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穗傷得有點重,只能留在老宅休養(yǎng)幾天。
而這幾天,慕情和她母親卻不肯讓她清閑,非要往她跟前裝什么姐妹情深,寬容大量的戲碼。
看著她們那虛偽的嘴臉,容嘉穗只覺得惡心,但卻沒什么力氣和她們爭吵。
就算吵得過,容擎那也沒有她好果子吃。
她不止一次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容擎的親生女兒,所以他才會對自己這么差勁,這么狠。
為此容嘉穗曾偷偷去做過鑒定。
但結(jié)果讓她很失望,她還真是容擎貨真價實的女兒。
實在嘲諷。
這幾天,為著慕情那句話,容嘉穗陸陸續(xù)續(xù)找陸星野打了幾場游戲,零零碎碎的套出了些消息。
得知陸鈞澤對慕情確實有些例外的關(guān)心和縱容,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雖然沒有正式在一起過,但用陸星野的話來說,兩人關(guān)系挺曖昧的,具體細節(jié)他就不太清楚了。
他雖然八卦,但是對上陸鈞澤那張冰塊臉,有時也怵得慌。
在聽到陸星野那句,“還蠻想慕情做他大嫂的,”時,容嘉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一生氣就牽動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氣呼呼的讓陸星野多吃菠菜。
陸鈞澤受母親念叨今天剛好老宅吃飯,眼看飯菜都上齊了,陸星野還沒下來。
他站在樓梯口喊了幾聲,結(jié)果還是沒動靜,于是陸鈞澤抬步上樓尋人。
走到門口看到陸星野坐在電競椅上捧著手機正咧著嘴笑。
“為什么要多吃菠菜啊,那個不好吃?!?br/>
陸星野沒帶耳機,女孩嬌憨又清脆的聲音自然落進了陸鈞澤的耳朵里。
“明目!笨蛋,好了,我還有事下了,拜拜。”
這聲音耳熟得很,就是三天前不告而別消失的容嘉穗。
他眼眸一暗,掏出手機看了自己的微信。
很好,干干凈凈的,一條消息也沒有。
“你跟容嘉穗經(jīng)常聊天?”
陸星野被嚇了一跳,對上陸鈞澤那有些怒氣的眼神有點心虛,像是違背家長意愿干壞事被抓包一樣。
他知道自家哥哥不太樂意他跟容嘉穗接觸太多,掙扎了片刻但還是說了實話。
“也沒有經(jīng)常聊的,只是偶爾會一起打游戲。”
然而他這副猶猶豫豫的模樣落在陸鈞澤眼里就是在扯謊。
陸鈞澤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眼神也銳利了起來。
吃完飯,陸鈞澤驅(qū)車回了自己的住所。
到了樓下意外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居然是亮著的,進門后目光掃向沙發(fā),發(fā)現(xiàn)容嘉穗披著一個毯子,抱著一包薯片神情專注的盯著電視屏幕。
連他進門都沒注意到。
那些被她喂進嘴里的薯片屑部分掉在毯子上,部分掉在沙發(fā)上。
而她面前的茶幾上,更是擺滿了各種零食。
有吃了一半的小蛋糕,黏黏糊糊的滴在上邊,五花八門的瓜果皮飲料瓶凌亂的堆一起。
陸鈞澤額頭狠狠的跳了一下。
“容嘉穗?!?br/>
被叫到名字的容嘉穗眼睛瞬間從屏幕挪到陸鈞澤臉上,然后他就看到容嘉穗興奮的披著毯子光著腳丫向他撲來。
“你去哪了呀,怎么才回來啊?!?br/>
嬌嬌軟軟的撒著嬌想索要一個擁抱,結(jié)果還沒碰到人就陸鈞澤無情的伸手擋開。
“別碰我,臟?!?br/>
他自詡自己的力道并不重,但容嘉穗?yún)s反應(yīng)很大。
小臉一皺呼了聲“疼”突然就蹲了下去。
陸鈞澤只當(dāng)她又在裝可憐,耍小心機,冷著臉用腳尖踢了踢她膝蓋。
“起來,別亂碰瓷?!?br/>
容嘉穗沒搭理他,往一旁挪了挪。
她其實很怕疼但也很能忍疼。
那天被容擎抽成那樣,她也沒呼痛。
可被陸鈞澤冷漠的抬手擋住她,用腳尖輕踹她膝蓋時,她卻感覺好疼好疼。
吃了甜品都不能緩過來的那種疼。
她飛快的抬手悄悄抹了一下砸下來的眼淚。
吸了吸鼻子,心里無比慶幸自己今天沒有穿吊帶睡衣,沒有傻乎乎的將傷口坦露出來尋求安慰和憐愛。
她早該知道的。
軟肋和傷口只有在會在乎自己的人面前坦露才會獲得關(guān)心和疼愛。
收拾好情緒后,容嘉穗將身上的小毯子用力的裹了裹。
抬頭時眼底已經(jīng)沒有了淚花,嘴角上揚笑得很燦爛。
“哼,不給抱就不給抱,反正損失的是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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