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天扶著虛弱至極的白靜一路急匆匆的找尋房間,地府的房間極多,但都是緊閉著房門,透露著一股肅殺之氣,白天天念白靜的陽氣本已滑如游絲,不敢輕易安放。兩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幾個來回,懷中的人已是蒼白無力。
“天天,白姑娘怎么了?”
白天天回頭便看到了正沖過來的唐荒,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字,唐荒就慌張不已的探向白靜的額頭,見此,白天天問“唐荒,你知道她怎么樣了嗎?”
唐荒難得的屏息凝神,手指緩緩在白靜額頭輕按了幾下“天天,白姑娘不知為何魂力散失嚴重,不過我有辦法”
“唐荒好樣的”白天天猜到唐荒不是凡人,略一沉思“你先照料白靜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好,天天”唐荒便接過白靜,找了個地方坐下。
白天天離開后,順著原路就到了那處房間,一看桌上生死蒲還是按原先的樣子打開著,他走近一看,蕭曉寒?
心念:爺爺是什么意思?在生死蒲上劃掉蕭曉寒姓名也就是破了她的魂,再也無法聚合,那豈不是殺了她?
白天天思慮再三終是放下了手中的蒲子,轉(zhuǎn)身向書架搜索起來,白林,這是白媽的名字,此外,這本書上再無其他,爺爺?爸爸?白天天手顫抖著,他們的名字不在上面。合上書,把它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腳跨過門檻,他抬眼看了看地府,拍了拍雙手,要說這生死蒲記錯了也情有可原吧。
這里沒有其他的閣樓,在黑色的石塊上大約幾十米就有一個小小的石板架起,被人隨意的按在了路旁,亂七八糟的勾起一條小道的輪廓,唐荒坐在石板一頭,懷里是臉色不再那么慘白的白靜。
他扶起她,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對著自己,細細看起了她的模樣,眉目間,不認得,當真不認得!自己一開始怎么會認錯人了呢?唐荒露出一口大白牙笑了起來。
白靜緩緩睜開眼,一個傻笑的大帥哥映入了眼眶,她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還忍不住笑,說道“喂,小美女呢?”
“誰?”唐荒問。
白靜猛的醒悟起來,喚道:雨,雨——,心里便是再也沒了嬌嬌弱弱的聲音。小美女,你在哪兒?白靜想不出雨可以去哪兒,她畢竟只是一個游蕩的魂靈,況且她還那么弱,根本出不去這身體,所以現(xiàn)在她肯定還在自己體內(nèi)。
“雨?下雨的雨嗎?”唐荒撓著頭問
“對,天上掉下的雨”白靜豎起手指告訴他,正好看到了白天天,他正朝這邊走過來。白靜也算再陌生的地方終于見到了一個熟人,舉起手對他打起招呼。
白天天驚奇“白靜,你好了?”
“?。繉?,我好了”白靜說著繞了個圈子,見到白天天之后自己就沒了意識,后來發(fā)生什么她真不知道,只能這樣了。
“咱們?nèi)タ纯创筇媚抢锇伞卑滋焯煺f。
“蕭姑娘的事”白靜欲言又止,不是她不想說啊,只是她生怕說錯。
“她的事已經(jīng)辦好了,只不過我們還得見閻王一面”白天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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