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妍驚訝地看著沈靈如:“老師?”
“你和陸遠的情變,我早已算到。他也會忘了你的?!?br/>
“抹掉關于我的記憶?”
“不,他不會這么做。你是他的一個夢,會一直在他心里,但是,他就算與你迎面相逢,也會當你是陌生人,無異于忘了你。”
“為什么?”
“你說呢?”沈靈如反問。
天妍不說話了。不為什么,這是紀律。如果陸遠不這么做,恐怕關于她的記憶就真的會被抹去了。
“天妍,我之所以單獨跟你談,是因為藍巫族的修煉是有法則的。”沈靈如又說話了。
“法則?”
“沒錯。要想真正練到陰陽雙通,識人識鬼的境界,你的心和身體,都不能再有男女之情?!?br/>
天妍聽了,并不震驚,只是有點意外:“那我媽媽……”
“你媽媽早就沒有男女之情了?!?br/>
是啊,從陸坤與別人結婚的那一刻起,汪逐月的心就已經(jīng)死了。她對駱懷谷只有感激。天妍的親生父親是名不知是神是妖的男子,汪逐月與他只有性沒有愛,而且身體的歡愉也是發(fā)生在她修煉法術之前?,F(xiàn)在的汪逐月,孑然一身,她只利用男人,不會愛上男人,也不會與男人有肉體之歡。
“怎么樣,你做得到嗎?”沈靈如說,“我覺得這對你有些殘忍了,所以要先把一切都告訴你?!?br/>
“徹底忘掉陸遠,也不再愛上任何男人。我做得到?!比松陋毎?!
“孩子,想好了再回答我,不要急。”沈靈如看了看門的方向,“知道我為什么不讓唐逸和伊莎聽我們說話嗎?”
“因為這是我藍巫族的秘密?”
“不是。因為唐逸那孩子,他喜歡你?!?br/>
“什么?”天妍不敢置信,“學長喜歡我?怎么可能?他可是神?。 ?br/>
“相信我,不會看錯的。他很喜歡你,但是,他不會告訴你?!?br/>
“怎么?”
“他也是一個那么驕傲的人,他會在你面前維持沉穩(wěn)冷靜的學長形象,照顧你,保護你,但不會捅破這層紙的?!?br/>
“我不信。學長那樣的神,只該接受膜拜??!”
“你喜歡過他嗎?”沈靈如問。
“我……人是不敢喜歡上一個神的?!?br/>
“也許,你們現(xiàn)在這樣的相處,就是最好的狀態(tài)。但是我既然看出了他對你的喜歡,就不能不告訴你。你一旦開始修煉藍巫族的法術,就不能動情了?!?br/>
“我做得到??墒抢蠋?,藍巫族也要繁衍后代,不動情也沒有肉體之歡,怎么生養(yǎng)后代呢?”
“對,這個問題我起初也很困惑。本來準備到了時候才告訴你的,既然你現(xiàn)在問了,我不妨把一切都告訴你?!鄙蜢`如說,“延伸天眼,辨識人心,陰陽雙通,這三部修煉的過程非常關鍵,一定不能有男女之情。但是,只要能夠達到陰陽雙通了境界并自如運用,就可以不再受這個法則的限制。”
“原來如此。那藍巫族能夠繁衍后代的人,要么是在生育后代之后開始修煉,要么是練成了之后才結婚生子,是嗎?”
“就是這樣。你媽媽屬于前者,你大概只能選擇后者了?!?br/>
是啊,她和陸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就算練成了陰陽雙通的法術,她也未必需要一段感情。就這樣吧。
“老師,我能做到,絕不動情?!标戇h走了,她也沒有辦法動情了。
“也不考慮唐逸嗎?”
“神永遠是神,他在我心里是完美的?!?br/>
“你怎么和他說得一模一樣?”
“學長?他說什么了?”
沈靈如:“我問過他,是不是很喜歡你。他說他不知道,因為你在他心里,是個仙女一般的存在,他不敢褻瀆你,也不敢破壞你的完美?!?br/>
天妍:“……”
“既然你們倆都這么說,我也不勉強什么。你想好了的話,明天就開始吧?!?br/>
“好的,我想好了?!?br/>
陸遠,再見。愛情,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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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眼睛和耳朵的功能被無限延伸之后,他會怎樣?
在發(fā)現(xiàn)冥王杯時,天妍從沒想過自己的血竟可以開啟它的功能。在煉化了冥王杯并成為自己的天眼功能時,她也沒想過有朝一日她可以眼耳并用,像看電影一樣,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情景。
延伸天眼,聽到聲音,她已經(jīng)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來練習。
資料的記載并不豐富,她始終覺得自己的起色不大,除了開天眼不必再閉上眼睛,而是隨時可見。
沈靈如對她說“不能急”,作為藍巫族的傳人,這些法術應該是她的本能,只是缺少一點激發(fā)因素。
于是,在一個看起來平凡無奇的日子里,這個激發(fā)因素出現(xiàn)了。
伊莎當初被沈靈如發(fā)現(xiàn),是因為有人為了搶石頭在追殺她。
沈靈如為伊莎改了身份和護照,送往中國。
如今伊莎知道了自己的戰(zhàn)神身份,隨天妍返回德國,沈靈如已經(jīng)當初追殺她的那些人,早就放棄了。
然而事與愿違。
伊莎在一天去超市的路上,竟然又遇到了這幾個家伙中的一個。
他把伊莎抓到了郊外的一個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
伊莎被發(fā)現(xiàn)時,這個男人已經(jīng)死了,是槍殺。身上留有伊莎的指紋。
發(fā)現(xiàn)男人尸體和伊莎的是警察。
伊莎成了殺死男人的第一嫌疑人。
死者名叫泰德,德國人,無職業(yè)。受雇于一些金主,干些力氣活維持生計。
伊莎和警察幾乎語言不通,警方也不可能理解男人為了一塊石頭想綁架伊莎的事情,于是,伊莎被警察帶走,沈靈如作為她的緊急聯(lián)絡人接到警方傳喚。
天妍隨沈靈如去了警局。
“警察先生,她不可能是兇手?!鄙蜢`如解釋。
“女士,我們需要的是證據(jù)。”說話的警察胖胖的,看上去頗有幾分喜感,不過,現(xiàn)在不是看喜感的時候,她們得為伊莎澄清。
“警察先生,請相信我,會有證據(jù)的,她不是兇手。”沈靈如說,“我是開普勒學院的占星師,兇手另有其人,我保證?!?br/>
胖警官看了她一眼:“你是占星師?”
沈靈如點頭:“如假包換?!?br/>
“那你告訴我們,兇手是誰?”
理論上講,單靠占星是沒有辦法知道兇手姓名的。沈靈如只是占星學界的權威,但她是普通人,沒有法術。
“用占星判斷兇手,我需要死者的資料?!?br/>
“得了哥們,”另一個警官走過來了,“我可從來不相信什么占星!要么拿出證據(jù),要么閉嘴!”這個警官長得精瘦精瘦的,說話很不友好。
“請相信我?!鄙蜢`如還在爭取。
“別說了,女士,”胖警官說,“我無能為力。”
這時,站在旁邊的天妍突然說了一句話:“兇手是個高個子女人,她有一頭金色頭發(fā),淺色眼睛,年齡在20-25歲之間?!?br/>
她的話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
沈靈如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欣慰的微笑。
胖警官看著這個美麗的東方女子:“女士,您怎么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