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從褲袋里掏出了一張金卡,遞過去。
保安確認之后,頓時肅然起敬,這是老板的vip頂級客戶,立馬讓路迎了進去。
“歡迎觀臨……”
迎賓小姐穿著旗袍,開衩的下擺里美腿若隱若現(xiàn),彎腰甜甜地齊聲道。
兩人順著樓梯,上了二樓,燈光頓時變得昏暗曖昧起來,魁梧的保安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個門,微微彎腰恭聲道:“兩位請……”
沈君浩走進去,踏上柔軟的羊毛地毯,房間昏暗,頂端掛著五顏六色的燈光,有輕柔的音樂響起。
吧臺架子上,放滿了好幾排名酒,有一個調酒師在飛快地轉動,拋著杯子,而旁邊,一個穿著法式V領赫本風紅裙的女人慵懶倚在吧臺上,拿著酒吧,慢慢地抿酒,她的身后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面孔稍顯稚嫩,但卻意氣揚發(fā),鼻孔朝天。
“主人,我已經把沈先生帶過來了……”
周公子一進房間,立馬就收斂神色,也不敢直視吧臺前的女人,彎腰恭聲道。
“嗯,辛苦了……”
慕容衫月開口說話,那種微微沙啞,卻又清晰明亮的聲線,莫名帶著一種威嚴與性感。
她微微轉過目光,望向沈君浩,似笑非笑,魅惑而又充滿威壓,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對視超不過三秒就立馬敗下陣來,但是沈君浩卻絲毫不會羞慚和不好意思,眼睛眨也不眨地與她對視著,慢慢走到吧臺面前,坐下。
“酒……”
他朝著調酒師伸手。
調酒師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在慕容衫月面前這么不客氣的人。
他手中飛轉,遞出一杯綠色的酒液。
沈君浩一口悶下,咂了咂嘴巴,辛辣中帶著微甜,甚至還有回甘,味道十分奇妙。
站在慕容衫月旁邊的少女,瞪著眼睛,早就一肚子氣了,開口道:“衫月姐準你坐下喝酒了嗎!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一點禮貌都沒有!”
“紫悅,不得無禮……”
慕容衫月開口制止了少女,愈發(fā)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沈君浩。
從那天晚上在大廈上,看到他打敗了魏鼎泰,她就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好奇與欣賞,畢竟,身手像他這么高的人不多,如果能為她所用,那無疑對于她的雄心夢想有著巨大的助力。
慕容衫月就這樣看著沈君浩,不先開口,她想要不斷給他施加壓力,直到對方忍不住先開口說話,這樣她就完全占據(jù)了主動權,接下來的話就好談了。
沈君浩跟這個女人對視著,足足五分鐘之后,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了:“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
慕容衫月臉色一滯,楞在那里,大腦有些怠機,她預想了千萬種對方開口說話的情況,但是做夢也沒想過第一句會是這樣的內容。
“啊什么啊,這么處心積慮地把我約到這里,又含情脈脈地看了我這么久,你還說你不是喜歡我?”
沈君浩沒等她開口,就搶答道。緊接著他又嘆了口氣:“慕容衫月小姐,雖然我知道我玉樹臨風,帥氣逼人,導致你不可遏制地迷上我,但很抱歉,我已經有老婆了……”
話音剛落,空氣異常寂靜,慕容衫月微微張著嘴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第一次見到這么無恥的男人。
站在后面的周公子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他感覺自己后背都濕透了。
沈君浩這是在干嘛?。∪珫|海估計就他敢在慕容衫月面前這么放肆說話吧!
“姓沈的,你瞎說什么呢!瞧你那個鬼樣子,也不自己撒泡尿自己照照鏡子!我都看不上,衫月姐怎么會看上你,呸……”
名叫紫悅的少女叉腰,怒色薄發(fā)!死死瞪著沈君浩這個無禮的登徒子,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
她的主人慕容衫月豈是這種小人物可以冒犯的!
“就算你看上我,我也看不上你啊……”
沈君浩瞥了紫悅一眼,“胸小就別說話了……”
“你……”
紫悅氣得臉色漲紅,急得都結巴了。
她努力挺了挺胸口,卻沒什么變化,沈君浩一句話就擊中了她的致命傷口,讓她無從反駁。
無恥,流氓,變態(tài)!
紫悅立馬為眼前這個男人下了定義!
“閉嘴!”
終于,慕容衫月反應過來了,她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喝道。
慕容家一姐的氣場釋放出來,她盯著沈君浩殺氣滿滿道:“收起你那流氓手段,慕容家,還不是你一個小小贅婿可以口無遮攔的地方!”
啪一聲,她從鐵盒子里彈出一根細細的女士香煙夾在手里,點上,抽了一口,誘人紅唇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
“我之所以讓人把你帶來,只是因為我可憐你,看你死期已至,想拉你一把而已……你可知道,你得罪的紀家在東海是什么地位……”
慕容衫月目光憐憫地看著沈君浩,這個自大妄為的家伙,恐怕連自己命要沒了都不清楚。
“紀家什么地位?我還真不清楚?好像聽說是什么狗屁東海四大家族之一……”
沈君浩渾不在意說道。
“嗯?”
此話一出,慕容衫月的臉色就冷了下來。這話把她家也罵進去了,她心中怒極,這個男人實在太無理了,竟然口出狂言,連東海四大家族也敢隨口謾罵,真是不知道死活!
恐怕他還不明白,四大家族在東海,究竟代表著多大的能量把!這種人,說實話,真的死不足惜,太蠢了。
她搖了搖頭,冷笑看著沈君浩:“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我知道,你身手不錯,那天晚上你擊敗了魏鼎泰,我也看到了,但是……你以為憑借你那身手,就真的無敵于天下了嗎?你如果這樣想,那你真的離死不遠了……這世界上身手比你好的人多的是,紀家,絕對不是你可以對付得了的……”
“你跟蹤我?”
聽到她這么清楚自己與魏鼎泰的事情,沈君浩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充滿警惕盯著她。
“哈哈……我有必要跟蹤你嗎?你在我眼里也只是個小人物,你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慕容家作為東海第二大的家族,自然會有情報監(jiān)視著各股往來勢力,那天我們只是為了知曉魏鼎泰來東海干嘛罷了……”
慕容衫月終于笑了起來,眼神中是無限的自信,她得意地在告訴沈君浩,全東海都在我的掌握中,包括你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