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安的請求,顧時宴一再猶豫。
“不行,你不能把安安帶到m國。”
顧時宴對周晴極度不信任,哪怕是與安安獨處,他也會警鈴大作。
“可是安安想看一看妹妹,這有什么錯呢?”
周晴還是不肯放棄,執(zhí)著的張開雙臂攔在了顧時宴的面前。
“我知道,或許在你的心中我不配做一個母親!但是安安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們兄妹兩個人見一面又怎么了?”
周晴緊擰著眉心,字字占理,顧時宴倒有一些罪惡的感覺。
好像,他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我不放心把安安交給你,以后有空,你帶著孩子回國就是!”
顧時宴已經(jīng)退讓多步了。
他不想再讓周晴覺得,自己做什么都像是在遷就她。
“安安……”
周晴依依不舍的看著安安,只好讓顧時宴將安安給帶走了。
她心里很痛苦,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痛苦正在侵蝕著內(nèi)心。
回到公寓時,發(fā)現(xiàn)洛九焱正在這。
“怎么樣?顧時宴那邊什么態(tài)度?”
洛九焱站在落地窗邊,步履閑雅,一向冷靜自持的面容染上幾分急切之色。
“沒有什么態(tài)度,還是和以前一樣,哪怕阻止了他和阮夏的婚禮,他還是不愿意正眼瞧我,或許在你們這些男人的心里,我已經(jīng)是骯臟丑陋的代名詞!”
周晴苦笑,甩掉高跟鞋,癱在了床上坐著。
“你手段不是挺高的嗎?怎么現(xiàn)在敗下陣了?”
“呵,那是對其他男人,可是對顧時宴和對你根本一點用都沒有,不是嗎?”
周晴字字在理,洛九焱英挺的佇立在一旁,氣質(zhì)卓然。
“早知道當(dāng)初,你就應(yīng)該更厚著臉皮一點,那孩子什么時候可以帶回國,直接去找老爺子?!?br/>
“可是那孩子又不是他的,萬一他要求做dNA鑒定怎么辦?”
周晴急了,這孩子是誰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究竟是周天生的還是洛九焱的,亦或者是顧時宴的?
她實在是記不起來了,只覺得那一段時間她過得非常的混亂。
眾星捧月般的生活,的確令她感到高高在上。
可沒想到稍有差池,她便跌入了萬丈深淵。
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的確讓她痛徹心扉!
“放心吧,dNN鑒定這邊我會有人去幫你的。”
洛九焱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周晴偏過頭去,目光深沉。
另一邊的阮夏在辦公室里處理著事情,發(fā)現(xiàn)手機平靜了不少。
“真是奇怪?!?br/>
阮夏嘴里嘟囔了一句,平時這個時候顧時宴和洛九焱都會打電話發(fā)短信去報備一下,可是今天卻平靜的出奇,好像這個世上沒有這兩個人了一樣。
更奇怪的是,這段時間難得享受到了平靜的生活。
沒有亂七八糟的人與事打擾她,她過得輕松愜意。
原來獨享生活,真的很有意思。
“陸總,m國麗莎小姐,說想邀請您去最新的一期巴黎時裝周?!?br/>
馬俊杰抱著文件檔案走了進來。
“嗯,知道了,時間敲定了沒有?”
阮夏慵懶的掃了他一眼,這家伙辦事還挺可靠的。
最起碼幫她擋了許多的爛桃花辦公室,再也沒有什么花花草草,巧克力呀,珠寶之類的東西了。
因為她根本就不缺這些東西,看到他們就頭疼。
或許對于其他的女孩子來說,這些東西就是浪漫的象征,可是對于阮夏來說,都不是!
“已經(jīng)敲定了,就在下周日?!?br/>
馬俊杰看了一眼阮夏的神情,仿佛在思索什么。
“陸總是不是要通知公司?”
“不用,就出差幾天就回來了?!?br/>
“那需要通知什么人嗎?比如您的朋友?”
馬俊杰連對方的親朋好友也了如指掌,阮夏的圈子非常的干凈,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給阮夏當(dāng)助理,馬俊杰覺得自己是高攀了,更何況她還是女神級別的人物!
每天看到她,心情都會愉悅不少。
“可以通知一下,就說我最近這段時間不在國內(nèi)?!?br/>
“好?!?br/>
就在這時,前臺打來電話,說是一位姓周的小姐要見阮夏。
馬俊杰猶豫的轉(zhuǎn)頭將這個消息告訴阮夏。
“請她進來吧!”
“是。”
馬俊杰恭順的低頭,沒一會兒,周晴便踩著高跟鞋來到了阮夏的辦公室,她穿著粉色的吊帶,裸露著兩條修長白皙的嫩藕一樣的手臂。
正準備關(guān)門的馬俊杰,忍不住向里面望了一眼。
沒想到陸總身邊的人,各頂各的極品呀!
可惜只能看看,又不能吃……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周晴,你來找我做什么?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工作聯(lián)系吧?”
阮夏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是想要你去勸一勸顧時宴,帶著安安去一趟m國,畢竟我給顧時宴生了一個女兒!”
周晴說著話,便將妹妹的視頻拿出來給阮夏看,那是一個很小的孩子,就像貓咪一樣的體型,她趴在一個保溫箱子里面,旁邊有各種膚色的醫(yī)護人員。
“這就是我為顧時宴生的小女兒,我給她取了一個名字叫做豆沙。”
豆沙是小家伙的小名,名字還沒有取呢,就等著這趟帶著顧時宴和安安去一趟m國。
“你來找我做什么,讓我去勸我跟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啊。”
阮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周晴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阮夏,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鄙夷我,但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你知道顧時宴的心從來都不在我這里的?!?br/>
周晴唉聲嘆氣,就像是被拋棄的怨婦一般。
來到阮夏這邊輕聲訴苦。
“周晴,心要是不在你這里,你怎么懷上孕的,你這么有手段隨便哭一哭不就可以了嗎?找我有什么用?”
阮夏非常拎得清,沒說兩句就請人將他帶下去。
馬俊杰將周晴帶到了電梯,看著周晴這傲慢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周小姐,我可是您的粉絲呢,您之前參加的那些綜藝我全部都追了,而且是熬夜看的!”
“哦?是嗎?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陸總的公司遇到我的粉絲!”
周晴咯咯的笑著,眼底露出一抹幽深,而后露出溫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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