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氣息隱隱爆發(fā),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暴走。
深呼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看向蕭飛。
“蕭公子,你可是跟我家少爺約好了的。”
關于皇無極的身份,他可不敢隨意暴露,所以也只能稍微提醒一下蕭飛,希望他能稍微重視一下。
然而蕭飛這會兒那還管的上什么約不約定的。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女人,心中那股邪火早已壓制不住。手上動作更是不停,不斷在女子身上游走。
那女子也很配合,時不時發(fā)出一聲令人興奮的呻吟。惹得蕭飛心里興奮不已。
一旁的中年男子一皺眉,歷喝一聲,“夠了!”
蕭飛動作隨即一僵,面容瞬間冰冷下來,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中年男子,“你特么有病吧?!”
而那中年男子可不管蕭飛什么表情,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領,單手提著蕭飛就進了天香食府中。
只留下那名女子僵硬的站在原地,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哼!氣死老娘了!”
好一會那女子才有些氣憤的跺了跺腳。眼看生意就要到手,沒想到居然被人給破壞了,心中是一陣憤憤不平。
不過她也不敢追上去,她干這一行已經(jīng)很久了,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中年男子不是普通人。她可不敢貿(mào)然追上去,萬一人家一生氣,一掌拍死自己。到時候可沒人幫自己說話,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隨后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衣服,再次露出一臉魅笑。又開始朝著街上人群吆喝起來,“公子,進來喝一杯呀~~~”
……
蕭飛這邊,一路被中年男子提著,穿過大廳熱鬧的人群,一直朝著樓梯走去。
此時的蕭飛眼神已經(jīng)恢復清明,心中邪火也變成怒火。
一想到自己是被人提著進來,當即就讓他很是不爽,不過他也沒反抗,任由中年男子隨意擺弄。
他已經(jīng)想好了,待會兒見到皇無極,再好好跟他算賬。反正眼前的中年男子他打不過,所以只能拿皇無極出氣了……
很快,蕭飛便被一路提到三樓的一個雅間門前,只聽中年男子朝著屋內(nèi)恭敬的說道,“少爺,蕭公子來了?!?br/>
說完,就放開了蕭飛。
然而蕭飛哪能這么乖乖聽話,在男子松手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直接躺倒在地一動不動。仿佛受了什么傷一般,身體卷曲著,表情很痛苦的模樣。
中年男子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就聽到屋內(nèi)傳來皇無極有些激動的聲音,“哦~快快有請!”
中年男子一聽,當即就沖著蕭飛說道,“你怎么回事?我家少爺叫你進去?!?br/>
蕭飛不為所動,依舊躺在地上,也不答話。
中年男子眉頭緊鎖。剛剛蕭飛可是生龍活虎,都還有心情去調(diào)戲門口那些女子。這怎么一到這兒,就變成這幅鬼樣子?
中年男子疑惑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掌輕輕探在蕭飛脈搏上。
頓時更加疑惑了,“這也沒事???!”
感受到蕭飛氣息正常,脈搏也沒什么異樣,當即就疑惑開口詢問,“公子,你沒事吧?”
蕭飛不答話,只是翻了個身。背朝房門,繼續(xù)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
這一幕惹來周圍人的圍觀,畢竟這里可是走廊,來來往往人群不少。
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此地的情況,當即就湊了過來,一副好奇模樣。
“哎,兄臺,這是怎么回事?”
當即便有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問了一句。
“對???莫非是受傷了?”
有人立馬附和。
很明顯,沒人知道具體情況,否則也不會問出來。畢竟剛剛中年男子一路提著蕭飛進來,可是有不少人看見了?,F(xiàn)在詢問情況的估計都是剛從房間里出來,沒看到剛剛那一幕的人……
“別問了,剛剛地上那小子是被一路提上來的,估計受重傷了?!?br/>
當即就有知情者小聲說道。
“對啊,看他那模樣,估計快死了。沒看到他都一直沒說話么?!?br/>
又有人接口說著。
頓時現(xiàn)場一片嘩然,立即就有人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沖著中年男子一揚手,“朋友,我這有一瓶療傷丹,你還是先救救那位朋友吧,一會晚了,他可就死了!”
說完便將瓷瓶扔了過來。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對于飛過來的瓷瓶不屑一顧。氣勢微微一震,那瓷瓶直接在空中化成灰飛,同時冷冷呵斥一聲,“都給我滾!”
而周圍的人對于男子的語氣很是不滿。好心幫忙,人家卻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敢口出狂言。當即就有不少人對著中年男子露出不悅、憤怒的神情。
特別是扔瓷瓶的那個華服青年更是直接憤怒出聲,“朋友!我們也只是好心而已,不領情也沒必要罵人吧?!”
說完,一股屬于筑基期的氣勢猛然爆發(fā),眼神冷冷的看著中年男子。那模樣仿佛中年男子不給一個合理解釋,他就會毫不留情直接出手一般。
“哼!找死!”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一股屬于元嬰期的氣勢磅礴而出。
瞬間朝著那名青年就碾壓了過去。
那青年被這股氣勢猛然沖撞,身影頓時蹬蹬后退幾步。臉色一白,噗呲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咳咳…”
“前輩恕罪,是晚輩魯莽了?!?br/>
青年咳嗽幾聲,對著中年男子一拱手,轉(zhuǎn)身就狼狽地離開了這里。
“我靠!元嬰期!”
