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商務晚宴, 來的都是各行各業(yè)的佼佼者,太太拿的出手的,就帶著太太出席,單身的或者和家里太太早就水火不容的, 帶著小明星出席, 總歸都是帶著伴出席的。..cop>趙子琪今天跟著一位公子哥過來,倒是沒想到會碰到陳略, 于是,拿著紅酒杯,高高興興地跟陳略敬酒。
“略哥,一個人?”
陳略跟她碰了一杯, 眼里帶笑:“不是?!?br/>
這下, 趙子琪立馬神色暗淡下來。她進娛樂圈這么多年, 還沒聽說陳略帶著誰出席過什么場合。
前陣子又聽別人瞎傳, 說陳略有女朋友了,她才不信呢??蛇@會兒, 陳略卻帶著女伴出席這樣的場合, 她不得不多一個心眼兒。
“哦?誰這么榮幸?”趙子琪臉都僵了, 可是,還是得掛著盈盈的笑意。
“略哥,我好了?!?br/>
陳略正想說什么,景央從洗手間出來了, 陳略和趙子琪齊齊回頭。
趙子琪有些不敢相信:“景央?”
“嗨……”景央好像覺察到什么不對了……
上回, 她是帶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看待陳略和趙子琪的, 可今時今日,心境已然不同,不過她可以看出來,陳略和趙子琪確實沒有什么,但是,顯然,趙子琪已經(jīng)將她視為眼中釘……
陳略忽然上前,自然地摟上景央的腰,跟趙子琪告別:“子琪,我們要過去見一下商會主席,下次再聊?!?br/>
景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腰上的手上了,被陳略帶著走,只覺腰上那一塊,火辣辣的,連帶著她的臉,都是火辣辣的。
趙子琪看著他們一起過去,跟主席敬酒,恨得咬牙切齒。
陳略左右逢源,跟人談笑風生,景央就在一邊,得體地微笑,敬酒。
待開席,陳略和幾個合作伙伴坐在一起。
那幾人,都是帶的小明星,也沒見過景央,但是,景央長得標致,氣質更是比過這些小明星。
其中有個徐總,大約也是眼紅,以為景央是新晉小花又或者是哪個大學里的女大學生,忍不住開玩笑:“陳總,不介紹一下?”
陳略抽著煙,淡淡地笑了一下,看看景央,眼里滿是寵溺:“景央。..co
按規(guī)矩,這時候,景央該是給大家敬一杯酒才是,可景央不是明星,也無意討好在座的人,陳略也不希望她敬酒,于是,兩人都沒有說話。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徐總大約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摸摸鼻子,扯著嘴角,有些不滿:“陳總,這姑娘……前所未有啊……”
一桌人,都看著景央,覺得她太不懂事了。
趙子琪正好路過,遠遠地看著景央怎么下臺。
景央不知道怎么辦,眨眨眼睛,看看陳略,陳略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讓她放心。
陳略輕描淡寫道:“徐總,我敬你一杯。姑娘被我寵壞了,不會喝?!?br/>
在座的,帶出來,都是逢場作戲的。
可陳略這幾句,早就說明了景央的身份,和在座的女伴都不一樣。
陳略都這么說了,其他人還能拿景央怎么辦?
于是,有人笑呵呵打圓場:“一杯不夠啊,今天不醉不歸的。”
陳略被灌了不少酒,景央都快看不下去了,湊到他耳邊:“略哥,你少喝點……”
這話,吹進陳略耳朵里,卻是十分受用,低下頭來,和她喃喃私語:“擔心我?”
景央難得乖乖點頭。
陳略又捏捏她的手,讓她放心。
酒足飯飽,其他人還有活動,帶的女伴也都是玩得開的,可景央不同,陳略也不會帶她見那種場面。
于是交待景央先回房間,他一會兒回來。
景央一開始不懂,想著陳略今晚喝了不少,所以是真的關心他。
“略哥,那你呢……”
怕景央誤會,陳略安撫她:“我跟他們說幾句就回來。”
景央就不再多說什么,自行回房。
結果,等了一陣,也不見陳略回來,似乎明白了什么,陳略應該就是哄哄她,估計今晚可能不回來。
于是,自己卸了妝,去浴室洗澡。
景央進浴室不到十分鐘,陳略就回來了。
在門口敲了半天門,沒人應,以為景央不在房間里,于是,自行刷卡進了房間。
這一開門,他愣了一下。
床上,凌亂地鋪著景央的衣服,黑色的內衣內褲,壓在下面,露著一小塊。
陳略喉結緊了一下。
大約是酒的后勁上來了,他努力克制了一下。
關了門,坐到沙發(fā)上,一個人,抽了根煙,散了散酒氣。
浴室里的水,還在嘩嘩地響著,攪動著陳略不平的心,像是要翻起驚濤駭浪來。
借著酒勁兒,陳略坐在外面,悠悠試探道:“景央,我追了你這么久,你打算什么時候答應我?”
陳略話音剛落,浴室的水,忽然停了。
房間里,一片寂靜。
陳略集中精神,聽了半天,浴室里的人也沒說話,也沒出來的意思。
大概是不想回答他?
