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震晟陰沉著臉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對面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的獨子,心下一橫說道:“你先出去。“
于洋抬起頭詫異道:“爸,你要干嘛?”
于震晟揮揮手:“讓你出去。”
于洋這人在別人面前一副少爺脾氣,可面對自己親爹架子實在是擺不出來。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于震晟拿起電話,想了好久,最后下定決心撥通了最下面得號碼。
“喂,你好!”一個低沉的男聲想了起來。
于震晟控制著自己的音量盡可能得用平靜的語調(diào)說道:“于先生,是我!”
“…………于震晟?四堂叔?”
于震晟嘴角控制不住得翹了翹:“是我,賢侄!”
“呵呵,您能給我打電話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于震晟假裝沒聽出來對方口氣中的一絲諷刺直接說的:“賢侄,能出來見一面么?”
對方頓了頓,倒也沒為難他,報了一個地址后掛上了電話。
于震晟吐出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中,疲憊得揉了揉額頭。隨后拿起電話叫上了司機。
于洋正在外面焦急得等待,看見自己老爹出來了趕忙圍上去問:“爸,你要出去?”
于震晟點點頭
他接著說:“我跟你一起去?!?br/>
見于震晟拒絕他連忙說:“爸,我不是孩子了。這事情是我弄出來的,不能讓你給我擦屁股!”
于震晟看著已經(jīng)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兒子,看著他焦躁不安的樣子,內(nèi)心奇異得安靜了下來。
他想了想說道:“那你跟我一起走吧,在路上我在跟你說。”
說完兩人直接下電梯從后門避開守在公司正門的記者,坐上了汽車。
于震晟升起擋板,確定司機聽不到后才回頭對于洋說道:“一會我們要去見一個人,現(xiàn)在只有他能幫我們?!?br/>
于洋聽后臉色一喜,可看著于震晟的臉色他又笑不出來了。
“爸,那人是誰?”
于震晟雙眼盯著他沉聲說:“于家當(dāng)家人,你的堂兄于哲傅。”
于震晟此話一出,于洋整個人幾乎彈了起來,他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音大叫到:“他?!”
于震晟反應(yīng)很快,伸手按住他的膝蓋低聲呵斥:“像什么樣子?!”
于洋此時整個臉都有些扭曲,他赫然得瞪著自家老爹仿佛在看一個精神病人。
于震晟揉揉臉無奈得說:“你就那么怕他?”
一會后于洋似乎才緩過來,他瞪大雙眼看著老爹說:“爸,我們家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您不清楚么?這事情別說他幫我們,不落井下石整死我們就算他仁義了!”
接著于洋幾乎跪靠在于震晟腿邊:“爸,當(dāng)年于哲傅的親爹怎么死的?我們家可跟這事扯不清。說難聽點,當(dāng)時我們是站在他叔叔那邊的。為了保他叔叔我們一群人把他逼上了絕境。你說這種仇他怎么可能幫我們?”
說完后于洋就想回頭讓司機轉(zhuǎn)頭回去,可被旁邊的于震晟自制了。
于洋回頭看著自家老爹苦口婆心的勸道:“爸,大不了我不當(dāng)這明星了。這真沒什么大不了的。”
于震晟面色沉重得搖搖頭:“前一個月公司才投錢籌備了新戲,如今整個公司的底都掏空了,家里也借了貸款。如果我們現(xiàn)在撤資,我們一家人就什么都沒有了。”
于洋看著于震晟,嘴唇微微發(fā)抖道:“那也比丟命強!”
于震晟面露痛苦得搖搖頭:“我們必須去見他!”
于洋:“可?!”
于震晟打斷他的話:“于哲傅父親的死是多方面的原因,在他心里我們家還排不上號。他現(xiàn)在最想對付的就是自家的小叔。而我手里有要想要的東西,你說對于他來說,是那小叔仇恨大,還是我們仇恨大?”
于洋愣住了,他想了想問:“爸,當(dāng)年的事情是導(dǎo)致我們于家分家得導(dǎo)火線。為了于大伯死了多少人?把整個家?guī)装偬柸吮凰藗€底朝天,于哲傅都沒找到一點兒有用的東西。你確定你手里真有可以對付那人的東西?”
于震晟深色陰沉的開口:“當(dāng)年如果價碼不夠重,我為何不選嫡出的于家大哥而去選一個妓女生的私生子?現(xiàn)在我敢去找他,手里當(dāng)然有他想要的東西。兒子,你不知道對于于哲傅這個人來說,我們家這點仇根本排不上號!”
看著自家老爹的臉色,于洋發(fā)熱的大腦已經(jīng)慢慢冷卻了下來,經(jīng)過了剛剛得震驚后平靜下來后仔細(xì)得回憶了一下。于家掌家人就是于哲傅死時他才讀初中,當(dāng)年的事情鬧得非常大。于家人徹夜從全世界各個地方飛過來就為了長房兄弟倪墻鬧出的這一場大劇。
當(dāng)年的盛況他記憶猶新,于家大伯死后,才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于哲傅匆匆忙忙得從美國趕了回來,根本來不及熟悉情況就被自家小叔逼得差點上吊。要不是于哲傅的老媽拿著于家家族股份做威脅,他們一家人都要被逼死。
自家老爹于震晟與大房得關(guān)系其實已經(jīng)很疏遠(yuǎn)了,雖然同姓于,但除了每年的家族股東大會,雙方基本上沒有太多往來。
可就是這么遠(yuǎn)的關(guān)系,自家老爹卻參合了進去。
于洋知道自家老爹是眼饞大房手里的股份與于家祖產(chǎn)。那可是幾百億的規(guī)模,不說本金,光是紅利就能讓自家飛升。
這么優(yōu)厚的利益,于震晟如何忍得???
自家老爹具體如何跟那人做的交易于洋不得而知,只知道血雨腥風(fēng)的那幾個月,隔幾天家族里的人莫名其妙得就會消失。
也許雙方都察覺出自己那對方毫無辦法,只能相互無所謂的消耗實力之后,雙方默契得達(dá)成了一種微妙得平衡狀態(tài)。
于哲傅死了爹,看著仇人天天在自己面前閑逛卻毫無辦法。
而那個小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達(dá)不到自己的目的,不僅被家族除名,甚至連之前半黑半百的身份都保不住。現(xiàn)在只能徹底走上了未歸路。
這么看雙方都沒有拿到絕對的好處,至于自家于洋并不是太清楚,只知道那半年過后,自家得日子越來越好,房子越來越大,每年的零花錢越來越多。
于洋可以肯定,他爹一定在里面渾水摸魚撈了一大筆。
可于哲傅從來不是一個二世祖,他年紀(jì)輕輕的就能與自家小叔打成平手,這種人于洋從來不敢小看。
現(xiàn)在他不動他們只因為他不想破壞這種平衡,如果他能拿到主動干掉他小叔,于洋相信他們絕對逃不掉。
見自家老爹竟然去主動找他,于洋心里得赫然可想而知。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