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別再掙扎了
我也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樣子,可是混沌的周圍除了無盡的黑暗就是一片的死寂,什么都看不清楚。
“想要看清楚嗎?”黑袍子明白了阿瑩的意圖,淡淡的開口,口氣里面有著無盡的誘惑,“那你走近一點?!?br/>
阿瑩聽話的向前走了一步。
“再走近一點?!?br/>
明知道這很危險,但還是聽話的一步一步的靠近,一直到了黑袍子的面前。黑暗籠罩著她的臉頰,瞪大了眼睛看著黑袍子。
“看清楚了嗎?”沙啞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來。
阿瑩費(fèi)力的眨著眼睛,搖了搖頭。
她當(dāng)然看不到,黑袍子的周圍全都是陣法,密密麻麻的,就連我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陣法。
不由得感嘆,真的是人外有人。有些陣法,是我在古籍里都沒有看到過的。
“大師。”阿瑩顫顫巍巍的看著黑袍子,“你答應(yīng)過我的?!?br/>
“我答應(yīng)你的自然不會忘記?!焙谂圩觿恿艘幌?,細(xì)微的抖動,身上的黑色袍子也跟著抖動,“我說了,愿望有多大,你的代價就有多大?!?br/>
今晚他們是要對月兒媽媽下手了嗎?
擒賊先擒王。
我正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先用白符把他們震住,清風(fēng)吹來,黑色氣息的翻滾,仿佛拂過我的耳后根,緊接著就是一陣?yán)湫Α?br/>
似有若無,像是誰靠在我的耳邊喘息。
我嚇得猛地轉(zhuǎn)頭,身后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扭過頭,鼻尖撲面而來的寒氣,黑袍子離我的距離只有那么一丁點!黑色的帽子下面,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就像是一灘漆黑深沉的潭水,死寂的可怕。
手下意識的就甩出白符。
那一條黑色的線比我更快,細(xì)細(xì)的一根卻像是有著千鈞的力量,我一瞬間就動彈不得。
“隱身符?”沙啞的聲線桀驁不馴,“區(qū)區(qū)一個隱身符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掙扎不開,憤怒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我,阿瑩顯然是被嚇了一跳,雙腿瑟瑟發(fā)抖站在不遠(yuǎn)處茫然無措。
“愣著做什么?”黑袍子扭過頭,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摧枯拉朽,宛若生活了幾千年的老人,但是一定沒有和藹可親的意思,“你的心愿想要達(dá)成嗎?”
阿瑩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一想到自己的心愿,雙眸里面翻滾著濃烈的欲望,嘴角都開始不受控制的上揚(yáng)了。
“那就殺了她。”
血腥殘忍的話語,讓阿瑩一時之間反應(yīng)不過來,愣在原地,“你說什么?”
“怎么?殺一個瘋子再殺一個人多了什么嗎?”黑袍子不冷不熱的開口,帶著無盡的嘲諷,“你手頭上沾染的鮮血還少嗎?”
“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蔽壹泵褡?,我的手被黑袍子控制住了,根本就是毫無還手的能力,現(xiàn)在別說是黑袍子就算是阿瑩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我,“你不要被他蒙蔽了,他最終的目的是取人頭皮?!?br/>
“呵呵……”阿瑩笑著,慢悠悠的走過來,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一把尖銳的水果刀,眸子混沌不堪,一眼看過去就是深沉冰冷的欲望在不斷地蠕動著。
“殺了你,我的愿望就可以實現(xiàn)了?!卑搹澲X袋,口氣無辜的像是一個小孩子,就這么眨著眼睛看著我,長長的頭發(fā)在身后隨著動作輕輕的搖擺,“我可以實現(xiàn)我的愿望了?!?br/>
該死的!
我轉(zhuǎn)頭盯著眼前怪異神秘的黑袍子,轉(zhuǎn)手將靈力灌輸在手腕上,掙脫了黑袍子的桎梏,白符立馬飛過去貼在黑袍子的額頭上。
“爆!”
黑袍子一下子就呆住,一動不動。
但是下一秒,他伸手,蒼白的手纖細(xì)的不像話,感覺只要風(fēng)稍微用點力就可能吹斷這手腕。
腦子里唯一能夠想到的詞匯大概就是皮包骨頭。
皮膚緊緊地產(chǎn)裹著尖銳的骨頭,但是視覺上還是讓人覺得很疼。
他慢悠悠的將額頭上的白符拿下來,修長的手指夾著白符,白符在風(fēng)中不斷地晃動,就像是一只急于逃跑的蝴蝶,展翅卻躲不過被撕毀的命運(yùn)。
白符在他的手里慢慢的燃燒。
陰陽師的符咒被人燃燒?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這兩個人實力上的差距。
對于陰陽師來說也是奇恥大辱吧。
我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黑袍子沖著我低聲的笑了一下,“很久沒有人對我貼白符了?!边@一句深沉的感嘆,似乎是在惋惜但是我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
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會讓陰陽師貼了符卻不死?
這個黑袍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沒用的廢物?!泵偷嘏み^頭斥責(zé)一邊的阿瑩,黑袍子的聲音陰沉可怕。
阿瑩嚇得立馬就跌倒在地板上,顫顫巍巍的看著黑袍子,“大師,我錯了!大師!我錯了!”
“去把那個瘋子解決了。”黑袍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記得頭皮要完整的?!?br/>
阿瑩慌忙的點了點頭,從地上爬起來,手緊緊地抓著那一把匕首,朝著正在熟睡的月兒媽媽走過去。
這一切月兒媽媽渾然不知,居然還砸吧著嘴巴,慢悠悠的轉(zhuǎn)身。
“住手!”我胡亂從懷里摸出一張白符扔過去,但是半道上就被黑袍子給截胡了。
我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無計可施。這就是力量的絕對碾壓。挫敗感在我的心頭不斷地纏繞著。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進(jìn)步已經(jīng)很大了,可是事實上就是,依舊不夠。我自認(rèn)為的那些神奇的陣法在他的面前就是無稽之談。
似乎我所有的靈力一旦近了他的身就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消無聲息。
阿瑩的腳步越來越近,月兒媽媽的危險也越來越大。我無法想象如果月兒知道自己的媽媽出了事情的時候會是怎么樣的反應(yīng)。
盯著那一團(tuán)黑色的霧氣,我將自己的神識沉下來,慢慢的擴(kuò)散出去,感受著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整個房間被黑袍子布下了結(jié)界!難道,我一開始進(jìn)來的時候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