陳略頭暈,怕自己再這樣坐下去,把持不住,于是出了房間。
……
景央大概太累了,泡在浴缸里,睡著了,酒店停過水她都不知道。
要不是浴缸里的水涼了,她估計能睡上一宿。
等從浴室里出來,也沒見到陳略回來,倒是收到陳略的信息了。
“你睡吧。我今晚不回來了?!?br/>
景央擦著頭發(fā),看著信息,腦子里,卻在胡思亂想。
難道他還是去“應酬”了?
這么一想,心里很不是滋味。
……
陳略去哪了?
陳略在樓下的臺球室,跟幾個年輕人,打了一晚上的臺球,等天亮了,才回到房間里。
景央開著一盞床頭燈,正酣睡著,安靜,乖巧。
陳略站在床頭,看了一會兒,不自覺地勾起唇,抬手,撫摸了一下景央的臉。
景央忽然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陳略:“略哥,你回來了?”
陳略倒沒想到她回醒來,收回手,插在西裝褲袋里:“吵到你了?”
景央揉了揉眼睛:“我睡醒了。你要休息一下嗎?”
景央聞得到他身上的煙味兒。
陳略也累了,離回去還有幾個小時,于是決定休息一下。
景央起來了,把床讓給陳略,自己去樓下吃早飯。
自助餐廳里,沒多少人,估計昨晚都玩累了,還在睡覺。
景央吃著早飯,聽到鄰桌的男生,討論著什么。
“昨晚那個大哥,肯定是單身一個人,否則大半夜不睡覺,跟我們打什么球?!?br/>
另一個人笑他:“知足吧你。什么那個大哥,那是文泰的陳總,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再跟他打球?”
“快吃吧,吃完還要工作?!?br/>
那兩個年輕人是廣告公司的人,說著,匆匆吃完飯,還要去撤場呢。
……
啊……原來他昨晚打了一晚上球……怪不得這么累……
景央忽然覺得自己昨晚錯怪了陳略,心中很是愧疚。
吃完早飯,一個人在外面晃了一圈,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回房間去叫陳略。
她敲門了,陳略讓她進去,她才進去的。
結果,一進門,陳略還露著半個胸膛,正在扣扣子。
景央偷偷摸摸瞄了一眼,有點不好意思,但又假裝什么都沒看到,嬉笑道:“略哥,我給你買了吃的?!?br/>
陳略扣到第二顆,抬起眼皮,略有深意地看了景央一眼:“這是……報答我?”
景央心情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陳略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湊近了,低下頭,沉著聲音道:“那你可以換種方式。”
景央臉一紅,忽然有點撒嬌的意思:“略哥,你老逗我玩,不理你了?!?br/>
然后轉身去收拾行李。
陳略見她沒什么異樣,皺了皺眉,目光深不可測。
也不知道昨晚他說的話,她是沒聽到,還是裝不知道。
……
兩人回a市,已是晚上。
張助理來接機。
“啊,還是這里好?!本把胱诤笞?,明明只離開了一天,卻是無比想念這里。
陳略笑她:“有什么好的?”
這么好,她以前還不是離開了這么多年?
景央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隨口道:“這里有我哥,我姥爺啊。”
說起來,她好像很久沒見駱川了……
陳略不搭腔,吩咐張助理先送景央。
景央想起來,自己當時走得急,有個u盤落在陳略的公寓了,一直想去拿,又一直不記得,這會兒剛好。
“略哥,能去你那一趟嗎?”
“嗯?”陳略還以為她想回來住了呢。
大概因為跟陳略相處了兩天,有些輕松,景央一派天真道:“我忘了一個東西,想去拿一下,順便把鑰匙還給你。”
陳略回憶了一下,她最近,見著自己,似乎都有些緊張,很少這么輕松了,轉頭吩咐張助理:“那先去我那兒吧?!?br/>
張助理朝著陳略公寓開。
等到了公寓,景央在車里睡著了。
陳略也不知道她要睡多久,于是,讓張助理先走,一會兒自己送她就行了。
這兩天,可把景央累壞了,這一覺,睡得沉。
陳略坐在她旁邊,路燈映著她略帶稚氣的臉,他看了一會兒,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fā)。
景央在睡夢中喃喃道:“小萌,別鬧……”
大約是這一句,摧毀了陳略最后的防線,他忽然俯過身,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
景央戰(zhàn)栗了一下,忽然睜開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片迷茫地望著陳略深邃的眼睛。
陳略的心沉了一下,做好了被她扇一巴掌的準備。
結果,她只是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有些慌張地低聲喚他:“略……略哥……”
景央肺里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她花了一點時間緩過來,。
陳略吻了她。
不像上次那樣,又兇又狠,像是報復她。
今天,像是棉花糖一般,溫溫柔柔的。
兩人一時有些尷尬。
“今晚太晚了,我……我可以睡樓上嗎?”景央覺得,比起一會兒還要他送回家,好像,睡在這里更好一點……
陳略以為是自己把她嚇到了,輕輕“嗯”了一下,親昵地撫了撫她的頭發(fā),打算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聊一聊。
這時,忽然有人朝他們的車打了打喇叭。
是傅嘉遇……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事情……
那喇叭完是不小心按到的……
景央反應過來,紅著臉,推開車門,逃似的,跑上樓。
陳略搖下車窗,望著傅嘉遇的車,殺了傅嘉遇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