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是天火符,取人間散于空氣間的人之火氣,凝聚在一符之上。四爺話語剛落,符咒立刻散發(fā)淡黃色的光芒。
符咒被四爺用鋼筋橫穿,一槍插出,女鬼被兩道重陰爆束縛,動彈不得,只能尖叫著不斷掙扎。鋼筋慣穿女鬼的身體,鬼本是魂體,物理攻擊不起作用,都是那道天火符金光大亮,一團幽藍的火焰瞬間彌漫女鬼全身。
“??!??!?。 迸淼膽K叫聲在半密閉的地下室里不聽的回蕩,四爺默道:“這踏馬的還不消停”說著咬破舌尖“噗”地就是一口舌尖血噴在女鬼的臉上,過了五分鐘重陰爆消散,女鬼也癱倒在地在。
結束了嗎?緊張的神經一放松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像意識在慢慢遠去,手臂的傷口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絲絲血液流出,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我走到一邊坐下來,大口喘息著,問四爺:“我哥呢?你和他不是有通訊符聯(lián)系嗎?”四爺說:“你哥沒事,那個男鬼道行尚淺,你哥追著那個男鬼打,現(xiàn)在應該追到你們學校的后山了吧?!蔽议L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想放松一下,突然女鬼的魂體白光大亮,我嚇得蹦了起來,還來?這女鬼是有多耐打??!
四爺也感到了不對,急忙回頭,控制我的身體半府下蹲,作勢欲撲。白光閃耀中點點星芒上升,顯現(xiàn)出一個長發(fā)齊肩,眉清目秀的女子,只是這個女子的下半身是透明虛無的。
女子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她的聲音空虛縹緲:“結束了?你是陰陽先生嗎?”四爺沉思了一會,放松了緊繃的身體,對女鬼說道:“你是被人控制的嗎?剛剛我用符咒破了你的鬼門,估計不到十分鐘你就魂飛魄散了?!?br/>
女鬼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隨機爆發(fā)出一陣狠厲:“我是被人謀殺的,我看你也會陰陽道術,謀殺我的人可能也想要殺死你。”我一聽,這還有內幕啊,我和四爺很早就猜到有人在背后搞鬼,只是沒有線索,現(xiàn)在碰到了一個知道內情的人,不對,是知道內情的鬼,我怎么不高興呢。
我對著女鬼說:“可能害死你的人,和控制你來害我的人是同一人,不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guī)湍銏蟪??”女鬼眼里悲傷轉瞬即逝:“人都死了還要報什么仇啊,只是你們一定要阻止這人!”
時間不多,女鬼的語速十分的快。
我叫張曉婷,張氏嫡傳子孫,像你們劉氏有道術符咒傳承一樣,我們張氏也有傳承,我是一位解夢師。夢是人的潛意識反映人的日常思想的一種幻境,而人在深度睡眠時的夢則反映的是這個人的未來的事和未來的運勢。只是很多人不能理解這些夢,解夢師這個職業(yè)就隨之誕生,我們依靠夢境卜算,并且能夠進入別人夢境驅散人的陰暗面,減少人間的怨念,這就是解夢師的本質。
事情就發(fā)生在三年前的,那時學院內怨念越積越多,學生時常聚眾打架,人們的脾氣越來越焦躁。調查之下同學們都說最近老是有噩夢纏身,時不時夢見一些血腥的場面,更有些夢誘導這些學生殺人。我沿著這件事的線索一追到底,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叫林波的中年人,這人不知道什么來頭,全身上下邪氣繚繞,總有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全天圍繞左右。更是發(fā)現(xiàn)了他身邊的臟東西中有個魘魔,魘魔就是夢魘的制造者,在夢中擁有極強的能力。正是這只魘魔為吸人的精氣修煉,給學生頻繁施加夢魘。
我出手阻止,我進入很多學生的夢境,解除了他們的夢魘,林波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發(fā)現(xiàn)這世上還有解夢師的存在,了解解夢師是完全克制魘魔的。想干掉我以除后患,我和他就在后山他的尸圈中打了四五個小時,可是這也是個法制社會,他也不敢殺死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有這么多惡靈和僵尸,反正我不敵一路逃跑,可是我怎么也不會想到,他用蠱術加上夢魘之力,竟然迷惑了一個學生也就是那個男鬼,也是我大意,被他借刀殺人,給殺死了。死亡之后我的魂體被他禁錮起來,養(yǎng)成惡靈,要不是你們,我現(xiàn)在還是無意識的殺人機器。
女鬼講到最后已經是半透明狀了,眼見就要魂飛魄散,她最后的聲音變得時有時無:“林波的真正目的我沒調查出來,但是世上還有一位解夢師,是我的女兒,和你一個大學,她叫張”
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間,女鬼的聲音也隨之消散,張什么?。吭趺丛捴徽f了一半呢?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理了理女鬼說的話,林波有個叫魘魔的邪靈,因為解夢師的職業(yè)克制魘魔,所以林波設計殺死了張曉婷。張曉婷在后山和林波大戰(zhàn)的,不對!不對??!后山!!!“表哥!”我跳了起來大叫道,四爺被我嚇了一跳,急忙給我傳音:“怎么了,一驚一乍的”
我急得滿頭大汗,對四爺說:“張曉婷在尸圈中林波大戰(zhàn)的,而那個地點又在后山,也就是說尸圈在后山,表哥追男鬼追到后山,這這好像是計謀,那個男鬼想引表哥到那個尸圈里!”
四爺用我的手結了個印決,高舉于額頭處:“眾靈退散,劉峰接令,急急如律令!”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四爺眼中腦中顯出幾絲慌亂:“你哥失聯(lián)了,好像進入了一個陣法,聯(lián)系不上了!”
我強撐地站起來,卻腳一軟跌在地上,好累?。‖F(xiàn)在已經和女鬼打了快2小時了,真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坐在墻角,掏出煙,抽了有十五分鐘,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四爺又畫了幾張黃符,放入口袋中,我一步一步的向后山艱難的挪去,眼里的淚在打轉,表哥撐住啊!我來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