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將自己的衣衫褪去一件,將歐陽翼拉到床榻上用被子蓋住。
“進來吧?!?br/>
歐陽羽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一起躺在床榻上。
他先是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伏一,身后跟著許多武功不凡之人,確定他真的不認(rèn)識他之后,默默舒了一口氣。
“這位客人,您眼光真是好,這個男人是我不久前從皇宮里弄來的,你可否認(rèn)識他?”歐陽羽試探道。
伏一心中一緊,他一聽就能聽出這句話中的試探之意,否則歐陽羽怎么會這么直接的說出歐陽翼的身份是皇宮之人。
不行,我不不能辜負(fù)了王爺王妃的期待……
伏一這樣想著。
他表現(xiàn)的很冷靜,甚至眼神里還有些厭惡,仿佛在責(zé)怪眼前的人為何要打斷自己的好事。
“不認(rèn)識,我第一次來便看中了他。感覺長得很是英俊?!狈坏?。
此時歐陽羽的戒備心已經(jīng)放下了一半,但是他身旁的男侍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男侍低聲在歐陽羽身邊道:“主人,這人不對,他分明是那兩個北淵茶商身邊的下人,為何那倆北淵茶商現(xiàn)在不見了,反而他留在這里?”
歐陽羽立刻警惕起來,帶著壓迫感逐步走向伏一。
他站定在床榻上,確定兩人身上都沒有穿衣物,裝作疑惑模樣道:“你只是一個下人?為何下人會有資格在這里享用我們的人,不知可否向我解釋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br/>
伏一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他來之前就知道,這里揮金如土。
那位男侍接話道:“我們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看在你主人的身份上才破例讓你們北淵人進來?!?br/>
歐陽羽就像審視犯人一樣盯著伏一。
伏一面不改色,但其實他的心已經(jīng)快跳到嗓子眼,他道:“好吧,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我不是那兩位茶商的下人,我其實是那位男主人的弟弟。”
“這么說,你也是北淵人?”歐陽羽道。
“沒錯,我身患絕癥,他們一對夫妻倆知道我命不久矣,所以特意帶我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體驗一下人間最后的快樂。”
伏一想破腦袋才想到這么一個荒謬的解釋,要是放在尋常,他哪有膽子自稱是葉澹臺的弟弟……
“這么說,你快死了?”歐陽羽道。
“是的,不信你來探探我的脈搏?!?br/>
廂房的隔音很好,但葉澹臺有特殊的方法可以讓他們聽到旁邊的聲音。
于是蘇傾城和葉澹臺在隔壁的廂房里將這些事情聽得一清二楚。
蘇傾城擔(dān)心道:“他這樣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歐陽羽身邊應(yīng)該會有懂醫(yī)術(shù)之人,只要把脈就能看得出來他的脈象到底是不是將死之人?!?br/>
“你放心吧,影衛(wèi)都有一項特殊的技能,那就是會隱藏自己的脈搏,是顧火炎所教的?!比~澹臺道。
蘇傾城這才放下心來,道:“火魅,你去看看這周圍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逃出去吧?!?br/>
“是。”
她又回過頭道:“沒看出來伏一那小子這么機靈,這話也能讓他圓了過去。”
葉澹臺道:“我的人當(dāng)然很好,再說了我們本來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他也沒說錯?!?br/>
蘇傾城沒心思和他打情罵俏,一心聽著隔壁的動靜。
歐陽羽果然叫來了一位大夫,道:“你替這位客人把脈看看,我們這里的那些靈藥能不能救他的將死之身?!?br/>
伏一本想拒絕,但看歐陽羽態(tài)度堅定,爽快的直接將手伸了出來,道:“既然你這么熱情,那就麻煩了。我的哥嫂,已經(jīng)替我尋遍了整個北淵,也沒有找到神醫(yī)能治我這病?!?br/>
“你哥嫂待你還真不錯,如果能和他們交個朋友就好了。”歐陽羽話中帶話道。
伏一并不理會他的試探,道:“如果能在這里治了,你放心,他們不會虧待你的。要知道,北淵的財富可是三國之首?!?br/>
此時那個大夫已經(jīng)靠近伏一,在他低頭放下藥箱的時候,伏一悄悄改變了自己的脈搏。
那大夫摸上去,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道:“這脈相,老夫從未見過,看來當(dāng)真是身患絕癥之人?!?br/>
歐陽羽的疑惑消除下去,道:“那我們這里的藥可能治?”
“不能,老夫找不到病因?!?br/>
伏一心中竊喜,他所用的可是顧火炎教的手法,可能就算華佗降世,也把不出來是什么毛病。
“不知你的哥嫂現(xiàn)在在何處,我去拜訪一下?!睔W陽羽道。
他還是沒有完全信任他們。
伏一道:“他們就在隔壁?!?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為的就是讓隔壁的蘇傾城和葉澹臺能聽到。
歐陽羽要過來了。
歐陽羽道:“好,看來你喜歡那位公子的模樣。我這里就給你挑選了五個和那位公子風(fēng)格差不多的男人過來服侍你?!?br/>
伏一立馬擺手拒絕道:“不不、不不用了,我這人這癖好……也不太好,有他一人就足夠了。”
他的臉已經(jīng)紅透。
“你放心吧,我們這里你想要什么樣的服務(wù)都有,如果你覺得不盡興的話,我們這里還有特特殊的藥,能讓你更興奮、更快樂,甚至登上了極樂世界?!睔W陽羽越說越激動。
他送歐陽翼來就是為了羞辱他,一想到對方是個男人,他就更興奮了。
蘇傾城聽到這話,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雖說在男女之事上,服用那方面的藥確實可以讓男人重振雄風(fēng)。
但是從歐陽羽的言語中來聽的話,他所說的好像并不是這類情欲藥物,反而是一種迷藥。
看來他這里能賺那么多錢,并且在短期內(nèi)發(fā)展到那么大,一定不僅僅是靠表面上這么簡單……
蘇傾城成本來沉浸在想藥物之事上,突然被葉澹臺打橫抱起。
她的外衫不知何時已經(jīng)脫掉,被葉澹臺壓在床榻上,蘇傾城一臉疑惑:“怎么了?”
葉澹臺嘴角勾了勾,道:“你不是之前總說你對我沒有誘惑了嗎?你看看到底有沒有誘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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