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國某沿海港口。
一群人無言地看著濕噠噠的宇智波佐助, 全場寂靜無聲。
佐助看上去沒什么變化。
他穿著普通的白色上衣, 衣襟處繡著宇智波的團扇標記, 下身是黑色長褲,腰間系著黑色腰帶,草薙劍掛在背后,云忍護額斜斜地搭在腰間。
他身上全是海水,臉上滿是抱怨不滿之色,就好像沖浪的時候無意間掉水里了,一邊吐槽海底潛流速度太快, 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上岸。
九喇嘛身上的毛全都服帖地粘在身上,九條尾巴濕噠噠地垂著,他同樣一副蔫耷耷的樣子,畢竟讓一頭火屬性尾獸從海底火山爆發(fā)的海流中一路狂奔出來, 是一件挺難為獸的事。
不過正是佐助這樣出去踏青一樣回來的樣子, 反而讓在場所有人心生荒謬和敬畏之情。
就在此時,一個咕嚕聲響起。
所有人看向雷之國大名, 雷之國大名木著臉, 一副不是老子肚子在叫的表情。
宇智波鏡這時才回神,他干巴巴地說:“先請大名大人好好休息一番吧?!?br/>
這一路上難為雷之國大名了,吃不好睡不好,大名沒發(fā)飆降罪, 估計是被佐助那番天神打架給嚇住了。
雷之國大名繃著臉端著架子, 和宇智波鏡點點頭, 又沖雷影艾扯扯嘴角, 這才用看似沉穩(wěn)實則踉蹌的腳步進了侍臣帶來的轎子,簾子放下的一瞬間,雷之國大名頓成咸魚癱。
他、他活著回家啦!
先不提雷之國大名等一干貴族們心中掀起了怎樣的滔天海浪,等這幫貴族老爺們走后,宇智波鏡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佐助一眼,懶得掩飾自己的惱怒,對跟著他一起撤離的忍者們說:“大家先休息吧。”
這一路逃命可累死了,先讓下忍們還有幾個暗部并上忍去吃飯睡覺是正事??!
雷影艾自然看出來這幫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差勁極了,就一揮手,讓這些人都去休息,順便還派了醫(yī)忍去治療。
然后雷影艾拉住了佐助:“聽說你弄沉了霧隱村?”
佐助驚叫起來:“胡扯八道!誰栽贓我?!”
雷影艾:“…………”
他被佐助的無恥給嚇住了,情報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參加中忍考試的人那么多,這都是證人啊!這宇智波佐助居然不承認?
天斬撫掌大笑說善哉:“沒錯!這和您沒關(guān)系!是五大國大名和水影以及火影眼瞎了!”
哇靠這宇智波佐助翻臉不承認的調(diào)調(diào)他太喜歡了!
宇智波鏡反手一巴掌拍開天斬:“你閉嘴!”
他盯著佐助:“不是你弄沉的?”
佐助覺得很委屈:“我是砸了霧隱沒錯,但我只砸了一半!沒沉!”
說到這里佐助也很惱火:“霧忍這幫混蛋不知道在搞什么,我本來在海上漂的好好的,結(jié)果九喇嘛說六尾在外放威壓,下一秒整個大海都翻了個,我被大浪卷到海底了??!”
佐助這話一說出口,雷影艾和天斬面面相覷,這聽起來……
“你的意思是,霧忍的六尾人柱力對著自己的村子放尾獸炮,然后砸沉了自己的村子?”
宇智波鏡越生氣表情越溫柔,他輕言細語地說:“這可能嗎?”
“為什么不可能?”
佐助倒是覺得這很正常啊,他老家的六尾人柱力就是霧忍叛忍。
說起來各大村子里的人柱力有一半都是叛忍來著,對著自己老家村子放尾獸炮簡直是再正常的操作了好嗎?
宇智波鏡看到佐助這么理直氣壯的樣子,一股怒火從腳底直沖腦門。
他本來就處于萬花筒使用過度、查克拉枯竭狀態(tài),這一路上又是撤退又是思考未來局勢,此刻再被佐助這么一激,真真是撐不住了。
宇智波鏡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佐助:???
