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你這偷偷綁了我們的人,是何用意呢?”墨憎睜大眼睛問道。
“你小子!別怪我們這些做東道主的欺負你!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太過于囂張!先是打敗我四大神族的青龍族!接著又是把玄武族打的落花流水!所以我們必須要滅一滅你們的威風!今天我綁了你們三個人!也算公平合理!”大虎喊道。
墨憎剛要張嘴說些什么,冷清秋卻打斷了墨憎:“你跟他們就算是講到天亮,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接動手吧?!闭f著,冷清秋抽出光刃,同白虎族人扭打起來。
墨憎也沒遲疑,沖上去和白虎族人廝打。
烏蘭芙雅在一旁看著有些不解,明明可以用法術輕松解決的問題,為什么要肉搏廝殺呢?白虎族人原本就擅長肉搏,這樣的話,又真的可以占上風嗎?
烏蘭芙雅的問題在冷清秋趁與白虎族人廝殺的空檔,偷偷砍斷綁著云白筠身上的繩子的一瞬間有了答案。
云白筠順利的掙開了繩索,接著掏出銀牌,施展了和平之歌后朝著大虎擲過去,在大虎發(fā)愣的一瞬間,墨憎用一招天雷引,結果了大虎的性命。大虎的身體迅速的旋轉起來,化成了一陣龍卷風,翻滾著飄走了。
二虎見此情景,心里一驚,忙快步跑到受捆綁的玉翡旁邊,扼住玉翡的脖子,大喊道:“快停手,不然我殺了她!”
眾人全都不以為然,甚至連玉翡自己,也不以為然。在二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玉翡早已暗暗的解開了身后的繩索,接著,拔了一根頭發(fā)吹了一口氣,幻化出無數(shù)個她。無數(shù)個白白將二虎團團圍住,在二虎不知所措的瞬間,另一個天雷引結結實實的劈在了二虎的天靈蓋上。
龍卷風再度飛過,同時,帶走了二虎的性命。
三虎本在一旁同冷清秋周旋,而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大哥和二哥都接連的死去,這樣三虎不得不等下了手中原本的動作。一瞬間,三虎在冷清秋和墨憎的眼神中,似乎讀懂了什么。
“你們!我們綁架走的,根本就不是原本要綁架的人!”三虎大喊起來。
“想不到,這么多年,白虎族終于算是出了一個聰明人?!崩淝迩镄α诵?“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我們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br/>
“你們……”三虎咬牙切齒,卻底氣不足的連連后退。
三虎后退著,后退著,忽而一把拉過了旁邊的烏蘭芙雅,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烏蘭芙雅的玉頸上。
冷清秋輕蔑的笑了笑:“三虎,何必呢?反正這場較量,我們是贏定了,還垂死掙扎什么呢?!?br/>
“少廢話!”三虎喊道:“我知道你們贏了!但是我三虎也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認輸!我殺一個,我就不賠!殺兩個,我就賺一個!”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崩淝迩锖龅氖掌鹦θ?一點一點的向三虎逼近。
三虎被冷清秋的氣勢嚇到,連連后退,嘴上卻一點都不罷休:“別逼我!我告訴你!別逼我!”
冷清秋沒有聽三虎的話,依舊向前逼近著。
“啊!”
三虎的匕首尖刺入烏蘭芙雅的脖子中,烏蘭芙雅吃痛,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放開她!”冷清秋嗓音低沉,似乎是用吼著說道。
“冷哥哥!別管我!殺了他!”烏蘭芙雅顧不上自己的傷痛,對冷清秋大聲喊道。
三虎似乎很不滿意烏蘭芙雅作為人質,卻沒有人質該有的自覺性,手中的匕首又刺深了一分。
一旁的西芙看不下去,開始默念口訣,準備施展“迷霧”。
西芙的口訣還沒有念完,卻被墨憎制止了:“你現(xiàn)在念這個口訣,三虎的視線會受到影響,情急之下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對烏蘭芙雅未必有幫助。”
西芙如夢初醒般的停下了,可是心中卻更加焦急。
云白筠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輕聲念出了“自然護甲”的口訣。上次的玄武族人是自然系的敵人顯然完全沒有懷疑,可是這個白虎族人算不算是自然類的敵人,云白筠一時之間還真的判斷不出來,只有病急亂投醫(yī)。
冷清秋見三虎完全沒有放過烏蘭芙雅的意思,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他伸出左手,拇指和無名指不自然的彎曲,重疊在一起,接著拋出了一個繁瑣的口訣。一時間,白色的光球猶如蝴蝶般的從冷清秋的指間飛出去,速度卻快的驚人,似乎讓人捕捉不到它的行蹤,而當眾人看清楚白色光球的落腳點的時候,三虎的身體已經泛起了白光。三虎痛苦的大叫起來,過了好一會兒,白光才慢慢的褪去,而三虎,卻早已被燒的一片漆黑,甚至還伴有陣陣的糊味。雖然烏蘭芙雅還被三虎的手臂鉗制著,可是卻絲毫沒有收到任何傷害,甚至連一點點的熱度,都沒有感受到。
三虎被燒焦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輕盈的顫抖起來,逐漸的向上盤旋著,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龍卷風,龍卷風劃過眾人的視線,一點一點的消失。
