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鐘穢,竟然還有心情兒女情長,“誰欺負(fù)你了?告訴我,我這就去打他?!?br/>
“沒有人,我只是在擔(dān)心你?!?br/>
好在荊楚楚也是知道一點輕重的,沒有在那里胡說。
姜棣上前,“鐘大人,你還是讓荊姑娘待在后軍吧!哪里更加的安全?!?br/>
“四皇子,你告訴我,我們哪里還有后軍了?”
杜昂在前,瀛州人在后,兩面都是敵人,中軍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要不然鐘穢可不會讓荊楚楚待在中軍。
齊央拽了一下荀衢的袖口,“三師兄,德川綱那邊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讓人把德川綱的將旗,做成了肚兜,估計這個時候他也快到了。”
把將旗做成了肚兜,虧得荀衢想得出來,齊央仿佛已經(jīng)看見德川綱那難看的臉色了。
“豈不是說,今晚就有戰(zhàn)事?!?br/>
“就算沒有德川綱,你覺得杜昂會放過我們嗎?”
“原本以為不會,不過白天的那場戰(zhàn)事告訴我,杜昂會放過我們,因為他還有一大堆的麻煩事等著處理呢?就算有些響動也不過是襲擾而已?!?br/>
荀衢心想,但愿如此吧!
這第一個晚上最不好過,底下的兵卒最容易出現(xiàn)岔子,只要過去就好了。
而此時的杜昂,已經(jīng)找上了杜充,有些事他是不允許的,“你今天讓葛先生上前了?!?br/>
“葛先生能力出眾,待在中軍太屈才了?!?br/>
“胡鬧?!?br/>
“父親,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杜昂看著跪在下面的杜充,有點恨鐵不成鋼啊!
“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任人唯親排除異己,你才剛剛掌權(quán)??!當(dāng)我死了嗎?”
杜充連忙把頭抬了起來,“父親,是不是葛先生說了什么?”
“你閉嘴,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葛先生什么都沒有說,這些為父都看在眼里,充兒你操之過急了?!?br/>
杜充有一句話憋在心里很久了,不吐不快。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一股腦的說出來。
“父親,你不覺得葛先生的威望太高了嗎?”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但你覺得現(xiàn)在是處置他的時候嗎?”
“攘外必先安內(nèi)?!?br/>
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但是讓杜昂有點意外,原來杜充是這么想的。
杜昂把杜充扶了起來,“葛先生是個文人,他威望再高又如何,只要不掌兵權(quán),就對我們杜家沒有任何威脅?!?br/>
“可你到好,直接讓他掌了兵權(quán),這才是尾大不掉??!”
“那我這就卸去他的兵權(quán)?!?br/>
“將令以下,豈可朝令夕改,你現(xiàn)在是主帥,你還以為是小孩過家家嗎?”
杜充這才體會到什么叫做姜還是老的辣,原來杜昂對葛洪的防備這么深,父親果然就是父親啊!
“那孩兒該怎么做?”
“明天讓軍中的燕人打頭陣,消除葛洪對軍中的影響?!?br/>
杜昂這一招就叫做釜底抽薪,兵法一樣可以用在算計上,這些有的杜充可學(xué)的。
“父親,不如我們今晚就讓燕人出手吧!”
“不行,充兒你要知道,不管你怎么算計,戰(zhàn)勝對手才最終的目的,在這之前絕對不能自亂陣腳,軍中的燕人太分散了,一時間不能整合?!?br/>
有些事是瞞不住的,葛洪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葛洪可不覺得光憑杜充就能想到這一點,一定是杜昂在背后支持。
“主公,你糊涂??!”
這次葛洪不能再退了,他要是再退下去,他就沒有了立錐之地。
所以天沒亮的時候,葛洪就去找了杜充。
這就是葛洪的聰明之處,如果找杜昂就沒有了緩轉(zhuǎn)余地,找杜充就不同了。
軍中將領(lǐng)本來就不服他,葛洪只是在上面加了一把火而已。
“世子,你這樣會壞了大事的。”
杜充剛睡醒,就聽到了這么一句話。
“葛先生,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
“世子,何必瞞我呢?你讓軍中的燕人做先鋒可有此事?”
這么多人都看著,杜充也不能失了氣勢,“確有此事?!?br/>
“燕人也是軍中的兵卒,讓他們做先鋒有何不可嗎?還是葛先生你心疼了?!?br/>
“兩軍交鋒,死傷在所難免,沒有什么心疼不心疼一說,可公子軍中的燕人根本就沒有編練成軍,你這個時候把他們整合在一起,肯定是不堪大用的?!?br/>
“影響了戰(zhàn)事,這個責(zé)任誰來承擔(dān)?”
說到講大道理,杜充又怎么可能是葛洪的對手。
“先生,你多慮了,燕人勇猛,這世人都知道的?!?br/>
“燕人勇猛不假,但我們的對手也不弱,世子你不能胡來啊!”
“父親,不如我們今晚就讓燕人出手吧!”
“不行,充兒你要知道,不管你怎么算計,戰(zhàn)勝對手才最終的目的,在這之前絕對不能自亂陣腳,軍中的燕人太分散了,一時間不能整合?!?br/>
有些事是瞞不住的,葛洪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葛洪可不覺得光憑杜充就能想到這一點,一定是杜昂在背后支持。
“主公,你糊涂啊!”
這次葛洪不能再退了,他要是再退下去,他就沒有了立錐之地。
所以天沒亮的時候,葛洪就去找了杜充。
這就是葛洪的聰明之處,如果找杜昂就沒有了緩轉(zhuǎn)余地,找杜充就不同了。
軍中將領(lǐng)本來就不服他,葛洪只是在上面加了一把火而已。
杜充剛睡醒,就聽到了這么一句話。
“葛先生,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
“世子,何必瞞我呢?你讓軍中的燕人做先鋒可有此事?”
這么多人都看著,杜充也不能失了氣勢,“確有此事?!?br/>
“燕人也是軍中的兵卒,讓他們做先鋒有何不可嗎?還是葛先生你心疼了?!?br/>
“兩軍交鋒,死傷在所難免,沒有什么心疼不心疼一說,可公子軍中的燕人根本就沒有編練成軍,你這個時候把他們整合在一起,肯定是不堪大用的?!?br/>
“影響了戰(zhàn)事,這個責(zé)任誰來承擔(dān)?”
說到講大道理,杜充又怎么可能是葛洪的對手。
“先生,你多慮了,燕人勇猛,這世人都知道的?!?br/>
“燕人勇猛不假,但我們的對手也不弱,世子你不能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