佐助大驚,連忙扶住宇智波鏡:“哎?鏡???醫(yī)療忍者呢?快讓醫(yī)療忍者過來!”
眼瞅著宇智波鏡被佐助氣暈過去,雷影艾和天斬看佐助的眼神仿佛在看外星生物。
牛逼牛逼。
佐助還很生氣:“我去找斯卡比問問,鏡遇到什么了?居然會暈過去!”
雷影艾咳嗽了一聲,他說:“佐助,你先別著急,也許鏡只是太累了,我們還是先回村子里仔細商談一下吧。”
天斬也跟著勸佐助:“村子里的條件要比這邊好多了,先回村子吧?!?br/>
忍者的腳程都快,佐助擔心宇智波鏡,就扯著雷影艾帶著昏迷的宇智波鏡先走一步?jīng)_回村子了,天斬留下來帶著后續(xù)撤離人員慢慢回去。
由于天斬帶隊回去的速度慢,正適合他詢問情報,所以他就打算趁這段時間先摸清霧隱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沒去問暗部,畢竟佐助是暗部部長,他問暗部要情報于理不合。
天斬先去找了夜月上忍:“你給我說一遍,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夜月上忍像是激光槍一樣突突突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天斬,他描述的重點在于哇塞佐助大人好強好厲害,千手出了個木遁下忍一定要干掉他啊blabla。
天斬聽完后表示知道了,他又去找井上藤。
經(jīng)此一役,井上藤成了佐助的腦殘粉,他甚至選擇性無視了使用木遁的鳴人,狂吹佐助。
因為在他看來千手鳴人已經(jīng)被自家宇智波佐助大人打敗了!佐助大人才是最強的!
天斬又聽了一遍花式吹佐助后,這才去找宇智波和也。
殊不知宇智波和也說的重點完全不是佐助多強或者千手鳴人的木遁危害性多大,他說的居然是……
“垃圾木葉!!千手鳴人對佐助大人不懷好意!他勾引小叔叔??!”
天斬:???
他掏了掏耳朵,覺得自己幻聽了。
千手鳴人對佐助不懷好意?這個不懷好意可以用敵意來解釋,但是為什么后用勾引這個詞?
宇智波和也是真氣瘋了。
經(jīng)過這一路撤離,宇智波和也仔仔細細回憶關(guān)于千手鳴人的情報,他已經(jīng)在冥冥之中有了預感,他的父親之所以會死在戰(zhàn)場上,恐怕和千手鳴人有關(guān)。
千手鳴人會用木遁,那么他的父親宇智波政和帶隊襲擊木葉巡邏忍者,碰到千手鳴人后八成發(fā)現(xiàn)了什么,而千手一族為了保護木遁繼承者,必然回派出強力家忍追殺宇智波政和!
而看千手鳴人說起佐助時的態(tài)度和表情,他明顯對佐助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他、他還變成櫻發(fā)的女孩子說見到佐助好開心??!
簡直欺人太甚啊??!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宇智波和也有點失控,面對天斬的詢問,宇智波和也爆料說:“千手鳴人曾變成一個櫻發(fā)女孩,跑來勾引佐助小叔!”
天斬:???
天斬覺得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他詳細地詢問了關(guān)于宇智波和也用分1身和千手鳴人說話的內(nèi)容,最終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什么叫自從那次和你分開?
宇智波佐助和千手鳴人在一起過嗎?
什么叫佐助回家是開心的,但這不是你們桎梏他的理由?
佐助本來就是宇智波,何來回這個字?
而且他一個千手這么關(guān)心一個宇智波,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天斬無端想起之前在木葉村和談時聽到的關(guān)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不得不說二三事的兩個版本。
當時他是相信第一個版本的,但現(xiàn)在看來,難道說第二個版本才是真相?!
天斬看著氣得臉都微微扭曲的宇智波和也,他神色鄭重極了,雙手壓在宇智波和也的肩膀上,小聲說:“你有沒有想過……”
“千手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是兄弟?”
宇智波和也:……嘎?
