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語蝶成為自己的人,易寒沒有什么好說的,在他看來,此女雖然傻了點,但修行天賦絕對是上乘,在昊陽國哪怕是四級修真國都是少有的天才。
王語蝶命運多舛,從小父母雙亡,只能寄宿在表哥慕容正家中。兩人從小情投意合,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誰料慕容正拜入青云劍派之后性情大變,為了門中的權(quán)勢地位,竟誘騙王語蝶拜入魔道合歡宗門下。
王語蝶原名王不悔,出身也算名門世家,性情天真單純,為了滿足自家表哥,她改頭換姓,從此成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正如她原來的名字那般,不悔!為了自己和慕容正將來的幸福,她所作的一切都無怨無悔。
本來一切都如常進行著,每天王語蝶都會找一個男修采陽補陰,謀財害命。到了月底便會偷偷與慕容正私會,將吸收來的功力全部傳授給對方,使其修為境界越來越高深,在青云劍派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直到她遇到了易寒!
是易寒讓她明白了正確的人生價值觀,讓她看清楚了慕容正的真面目。
那日,在與易寒相遇之后,王語蝶內(nèi)心變得十分凌亂,便返回了一趟慕容家。
對于已經(jīng)五年不曾回家的王語蝶來說,這次返回慕容家,本來是懷揣著激動喜悅的心情,誰知當(dāng)她回來時,卻看到了慕容家的大門前掛滿了紅袖羅緞,高大圍墻上貼滿了大大的囍字。
后來經(jīng)人打聽,王語蝶得知了一個讓她怎么也無法接受的消息。原來慕容家的公子即將迎娶青云劍派,九峰之一大竹峰峰主祝伯羽的掌上明珠祝靈兒。
在聽人說到這個消息后,王語蝶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仿佛全世界瞬間銷聲匿跡,眼前只剩下了灰蒙蒙一片昏暗。慕容家只有一位公子,那就是她心愛的表哥慕容正!
看著身前大宅中的張燈結(jié)彩,王語蝶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這般籌備是為慕容正與祝靈兒準(zhǔn)備的。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幻想著慕容正與自己的婚禮,幻想著周圍親朋好友對她與慕容正的祝福場景。
然而這一切幻想,在那一刻全都煙消云散了。
那一天,王語蝶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青云城,將原本易寒幫她補充的靈力全部化為了己用,一舉提升到了先天后期。立時便被合歡宗長老高層看中,進入圣女之列。
合歡宗圣女就是親傳弟子,內(nèi)門各大長老高層的徒弟。任何人哪怕是外門弟子,一旦被長老收做弟子便會成為圣女,地位瞬間平步青云。
......
易寒與王語蝶簡單的交流幾句之后,便與對方告辭了。帶著趙可可繼續(xù)朝著大殿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尸陰宗大殿之內(nèi),昊陽國境內(nèi),大小魔宗掌門與江湖有名望的魔道散修強者盡皆到場。
易寒兩人在進入大殿之時,門口的守門弟子并未有任何阻攔,這些人都與趙可可相識。
雙方互相打了個招呼之后,在趙可可嘻嘻傻笑聲中,易寒兩人進入了大殿之中。
本來大殿之內(nèi),一眾昊陽國魔道巨擘交談甚歡,突然聽到門口傳進來的嘻嘻笑聲,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朝著易寒兩人這邊看了過來。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感受到大殿內(nèi)一眾魔道大佬的注視,易寒面色平靜似水,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帶著有些慌神的趙可可,從容鎮(zhèn)定的走進了殿內(nèi)。
趙可可的修為境界如今已經(jīng)遠(yuǎn)超過這里大部分人,然而由于她心智不全的緣故,卻是表現(xiàn)不出絲毫強者的架勢,倒是有些扭扭捏捏,不免讓人輕視了幾分。
大殿內(nèi),看著走進來的易寒兩人,在場所有人的臉上幾乎都露出了一抹略帶好奇的冷酷表情。
見到這些人的架勢,易寒心中不由感嘆,果然都是一些魔道大佬,無形中顯露出來的氣勢,讓人看起來總有著那么一點邪惡滲人的感覺。
坐在大殿高臺之上的費陳,見到易寒兩人到來,臉上同樣帶著些許好奇。對于趙可可他自然不陌生,但是易寒他卻從來沒有見過,哪怕他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尸陰宗副宗主,也沒聽說過門中還有這么一號人。
奇怪歸奇怪,費陳的臉上還是掛上了一副和藹的微笑,畢竟宗門內(nèi)能多出這樣一位強者,也并不是一件壞事。至于來歷,連宗宜都沒在意,費陳又好說什么。
噠噠噠......
易寒帶著趙可可一步步走上前來,到了眾人前方正中的位置停了下來。易寒目不斜視,眼神始終注視著前方并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開口見禮,只是靜靜地站在了那里。
在場眾人見此,不禁眉頭微皺,對于這對雌雄雙煞,今日江湖早有傳聞,眾魔道大佬對于易寒兩人的所作所為早就清楚。
如今親眼見到了易寒兩人,雖然也覺得兩人確實如傳聞般那般器宇不凡,但這般目中無人的架勢,實在是有些太狂妄了。
然而易寒卻并不是狂妄,在他看來這大殿之中,除了坐在高臺旁的宗宜之外,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費陳在內(nèi),都是垃圾!還不夠資格讓自己見禮。
費陳等了一會兒,見易寒始終沒有動作,不由感到一陣尷尬,心中也對易寒兩人生出了一絲惱恨之意。
“哈哈,你就是易寒?”