冷清秋扶起被嚇傻的烏蘭芙雅,問道:“芙雅,沒事吧。”
烏蘭芙雅用力的搖了搖頭,她不過是受了一點點輕傷,卻看到了冷清秋對自己的在乎,對她來講,這一切再劃算不過了。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耳畔忽的響起了一個聲音,烏蘭芙雅本以為自己因為剛才受到了驚嚇,從而出現(xiàn)了幻聽,把冷清秋的話聽成了什么別的東西。可是當烏蘭芙雅抬起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表情都和自己一樣的愕然與不解。這個聲音似乎在這里的每一個角落都回蕩著,可是卻又讓人猜不透它存在的真正位置與意義,甚至連這個聲音究竟是敵是友,都不得而知。
冷清秋的表情卻一下子嚴肅起來。
“怎么了?”墨憎察覺到了冷清秋的異樣。
“朱雀族?!崩淝迩镆蛔忠活D的說道。
冷清秋的嚴肅感染了這里的每一個人。作為對四大神族唯一有了解的人,冷清秋無疑變成了這里的主導者,而他此刻和剛剛同白虎族人對戰(zhàn)時截然不同的嚴肅,卻比他之前說明的所有利害關系,都更為恐怖。
在緊張的氛圍剛好蔓延在院子里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三個人身卻長著大翅膀妖怪緩緩的從天上,落到了大家的眼前。
其實說他們是妖怪,難免有一些名不副實。他們的相貌并不丑,寬寬大大的翅膀帶著淡淡的金光,似乎還帶著些許熾熱的火苗。其實對于朱雀族人來說,翅膀并不算是多么奢侈的東西,可是在凡人眼里,這種飛天入地的本領卻是讓每個人都望塵莫及。不得不說,從一開始的氣場上做以分辨,朱雀族人便已經贏了大半了。
“朱雀族,果然是同傳言一樣,姍姍來遲啊。能見到朱雀族的這對翅膀,可真是不容易呢。”冷清秋泰然自若的看著朱雀族人,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可是這一次,墨憎怕是覺得,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都能從容面對的冷清秋,這一次,恐怕所有的坦然,都是裝出來的吧。
“彼此彼此。”為首的男子笑道:“能見到各位,我們感到十分榮幸??吹礁魑淮驍×饲帻堊?、白虎族和玄武族,想必也是豪杰之人了。”朱雀族并沒有把冷清秋的話當做單純的奉承,也沒有把他的話當做異樣的諷刺與挑釁,他只是單純卻近乎完美的回應了冷清秋的每個字。墨憎忽然明白了朱雀族人深不可測的地方,因為他們真的太像冷清秋了,那種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都能做到寵辱不驚,讓人完全猜不透的冷清秋。
“即是如此,想必朱雀族也定是神族中的佼佼者了??煞裨试S在下一個小小的請求呢?”冷清秋說道。
“但說無妨?!敝烊缸迦藚s比想象中爽快的多。
“和青龍族交手過一場之后,在下著實佩服。想必您三位也是清楚,我方陣營中,的確是有些人并不會功夫,也不懂法術。讓她們作戰(zhàn),怕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崩淝迩镒匀皇至私庵烊缸迦说男宰?聽朱雀族人剛剛的話,顯然是對大家持有一個十分贊許的態(tài)度的,敵人的這種態(tài)度,在瞬息萬變的你死我活中,若不加以利用,怕顯然是有些太浪費資源了。
果然,朱雀族人爽快的擺了擺手:“就按你等,同青龍族對戰(zhàn)的方式比試好了?!?br/>
“不愧是四大神族之首,果然爽快?!崩淝迩锖敛涣呦У姆Q贊道:“還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我是朱雀族首領,人稱雀神,其余的兩位,你等可以稱呼他們?yōu)槿秆腿腹?。”雀神分指著左右兩側的人說道。
“還請各位多關照了?!崩淝迩镂⑽⑾蚯扒妨饲飞?隨即去準備戰(zhàn)斗。
“這樣做,勝算大嗎?”墨憎問冷清秋道。
“不大?!崩淝迩锶鐚嵒卮?可是答案卻并不是很振奮人心。
“有幾成把握?”墨憎又問道。
“不到五成?!崩淝迩锟粗鞯难劬?他的眼里滿是認真,沒有戲謔,沒有說笑:“這樣做,只不過是減少傷亡而已,少了無畏的犧牲,也少了像剛才芙雅那樣,抹平之前所有攻績的徒勞?!?br/>
冷清秋認真的時候并不多,可是這次,墨憎卻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嚴肅,至少,是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傲慢與輕佻。
“墨憎,等下,我會第一個出戰(zhàn)。你們要記清楚,在繁禹幻境里,只要有一個神族不死,大家就誰都別想走出幻境。而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這個個體,在繁禹幻境里消亡,那么就是真的死了,不要奢望還有重生的可能?!崩淝迩锢^續(xù)說道。
墨憎沒說話,平靜的看著冷清秋的臉。
“不過沒關系?!崩淝迩镉中α似饋?“我說過,你要相信大家總會想出辦法的。”
說罷,冷清秋轉過身,向著雀妖走過去,再也沒有回頭。墨憎知道,冷清秋從來都不懼怕死亡,只是,這種消亡,真的是正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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