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
“動作快一點!”
“嗯?這是怎么了。”向東的思緒被外面的聲音給拉了回來,他翻開被子走下了床,現(xiàn)在只是肚子還有點餓,渾身骨頭有點酸痛,但還是不影響走路的。
他把房門推開,這里是一個小形的三房一廳,除了地面是石板外,周圍都是木質(zhì)做的,向東的房間是在左邊,廳房右邊則是兩個房子,其中一個房子是沒設(shè)門的,那里是個廚房,廳房的正前方邊便通向外面的門口,向都往門口走去,把門打開,好大的村子,對面和旁邊都是房屋。
向東走到外面一看,原來這許家莊是分成兩個半的,村子的正中央竟然還有一條大河,不少村民在河邊撒網(wǎng)或曬漁網(wǎng),收留向東的那老兩口也正在曬漁網(wǎng),向東看向右邊的山頭上,聲音就是從那傳來的,這山并不是很高,山頭似乎是平的。
向東好奇的往那矮山走去,順著路走到了山頭,這山頭的平地不小,估計能容下一千多人,在場地上擺放著不少練武的家伙,有棍棒,石鎖,木莊,各種各樣的大石頭。
場上有二十多個人在操練,他們每人抱著重量不一的石鎖跑繞著大圈跑,他們都是年紀(jì)不一,最大年齡的有四十多歲,最小年齡的只有八歲的樣子,有些力氣大手中石鎖也較大,估摸著有五百多斤,年紀(jì)小到八歲的也能抱著六七十斤大石奔跑。
向東被這一幕震驚了,這簡直是武林世家。
這時,場上指揮的那個教練的中年人發(fā)現(xiàn)了向東,他走過來說,“小伙子,你就是昨天被救回來的外鄉(xiāng)人?”
“嗯?!毕驏|點點頭,眼前之人身穿白色粗劣服裝,肌肉隆起,皮膚有些略黑。
“你不是武者?”中年人問道。
“額,不是。。?!?br/>
中年人倒不為向東的怪異的口音吃驚,他疑惑的又問,“看你也有十六歲了吧,竟然還不是武者,莫非你沒有靈根?”
“呃,什么是靈跟?”向東納悶的說。
中年男子聽了一拍額頭,表示很無語,但也強(qiáng)帶微笑的解釋道。
“靈根就好比一個人的天賦,具有吸收煉化靈氣的天賦,你連靈根都不懂,難道你們家鄉(xiāng)沒有武者嗎?”說完眨眨眼,等待向東的回答。
向東為這男子的表情頗為好笑,但是也裝作禮貌的回答道?!拔覀兗亦l(xiāng)武者是有,但是靈根是什么我們還真不知道?!?br/>
“哦?連靈根都不懂又怎么會有武者?你們那里的武者實力有多強(qiáng)?”中年男子吃驚的詢問道。
“什么實力?”
“額。。比方說等階啊,力量啊?!?br/>
“力量?應(yīng)該是兩百多斤吧?!毕驏|報出了個大概的數(shù)字。
“什么?兩百多斤?哈哈,一個沒有靈根的人鍛煉到最高境界也有三百多斤,達(dá)到一階武者的人可是有四百多斤的?!敝心昴凶有χv訴道。
“當(dāng)然,這是對一般的武者來說,有些人擁有變態(tài)靈根的根本不用把身體修煉到極致才會成為武者,只要身體達(dá)到一定的強(qiáng)度就可以突破成為武者了,更是有極少的一些人,一出生就是武者!”
“武者還有分層次的,有一階到九階,在九階之上那便是傳說中的圣尊!那等級的人物無所不能!而沒有靈根的人永遠(yuǎn)也別想突破到一階武者?!蹦侵心耆撕苁钦J(rèn)真的給向東講訴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怎么樣才能判定自己是否擁有靈根呢?”向東聽了心里激動了起來,提出了一個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如果自己也能擁有靈根的話,那么自己也能夠象武者一樣的修練,說不定哪天就擁有像三皇子和莫前輩的實力,或許突破到傳說中的圣尊,說不定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辦法,到那時,自己擁有一身神功,回到地球那還不是所向無敵了?呀哈哈,向東心底竊笑不已。
那中年人笑了笑說,“這個不好判斷,如果靈根好的話鍛煉到一定的程度就能感應(yīng)到靈氣的存在,那就證明你擁有靈根,有些靈根不好的話斷練到極致能突破成為武者才知道是否有靈根,而沒有靈根的人,即使再怎么修煉也無法突破成為武者的?!?br/>
“哦,我懂了?!毕驏|點點頭,心想,我不可能那么倒霉是個沒有靈根的人吧。
“怎么?看你那模樣,你是也想成為武者?”那中年人忽然笑道。
向東看他那表情似乎是在取笑他,于是疑問道“怎么?不可以嗎?”