“快走,快走!”
“……”
周圍人群一下就亂了起來,眾人推推搡搡很快就離開了這里。沒人敢繼續(xù)看熱鬧……
“吱呀…”
恰好此時,房間門被人打開?;薀o極探出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外面。
剛好看見中年男子釋放氣勢壓人的那一幕,同時也看見了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蕭飛。
當即就一皺眉,“怎么回事?”
他原本跟另外兩名舉薦令擁有者正喝著酒,聊著天。
恰好此時聽到屬下說蕭飛到了,當即就直接興奮大喊著讓蕭飛進去。
然而三人等了半天卻有人進來,反而外面卻傳來轟鬧聲。作為東道主,皇無極自然要出來查看一番。
只是沒想到剛一出來就看見自己屬下正在以勢壓人。這自然讓他心里疑惑,不由冷聲喝問出聲。
那中年男子一看皇無極都親自出來了,當即就立馬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
“少爺,是蕭公子他……”
隨后他就將蕭飛在大門外做的事,自己又如何將他從大門外帶到這三樓的過程仔細說了一遍,期間他并沒有夸大其詞,也沒有任何隱瞞,而是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然而皇無極一聽蕭飛居然是被他拎著上樓的,當即就臉色大變。怒吼一聲,“放肆!誰讓你如此對蕭公子不敬的?”
說完直接抬起腳朝著中年男子狠狠踹了一腳。那中年男子沒想到自家少爺會有這么大反應,也沒防備。
當然,就算知道少爺要踹自己,他也不敢反抗。
當即只是悶哼一聲。身影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撞斷了走廊護欄,直接朝著一樓大廳地面狠狠砸去。
“嘭…!”
一聲巨響傳來,中年男子的身體直接砸在大廳的一張桌子上。那桌子瞬間被砸的四分五裂,化成一片廢墟。
“噗呲?!?br/>
中年男子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影在地上掙扎兩下才爬了起來。
剛剛皇無極那一腳可不是裝的,他確實是因為憤怒,可是使了全力。若不然以他元嬰期的修為,這區(qū)區(qū)三樓而已,怎么可能會受傷。
“奴才知錯。”
中年男子剛站起身,又立馬跪了下來。根本不敢抬眼去看皇無極。
眼中沒有絲毫憤怒,反而有著濃濃的恐懼?;薀o極什么身份他一清二楚,跟隨皇無極這么多年,別說踹他,就連罵他都從來沒有過。
然而這次卻因為一個蕭飛,居然能讓皇無極如此憤怒,可想而知剛剛自己的舉動是多么愚蠢至極。
現(xiàn)在想來,能被自家少爺親自邀請的人,身份又何其簡單,而剛剛自己的做法等于是狠狠在人臉上打了一巴掌。要是因為自己一時沖動破壞了自家少爺?shù)拇笫隆Uf不定自己會死的很慘。
一想到此,一抹恐懼瞬間涌上心頭,一股涼意瞬間涌遍中年男子全身,讓他跪著的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這讓原本熱鬧無比的大廳頓時一靜。
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中年男子。
許久都沒人說話,也沒人敢上前一步。全都遠遠看著眼前一幕,大氣都不敢喘……
“還不給我滾上來!你想死嗎?”
皇無極那冰冷的聲音從三樓走廊傳了下來。
“哎呦~”
“這是咋滴了?誰這么大膽子?居然敢在我天香食府動手?不想活了!”
以此同時,酒樓后方傳來一道尖銳刻薄的聲音。
隨后就看見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帶著四五個大漢擠開人群來到了一樓大廳里。
“這是怎么回事?!”
那女人看到大廳里一片狼藉,當即就鄒著眉頭,冷聲發(fā)問。
這女人正是天香食府的老板,名為‘葉芳’。雖然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能在這天水城中創(chuàng)下這么大的基業(yè),也不是什么簡單之輩。
對于中年男子這副模樣,葉芳面色平靜,盡管對方是個修士。但她也不怕,畢竟她這天香食府能做這么大,其中自然也有高手坐鎮(zhèn)。所以她是一點也不慌,反而抬頭看向三樓,目光與皇無極直視,語氣傲然,“這位公子,我這天香食府內(nèi)不可打斗。難不成公子不懂規(guī)矩?”
“呵呵…”
皇無極被氣笑了,冷冷看著葉芳。表情有些猙獰。
他皇無極什么人?那可是堂堂三皇子,在這火云國中那可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質(zhì)問自己,沒想到這小小一座酒樓的老板居然敢質(zhì)問自己,他是真被這個無知的老板給逗笑了。
“規(guī)矩?”
皇無極臉色陡然一變,冰冷的看向下方的老板娘,“你跟我說規(guī)矩?你居然敢問我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