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已經(jīng)走到別墅門口了,在開門的剎那間我回頭看了一眼阿明阿山他們。
阿山轉(zhuǎn)頭朝著陳深的方向看了許久,若有所思了片刻后,對阿明說道:
“明哥,我覺得要不要再多試探那小子幾次,雖然我不能確定他就是當(dāng)年抓我的那個小警察,但是我總覺得這小子有點東西,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但是就是直覺?!?br/>
阿明搖了搖頭。
“還要怎么試探,你沒看到他胳膊上的紋身,你見過哪個警察身上是有紋身的?!?br/>
阿明說完后,阿山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不過有沒有可能是臥底呢?像警察的線人活著臥底什么之類的身份有時候就會為了掩人耳目就紋身,甚至加入犯罪團伙,在犯罪團伙里擔(dān)任重要的角色,為警方提供一些關(guān)鍵性的情報?!?br/>
阿山剛說完便被阿明一巴掌打在了腦袋上。
“我看你是不是腦袋給驢踢了,就算你得假設(shè)成立,你要警方,你會派這么個弱不禁風(fēng)的人過來當(dāng)臥底嗎?不對不是當(dāng)臥底而是過來打掃廁所?!?br/>
阿山再次點點頭。
“你以后將心思給我多放在公司業(yè)務(wù)上,學(xué)學(xué)你浪哥,一門心思的賺錢。我們好歹是從KK園區(qū)走出來的,不能總是讓阿浪搶了風(fēng)頭,不能總是讓人覺得我們除了打人其他什么也不會,我們?yōu)槭裁幢缓栏鐝膽土P區(qū)調(diào)到減肥室?”
“因為童哥想接管懲罰區(qū)?!?br/>
“阿山,如果你真的是這么想那就大錯特錯了?!?br/>
“難道不是嗎?”
“當(dāng)然不是了?!?br/>
“那是什么?”
“還不是因為我們能力不夠,你看看童哥,接管了懲罰區(qū)后,基本上就沒有他找不到的資源,什么東歐的、亞洲的他都有?!?br/>
“那些人在童哥手里到了最后都會變成錢,而在我們手里呢?最后就會成為一具尸體。豪哥這個人呢!看重的是利益,誰能為園區(qū)創(chuàng)造利益,他自然就會向著誰說話,相反誰要是不能為園區(qū)創(chuàng)作利益,他也會摒棄誰,之前的貓哥還有印象嗎?”
“就是,那個被豪哥送去東部妙瓦底的那個貓哥?”
“對,就是他,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是想回都回不來了。”
“緬甸東部有黑爺坐鎮(zhèn),無論是誰去了哪里,就不可能有再回來的可能,這是緬甸東部黑爺立下的規(guī)矩,而且不光那里的人要遵守,就連黑爺都以身作則?!?br/>
“明哥,黑爺不離開緬東,因為他的家就在那里,加上他又是緬東的王,根本不需要離開,加上老婆孩子也都在緬東,所以他更那些去了不能回的人是不一樣的,這不公平?!?br/>
“不公平?什么是公平,你見過公平的事情嗎?”
“還有,以后那小子的事情不用再跟我說了,我不想聽了,你特么要是真懷疑園區(qū)有臥底能不能找個靠譜一點的,陳深那小子,檔案我查過了,以前患過肺癆,痊愈后不能從事體力勞動的。警方要是找這么個玩意當(dāng)臥底,除非警局人死光了?!?br/>
阿山點點頭。
“明哥,我這不是想著給你立點功嘛!我們自從被豪哥花錢從KK贖來后,感覺豪哥對我們也就一般般,別說那個阿浪了,就是那個李主管的勢頭都快要蓋過我們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br/>
“不行能有什么辦法?還有我不需要立什么功,豪哥愿意花大價錢將我們買回來,說明我們身上自然是有一定價值的,所以以后把心思給放到有用的地方,別總是整些沒用的?!?br/>
阿山不再說話了,然后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辦公大樓走去。
而我則是回了別墅然后直接去了二樓的陽臺。
此時整個園區(qū)異常安靜,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越是如此安靜,我便覺得內(nèi)心十分慌亂,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過了一會陳深從食堂走了出來,拎著一袋子食物,然后便走邊吃著。
此時我突然想到剛剛阿山和阿明兩人的對話。
陳深患過肺癆?不能從事體力活?那那天晚上為什么可以直接將攻擊我的那男人一個一招制敵?那架勢怎么看都不是一個肺癆病史應(yīng)該擁有的體魄。
還有阿山還說陳深比較像之前在國內(nèi)抓過他的小警察,再者就是陳深是童哥的老鄉(xiāng)。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陳深打掃廁所不用去從事網(wǎng)絡(luò)銷售的嗎?
如果這些都成立的話,那么童哥又是什么身份呢?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也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可是陳深的那晚的身手該怎么解釋呢?難道是我看錯了,還是當(dāng)時他是借助其他的武器,才將男人給打倒的,我反復(fù)的想反復(fù)的想,原本很清晰的回憶越想越亂越想越覺得不可能,也越想越模糊了起來,甚至我都不確定那晚到底是不是我出現(xiàn)了錯覺。
我又朝著樓下的陳深看了一眼。
此時陳深拎著一袋子食物走到大樓跟前坐下然后狼吞虎咽的吃著,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這樣的形象實在讓我很難跟一個警察聯(lián)系在一起,甚至覺得對方分明就是一個乞丐,只不過稍微有些帥罷了。
我努力的讓所以的假設(shè)全部都成立,然后又將所有得假設(shè)有全部一一推翻。
很矛盾也很費解。
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天晚上陳深對我的交代:就說人是你自己打倒的。
莫非陳深是什么隱形高手,可是為什么剛剛面臨阿明的和阿山的羞辱的時候卻表現(xiàn)得那么狼狽。難不成是在演戲嗎?
這么解釋好像又說的通,可是再看看他那副沒有人樣的吃相,好像有覺得不可能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傾向哪一種猜想,我自然是希望他是警察的,因為如果他要是警察的話,我說不定就有救了。但是我也知道這種幾率幾乎不可能。
就在我正琢磨的時候,王善美拉著劉巧往廣場街那邊走去。
經(jīng)過陳深的身邊后,看了陳深一眼,然后兩人交頭接耳低估了一陣后,王善美輕咳了一聲走到正在埋頭干飯的陳深身邊說道:
“臭要飯的,想不想讓姐姐帶你去吃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