那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這當(dāng)然可以,但是你要知道,練體最佳時期是七歲的時候,你現(xiàn)在十多歲了吧,骨骼筋脈都已經(jīng)定格,現(xiàn)在才修煉,談何容易?!?br/>
向東不由有失落,中年男子說的并無道理,現(xiàn)在談鍛煉的確晚了點,估計難度要大得多。
“嗯,好了,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到處看看吧?!敝心耆苏f完便不再理會向東,自己走開了。
向東也不再逗留,自己回到剛才的房間了休息,許久后,那老婦人走進(jìn)了向東這房間,把向東叫醒說,“孩子,做好飯了,起來吃飯吧?!?br/>
“嗯,”向東微微一笑便起身了。
在狹窄的廳房內(nèi),向東和老兩口坐在那吃飯,這一頓飯還挺豐富的,香噴噴的米飯,有魚,有青菜。向東好幾天沒吃飽過了,所以吃起飯來狼吞虎咽的。
“孩子,慢點吃,廚房里面還有呢?!崩蠇D笑著說。
“嗯?!毕驏|有些尷尬了,吃起來也慢了不少。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有什么打算嗎?”傍邊的老者突然問道。
向東頓時愣住了,“對啊,以后該去哪呢?”向東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想了想后放下碗筷老實的對眼前的慈善老者說,“我叫向東,我沒有家,不知道去哪。”說著,頭不自覺的底下,以后何去何從?想想心里都難受,有家,而不能回。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些難過的往事,眼神中略帶憂傷,老者嘆息了一下說,“其實我們老兩口以前有一個女兒,但是她體弱多病,七歲那年去世了?!?br/>
那老婦被老伴提起了心痛之處,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底沉。
“向東,倘若你不嫌棄我們二老的話,不如就做我們的義子?你看怎么樣?”老者突然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向東。
那老婦聽了也是滿懷希望的看著向東,等待他的回復(fù)。
現(xiàn)在向東最需要的是什么,那當(dāng)然是家,在這陌生的世界里沒有家,那他存活著有什么意義?
向東內(nèi)心里也很感激這二老的收留,所以聽到這老者的問話,他想也不想的感動的點點頭說“嗯,好。”
“哈哈,以后我們家又多一個成員了!”這老者大笑的說。
那老婦也是破涕而笑,這么多年來或許今天算是最高興的一天了!
“嗯,你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我叫許隱,以后你就叫我老爹唄,你老娘叫鄭翠蓮?!蹦窃S隱高興的跟向東介紹道。
“去你的,你才是老娘呢?!蹦抢蠇D鄭翠蓮笑罵道。
“。。?!?br/>
這新的一家三口就這樣樂意融融的吃著晚飯飯,鄭翠蓮和許隱不時的給這天上掉下來的乖兒子夾菜。
到了晚上,許隱帶著向東去村長那里,因為村長是在河對面的,許隱和向東用竹排渡過了河,不久之后就到了村長的住處,許隱、向東和村長圍坐在圓桌前,村長是個頭發(fā)有些發(fā)白,一身黑色的服裝,兩眼炯炯有神,隱隱間有股強(qiáng)者氣息流露出。
“難道村長是一個高階的武者,但是有幾階呢?!毕驏|心里不斷的打量著眼前這位村長。
“啊東,這就是我們的村長,他可是四階武者哦?!痹S隱跟向東說道。
“村長好!”向東聽了許隱的話,吃驚了一下,然后有禮貌的問好。
“聽說啊福和啊強(qiáng)趕集的時候救回了小伙子,就是眼前這位了?”那村長笑著說。
許隱點點頭說,“嗯,他叫向東?!?br/>
“哦,那你帶他來有什么事嗎?”村長一臉慈善的笑意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夫婦已經(jīng)收留向東了,他現(xiàn)在是我們的義子,所以我想過來跟村長你說一下?!痹S隱開心的說。
“嗯,這是好事,明天我就讓啊強(qiáng)去宣布下此事?!贝彘L聽了顯然也替許隱高興,笑呵呵的說著。
“那就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痹S隱站起身說道。
“嗯,那慢走吧,父子倆回去好好溝通,哈哈。”村長笑著起身相送。
“村長,我可不可以跟村里的人一起練武?”旁邊的向東忽然問道。
“嗯?”村長一聽向東的話有點怪異,便看向許隱說,“許隱,這孩子是哪里人???”
“呵呵,我也不太清楚,應(yīng)該是比較偏僻的村落走失的吧?!痹S隱解釋說。
“哦?!贝彘L理解的點點頭,然后看著向東微笑著說,“你說你要習(xí)武?以你現(xiàn)在的年紀(jì)才開始鍛煉的話是很難有所進(jìn)步的,而且也會很艱難的。”
“我不怕。再艱苦我也要成為武者!”向東目光堅定的回答道。
雖然說要回到以前的世界是一件不太現(xiàn)實的事,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向東都不會放棄,因為那邊才是真正屬于他的家。
村長滿意的點點頭說,“嗯,我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別到時候受不了苦而忘記了今天所說的話,你明天到練武場去就可以了,我會替你安排?!?br/>
“嗯?!毕驏|聽了激動的點點頭。
許隱也是高興的看著向東,發(fā)現(xiàn)向東有那么堅定的意志,心里不由為他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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