的眼里看來,那份笑帶著某種不單純的成分。
“不用了。”
“你不想休息嗎?”杰森沒有要讓她走的意思。
蕭蕭擰緊眉,張開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她感覺跟這種經(jīng)常在商場的人聊天,壓力真的很大,好像所有的局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笨拙得連拒絕都不會。
“杰森?!?br/>
一道清冷的聲線,在相對安靜的走廊里響起,有些空靈。
兩人還未轉(zhuǎn)頭看去,就聽到沉沉的腳步聲,跟聲音響起:“她已經(jīng)拒絕了,一位合格的紳士是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同時邀請兩次女生,特別是進(jìn)入他的房間?!?br/>
蕭蕭先反應(yīng)過來,是傅擎鈺。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便靠上了一道結(jié)實的胸口,松木冷調(diào)的氣息混著酒香的甜軟氣息涌過來,將她緊緊的包裹著。
杰林抬頭看向傅擎鈺,竟沒有露出半點(diǎn)尷尬,反而笑得隨意,好像對他來說,并不是大不了的事般。
“我沒有別的意思,是這位小姐太過緊張了,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伴,你跟我又是朋友,我只是想讓她好好休息,她沒有手環(huán),也找不到房間,我提供我的房間給她休息而已?!?br/>
傅擎鈺薄唇輕扯,微微一笑:“謝謝你的好意?!?br/>
“不客氣的,我們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苯苌柭柤?。
“她是我的妻子?!备登驸暫鋈粊砹司?。
杰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深邃的眼眸像是滯止住的湖面般,泛不起一絲波瀾。
蕭蕭都瞧出他臉上的瞬間害怕,但她再看向傅擎鈺時,卻見不到他的半分怒意。
他并沒有,因為別人來搭訕?biāo)钠拮佣淮笈皇沁m可而止的介紹著,以他個人的強(qiáng)大氣場將杰森震懾。
“不好意思?!苯苌鎿吹牡狼?。
他在海外的時候,聽過不少同行跟朋友,但凡對傅擎鈺有半點(diǎn)接觸的人,都覺得他不近女色,倒是跟祁風(fēng)關(guān)系默契,再加上祁風(fēng)幾乎如同他的心腹般,兩人如光如影共生共死,以至于他們以為,傅擎鈺的性取向……是男的。
所以在他看到傅擎鈺帶著蕭蕭入場,他只以為蕭蕭是傅擎鈺的秘書,或者只是一起來參加的朋友。
而蕭蕭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華國女性魅力,是他在海外沒有見到過的,他覺得很特別,才會想著借機(jī)認(rèn)識,但絕對沒有要對她做什么的意思。
他又看向蕭蕭:“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冒昧?!?br/>
蕭蕭背靠著傅擎鈺,有了人撐腰,她也不再拘謹(jǐn),搖搖頭:“沒關(guān)系?!?br/>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后面跟著過來的謝長安,站到他們旁邊,看了看幾人,又看向了開著房門的房間,沒過多思量就明白了些許。
“你!”謝長安不悅的看向杰森:“對我妹妹做了什么?”
杰森臉上閃過驚訝,他不知道蕭蕭是謝長安的妹妹。
傅擎鈺搖頭,輕聲:“長安,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br/>
謝長安過不去:“他是不是對蕭蕭有什么非分之想?”
杰森語言能力不是太強(qiáng),聽不太明白:“什么叫非分之想?”
“你閉嘴!”謝長安呵他一句,擔(dān)心著蕭蕭受了委屈。
蕭蕭抿了抿唇:“哥,他沒對我怎么樣,你不用擔(dān)心?!?br/>
“你不用因為他是公司的客戶,就選擇忍讓,公司項目發(fā)展是重要,但不及你?!?br/>
傅擎鈺墨眸深沉,只問:“我想維護(hù)蕭蕭的心,不會比你少,我說過了,事情解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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