雖然對易寒兩人有些惱恨,但費陳并未表現(xiàn)出來。而是裝作很大度的樣子大笑了一聲,看著殿前的易寒開口問道。
聽到費陳的問話,易寒并未彎下身子,簡單的對著高臺上的費陳一拱手,而后輕聲答道:“我就是易寒?!?br/>
見易寒有如此氣度,坐于高臺旁的宗宜,不禁對易寒更加刮目相看了幾分,心中極為滿意。
“此子氣度不凡,桀桀,老夫倒是沒有看走了眼。身負(fù)這等實力,就該有配得上這等實力的姿態(tài)?!?br/>
易寒并不知道宗宜心中所想,也不在意對方對自己的看法。目光始終輕描淡寫的看著高臺上的費陳,如今他與趙可可來此,可不是為了回歸宗門的,相反,此次前來易寒早就做好了,帶著趙可可反出尸陰宗打算。至于與宗宜離開,去往更高的勢力,易寒更是嗤之以鼻。
在易寒看來,如今以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逍遙自在,大可不必受師門束縛。
“呵呵,不錯。年紀(jì)輕輕就已臻至如此地步,實屬難得。好!”
雖然易寒的態(tài)度讓費陳有些不愉快,但也只得強裝著一副一宗之主的容人氣度,大聲夸贊道。
對于費陳的夸贊,易寒并不覺得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地方,面色依舊古井無波。
這就讓費陳更加不爽了,在他看來門中弟子能夠得到自己夸贊那是莫大的榮耀,卻沒想到易寒表現(xiàn)如此平靜,絲毫不給自己面子。
易寒的實力在費陳看來,不過是與自己同為元嬰初期而已。費陳自然沒有對易寒太過客氣,始終拿著宗主的架子。
而且易寒化作陰尸打跑昊陽皇的事,雖然魔道宗門這邊的大佬還并未收到任何風(fēng)聲,但費陳卻知道,而且還知道一切都是宗宜的暗中操控的,故此也并未對易寒有所忌憚。
也正因為打跑昊陽皇的事這些魔宗大佬并不得知,才會對易寒這般態(tài)度。不然此時這些魔道大佬的態(tài)度,應(yīng)該是畢恭畢敬的。
“廢話就不要多說了。我此次前來是想告訴你,我與可可從此與尸陰宗再無任何關(guān)系!”
見費陳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易寒并沒有給他率先發(fā)火的機會,當(dāng)即冷冷的說道。
易寒此話一出,引得在場一眾魔道大佬一片嘩然。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對雌雄雙煞今日到來,居然不是為了回歸宗門的,相反,卻是要反出尸陰宗。
高臺之上,費陳在聽到易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面容立刻陰沉了下去,眼神之中充滿了惱怒之意。
正待費陳準(zhǔn)備發(fā)火之際,眾人就聽得在高臺旁傳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眾人目光全部朝著那里看去,發(fā)現(xiàn)原來是宗宜正一臉歡喜的看著,站在大殿內(nèi)的易寒兩人,不禁又皆都是面色一怔,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清楚這位神秘的宗前輩,為何會如此發(fā)笑。
“宗前輩...”
看著一臉得意大笑的宗宜,費陳同樣有些疑惑不解,正要開口詢問,卻是直接被宗宜擺手打斷了。
“哈哈,易寒說得不錯。他與身后的那個小姑娘,日后與昊陽國尸陰宗再無半點關(guān)系?!?br/>
聽到宗宜這話,高臺上的費陳不禁噌的一下從椅上站了起來,眼神中更加不解的看向了宗宜。
宗宜見費陳如此反應(yīng),并未理會。目光直接投射到了易寒與趙可可的身上,而后繼續(xù)說道:“日后易寒與趙可可便是老夫坐下關(guān)門弟子。開宗大典過后,便會隨老夫離開昊陽國。”
在場眾魔道大佬,包括費陳在內(nèi),聽到這個消息后,皆都是面露出震驚之色。再看向易寒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羨慕之意。
更夠拜入宗宜這位神秘強者門下,可以說是在場所有人都渴望的一件天大喜事。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只要能夠跟在宗宜身邊,日后突破到元嬰期,哪怕是分神期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就算不能成為正式弟子,哪怕是記名弟子,也與這位修為深不可測的大能有了些許關(guān)系,有了這層關(guān)系,日后在這昊陽國修真界,又有誰還敢招惹自己?
然而這等福氣卻是落到了易寒與趙可可身上,如何能讓他們不羨慕,更有甚者已經(jīng)生出了些許嫉妒之意。
看著一臉得意大笑的宗宜,感受著周圍投來的羨慕目光,易寒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眼神陡然轉(zhuǎn)冷了下來,直視在了宗宜的身上。
“誰說我們要做你的關(guān)門弟子了?更何談隨你離開?”
易寒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蛋一般,登時大殿之內(nèi)立刻寂靜了下來,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