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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屋子,易晨將自己的神識放開,將整座城池都籠罩其中。
很快,易晨便看到娘娘腔的宮殿之后有一個巨大的屋子,那屋子內(nèi)有一個十分巨大的血池,比之前易晨所見到的都要大。
不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娘娘腔的蹤跡,那家伙的靈魂境界在他之上,發(fā)現(xiàn)不了很是正常。
騰空而起,易晨徑直朝宮殿之后飛去,片刻的功夫,易晨已經(jīng)落在了那個大房子的門前,不過被兩個守門之人給攔住了。
“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給我滾出去?!?br/>
兩個守門的都是太虛境九重的修為,他們目光陰冷,對易晨十分不客氣。
“在這城中就沒有我到不了的地方?!?br/>
冷笑了一聲,易晨直接出手,將那兩個守門的家伙打暈在地。
推開大門,易晨走進了屋子,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兒鉆進他的鼻子。
“主人,這里有一只很強大的血妖?!?br/>
還不等靠近血池,躲在易晨儲物戒指內(nèi)的血妖便對易晨說了一句,血妖始終都待在易晨的儲物戒指里,易晨其他的東西基本都放在手鐲內(nèi),包括黑狼他們。
“有多強大?”
神識無法滲入進血池里面,易晨朝血妖詢問,后者則是說道:“起碼到了煉靈境九重,即便是我?guī)p峰之時也不是它的對手?!?br/>
易晨所得的這只血妖可是培養(yǎng)了多年,而且還吸收了那么多人的靈魂之力和血氣,所以才會如此厲害。
然而這里的這只血妖戰(zhàn)力竟然達到了煉靈境九重的地步,易晨有些吃驚,心說難道這趟白來了?
煉靈境九重并不是他能擊敗的存在,如果血池內(nèi)的血妖是煉靈境七重以下,易晨還有信心對付。
可是煉靈境九重,再加上血妖原本就強悍異常,恐怕除了煉虛之境的超級強者,無人能收服這血妖。
“不過它好像是被一股力量給禁錮了?!?br/>
這時血妖又對易晨說了一句,易晨瞇起雙眼,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暫時無法對咱們產(chǎn)生威脅是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易晨嘴角揚起一絲笑容,說道:“那這豈不是咱們收服它的好機會?”
煉靈境九重的血妖,若是能夠收服,或者是被自己的血妖吞噬,那易晨絕對會多一個強大無比的助力。
日后就算再遇到雷中那種存在,易晨也不用狼狽逃跑了,絕對有與其一戰(zhàn)的實力。
“主人,這個我辦不到,不過主人倒是可以試試?!?br/>
血妖的聲音再次傳出,易晨輕輕點頭,隨即用真元護體,直接跳進了血池。
這血池足有十丈多深,不知道是用多少人的血才能將這血池灌滿。
一路下沉,易晨沉到最底部,四周全都是血紅色,易晨的眼睛和神識在這里都受到了限制,他什么都看不清。
“那只血妖在哪?”
易晨朝自己的血妖詢問,他無法看到,神識也不管用,所以也只能借助血妖的感知了。
“就在主人的右前方兩丈之處?!?br/>
血妖將對方的具體位置告訴了易晨,后者便在血液之中行走。
池底的壓力特別大,易晨每走一步都會消耗許多的真元,好在兩丈并不算遠,不過易晨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那只血妖的身前。
“好奇怪的能量。”
雖然與血妖近在咫尺,但對方與血液交融在一起,易晨還是無法看清楚那只血妖。
但易晨卻能感覺到前方傳來一股十分奇特的能量,這能量好似是空間之力,但又好像不是。
好在那力量對易晨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即便是用手觸碰也沒有關(guān)系。
血池中的這只血妖便是被這股能量給禁錮住了,它無法動彈,但卻可以吸收血池內(nèi)的血氣。
想要收服血妖就必須要拿出它體內(nèi)的那顆魔種,易晨的手穿過那股能量,碰到了血妖的身體。
那能量仿佛只針對血妖,對易晨倒是沒有造成阻礙。
手掌下移,易晨抵在那只血妖的小腹之上,隨后易晨便猛然一抓,手掌直接抓進了血妖的腹部。
“嗯?竟然沒有魔種?”
易晨并沒有尋到對方的魔種,這讓他狐疑萬分,這時那只血妖忽然動了一下,而后開口說道:
“后輩,你是何人?”
大多數(shù)血妖都是沒有智慧的,就算是易晨所收服的這只,所擁有的智慧也并不高。
而易晨用手掌觸碰的這只不僅可以口吐人言,還稱自己是后輩,就好像他是一個修者一般。
“我乃門中魔修,你是血妖?”
易晨用疑惑的口氣詢問,后者輕輕“嗯”了一聲,道:“我現(xiàn)在是血妖,但之前不是,我曾是南分門的門主,名為趙破?!?br/>
“趙破?門主?”
臉上全是狐疑之色,易晨心說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趙破仿佛知道易晨心中不解,說道:“我本是南分門的門主,遭人算計,所以被囚禁于此,煉成了血妖。
聶云君那個賤人,伙同她的哥哥聶飛皇邀我吃酒,先以毒藥害我,而后兩個人又聯(lián)手將我制住。
原本聶飛皇是要殺我的,但聶云君卻說南分門之內(nèi)沒有利害的血妖,于是便將我囚禁,先用奇火燒我,將我的皮肉生生燒沒,再以血氣灌注。
足足三十年,我始終都被浸泡在血池之中,吸收血氣,身體也徹底變成了血妖,現(xiàn)在可還是聶云君那個賤人在當(dāng)門主嗎?”
趙破朝易晨詢問,后者咧了咧嘴,說道:“那個娘娘腔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他一副不男不女的樣子,也照不男不女那個樣子打扮。”
易晨的確不知道娘娘腔叫什么名字,所以便照實回答。
“哈哈,聶云君那個賤人,修煉至尊魔功,把自己搞成了不男不女的樣子,真是報應(yīng)。你或許不知,原本那聶云君乃是個極美的女子,只因為她修煉那魔功,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
后輩,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竟敢跑到這里來想要收服我這只血妖,既然你有如此大的膽子,那你敢不敢放我出去?”
趙破的聲音傳進易晨的耳中,易晨則是沒有回答他。
按正常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現(xiàn)在他和趙破都有了共同的敵人,就是聶云君那個娘娘腔,易晨應(yīng)該將他放出來。
但魔宗的這些魔修不能以常理推論,現(xiàn)在這個趙破有求于他,誰知道將他放出來那一刻,他會不會第一個殺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