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蒼蠅一樣,趕不走,即便是在這一刻,她依舊在一廂情愿,依舊在自以為是,他本就不是會孤單的人。
只是流溢的鮮血,身上的傷口帶走了他的力氣,他揮出的手只是綿弱無力的落下,他只如同綿羊一般的蜷縮著。
“找到了嗎?”厚重的腳步漸漸接近,在淅瀝的雨聲中顯得并不突兀。
“那小子受了傷,跑不遠(yuǎn),絕對不能讓他跑掉?!绷硗獾拇己裆ひ簦瑤е幒莸臍⒁?。
腳步聲聲靠近,女孩心上一驚,更加抱緊了懷中的男孩,手臂隱隱顫抖著。
那些人的話,她聽得并不真切,卻知道他們是在找他。低頭看了眼重傷無力的男孩,清瑤咬牙,用勁全力將他扶到黑暗深處的角落。
.
“絕對不要出聲。”清瑤輕聲對他吩咐,在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shí)候,沖入了雨中,故意帶著響動,成功的將那些人的注意力引散開來。
那頭短發(fā)在雨水中凝固,他看著她在那些人的追趕中瘋狂逃竄。夜帶著雨水的迷離,在這個(gè)城市的一腳,以它的黑暗淹沒了滋生的殘忍陰謀。
離瀟的視線定格在紅色女孩消失的地方,他無力起身,那一刻,冷心淡漠的他動了情,為那個(gè)無私莫名愛著他的女孩動容了。
當(dāng)手下趕來找到他的時(shí)候,他渾身冰冷帶著同樣冰凍的眼神。
“少爺!”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腳步,他成功的等到了自己的人,可是那個(gè)紅色的身影卻消失不在。
前方遺落下的是她一直不離手的手鏈,離瀟收在懷中,靠在手下手臂間,看了眼糜爛的夜空,冷聲吩咐,“走!”
無聲無息,他沒有去尋找她,只是記住了她。
她若死了,他會為她報(bào)仇,她若受到凌辱,受到傷害,他同樣會為她討回來。
譚清瑤三個(gè)字從那個(gè)時(shí)候起深深的刻入了他的心上。
============================================
離瀟抽回神思,深深的吸了口氣,如果那個(gè)時(shí)候沒有她,他早就成為了一具尸體,也不會有后來的那么多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