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兒將柚二交給木夕后就安心的離開了,走之前還將木萱的話帶到――“哥哥,我想你了?!?br/>
木夕心猛地一抽,沉默。
青銅匣子的事暫時擱置,木夕讓依依與木念將青銅匣子收好,自己先把柚二安置在自己的房間,將一切東西收拾妥當,天色已經(jīng)漸漸昏暗下來。
“不如散散心吧?!?br/>
木夕心想著,決定向木府后院深處禁區(qū)探尋。
來時聽木念提到過,這木府占地面積大的驚人,其內(nèi)建筑排列又暗合天道玄妙,可以說這木府本身就是一個兵法大陣,若是沒有分布圖,就連木念自己都不敢踏入后院禁地。
為此,木念還特地囑咐木夕平日不要擅闖禁地。
可越是這樣,越勾起貓?zhí)焐暮闷嫘?,木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倒要看看這府邸深處到底有何玄機。
果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識路能力。
木府內(nèi)似迷宮般的設計,他一人在這府邸禁地游蕩掙扎了許久,最終只能悲痛的承認,自己迷路了。
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木夕分不清東西南北,在黑暗中沿著小徑匆匆行進,所謂小徑,也是被荒草埋沒,木夕深切的體會到木念口中后院禁地許久無人問津的含義。
穿行在沒過腳踝的荒草中,伴著木夕的只有黑暗、冷清以及腳下傳來的沙沙聲,木夕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前方隱約又出現(xiàn)一道圓拱門。
可千萬別又是死路啊!
木夕心中默默祈禱著。
事情的發(fā)生總是不盡如人意的,就比如,當木夕穿過拱門,發(fā)現(xiàn)果然是一處死路時,他的心涼了半截。
是一處荒涼的小院,沒有其他的出路,木夕穿過的拱門是它唯一的入口。
院中長滿了雜草,看不出這小院原來的用處,也許就是個放置東西的地方,誰知道呢?
泄氣的木夕索性不走了,反正這也是在自己家,不如就地休息,明早再做打算。
一輪新月高懸天空,微弱的月光灑進小院,木夕用手按了按地上的雜草,這雜草還算厚實,壓實就成了天然草墊,躺在上面應該軟和。
“今晚朕就臨幸你們了!”
木夕對小草如此說著,將身一傾,便倒在草墊上,童心大發(fā)的他忍不住在上面打了幾個滾,這舒坦的感覺,木夕居然幸福的笑出聲。
笑聲一出,就連木夕自己都感覺驚訝――自己是有多久沒笑過了呢?
木夕欣賞著漫天星斗璀璨星河,翻了個身,不知什么東西咯了他的腰。
這么柔軟的草墊怎么可能會有石子?
木夕用手在腰下摸索,發(fā)現(xiàn)剛剛咯他的竟是一條鐵鏈,粗如小臂那般。
“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木夕說著,隨手便將鐵鏈從腰下抽出。
于此同時,他聽到來自地面下的機械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來不及思考,平整的地面忽然裂開,木夕感覺的身下一空,身體隨之下墜,后腦勺重重的磕在洞壁上,失去了知覺……
――――――
木夕睜開雙眼,四周朦朦朧朧,這熟悉的感覺,是夢!
“這次又是在哪?”
木夕喃喃著打量周圍,周圍的場景是木夕昏厥前的那個院子。
正好奇這次夢境又要告訴自己什么信息的時候。突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木夕習慣性的躲了躲,只見一個身材矮小的灰白貓耳少年匆匆跑進了這處院子。
沒錯了,這貓耳少年就是兒時的自己。
只見小木九進了院子,氣喘吁吁的躲在圓拱門一側(cè)。
是在躲迷藏嗎?木夕心想。
熟悉的呼喊聲從院子外傳來,是木念的聲音,她似乎是在尋找木夕。
木夕忍不住探頭看去,一個青澀許多的木念映入木夕眼簾,夢中的木念還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沒發(fā)育的如現(xiàn)實中那樣落落大方,就已穿上了一身銀甲。
小木九聽到了木念的到來,神情慌張起來,應該是不想被木念發(fā)現(xiàn),他悄悄向里挪了挪身子。
院外,木念還在漫無目的的搜尋小木九的蹤跡。
“少主,這里是禁地,我們回去吧?”
“少主,主上明令禁止進入的這片區(qū)域,被發(fā)現(xiàn)要挨罵的!”
“少主!”
……
木念焦急的喊著,小木九倔強的躲在院內(nèi)。
直到聽到木念的聲音漸漸遠去,小木九才長抒一口氣,小小的身材搖搖擺擺跑到院子中央,在草地中尋找著什么。
木夕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在尋找剛剛那條鐵鏈。
只見小木九尋覓多時,終于找到那條鐵鏈,將鐵鏈抱在懷中,正要扯動,木念突然出現(xiàn)在木九身后,拍了他一下肩膀,嚇得木九身形一顫,忙將那條鐵鏈仍回草叢藏好。
“找到你啦!”
木念笑著,她已經(jīng)看到木九的小動作,俯下身子,對著那時比自己還要矮上許多木九溫柔的說道:“少主,這里……你是知道的吧?”
“我……我只是想……看看父皇是怎么修行……”
木九埋著頭,半天憋出這么一句話。
“主上懲罰你的時候,我可不會再幫你求情了哦?!蹦灸钛b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唔……”
“所以,少主應該乖乖回去了?!?br/>
說著,木念起身向著小木九伸出一只手,木九考慮再三,將自己的小手放在木念的手心。跟著木念緩緩走出院子,每走一步,還戀戀不舍回頭張望……
――――――
木夕從夢中醒來,空氣中彌漫的灰塵氣息引起木夕猛烈的咳嗽,剛剛從地面上陷落掉下來時磕到了后腦勺,現(xiàn)在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仰頭能透過洞口看到夜空,洞口距離木夕所在的洞底不是很遠,以木夕的彈跳力,可以跳的出去。
木夕掃視四周,左手邊有一條通道,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通向哪里。
“又是暗道這種爛大街的劇情,就不能換個套路嗎?”
木夕不屑的吐槽著,可回想起剛剛夢中偷聽到的談話,還是忍不住對黑暗中隱藏的東西產(chǎn)生好奇。
突然,木夕看到暗道深處,隱隱約約有一雙血紅的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木夕一愣。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