宇智波和也一臉茫然,慢了幾秒后才猛地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隨即他的表情就定格在驚恐上了。
他心中怒火不翼而飛,變成了不可思議和吶喊。
天斬一臉沉痛:“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還要看木葉千手那邊是什么反應,不過我覺得的吧……”
“當初佐助在木葉時,可是給初代和二代火影都獻了花的?!?br/>
宇智波和也:“…………”
天斬憐憫地看著宇智波和也一臉幻滅,不由得嘖嘖搖頭。
神一樣的千手和宇智波,天斬感慨了兩秒鐘,就去詢問其他下忍了。
下忍們的回饋不算多,情報基本都集中在佐助大人好強以及千手鳴人的木遁好厲害上,唯一和千手鳴人交手的克瑪經(jīng)驗太少,他幾乎算是被千手鳴人用體術(shù)和三身術(shù)解決掉的,完全沒能說出什么重要信息。
就這么一路搜集情報,三天后,天斬帶著大伙回到了云隱村。
一回村子,天斬還來不及喝口水,就被雷影艾十萬火急地叫到了辦公室。
天斬滿心不解,又出什么是了嗎?或者說就算出事了,村子里有個能砸沉霧隱村的祖宗,還怕解決不了嗎?
結(jié)果一見到雷影艾,他才知道一件大事,水之國大名將斥責文書拍在了土之國大名臉上,怒罵土之國心懷不軌謀殺她的孩子!
二代土影無干的破事被曝光了。
“土影無干掉了水之國世子?”天斬聽到這個消息后一臉茫然,這土影無是個精明人,怎么會這么可愛地幫云忍干掉水之國世子呢?
雷影艾抹了把臉,他看上去挺憔悴的:“既然你回來了,這方面情報就交給你了?!碧鞌貑柕溃骸扮R桑呢?他不是提前兩天回來了嗎?傷勢很嚴重嗎?應該醒了吧?”
提到宇智波鏡,雷影艾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原來之前雷影艾和佐助帶著昏迷過去的宇智波鏡先回云忍村,為了盡快給宇智波鏡治療,佐助不惜耗費剩余查克拉,又開了一次黃泉比良坂,拉著雷影艾一起回村子了。
回村子后佐助的查克拉就徹底耗空,雷影艾忙前忙后給宇智波鏡安排治療,宇智波一族也得到了消息,連忙派了幾個家族醫(yī)忍過來幫忙。
佐助就坐在醫(yī)院外的椅子上休息。
醫(yī)忍給出了初步檢測結(jié)果: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過度,查克拉枯竭,經(jīng)脈抽搐,思慮過多,損耗嚴重。
聽到這個消息,佐助神情怔怔的,海水黏膩,干在身上很難受,但佐助完全沒心情去洗澡。
當年自己兄長宇智波鼬也是眼睛流血倒下去,宇智波鏡倒下去的樣子喚起了佐助心中不愿觸碰的回憶。
所以佐助完全不敢離開醫(yī)院,生怕出門洗個澡就接到了宇智波鏡眼睛瞎了的消息。
九喇嘛看佐助這副擔憂的模樣,就提醒佐助:“你之前不是和千手做交易了嗎?他們應該送來不少千手扉間的實驗品吧。”
佐助眼睛一亮,是啊,千手扉間用寫輪眼和木遁細胞結(jié)合制作出不少兩種力量混合的血肉,還給綱手移植了一些!
佐助連忙從封印卷軸里找出蛞蝓仙人交給的大卷軸,風一樣沖到治療室,對醫(yī)忍說:“將這個移植在鏡身上?!?br/>
可能佐助的表情太過猙獰,也可能是佐助的豐功偉績太過可怖,醫(yī)忍被佐助驟然這么一說,嚇得忘記做適配調(diào)整了,直接就聽從佐助的要求選取了一部分血肉移植在了宇智波鏡身上。
不得不說,千手和宇智波不愧是兄弟血脈,千手扉間的實驗成品也非同凡響。
不僅降低了木遁的吞噬性能,同時也壓下了寫輪眼陰之力對經(jīng)脈的反噬,千手扉間的試驗血肉有點類似佐助曾見過的白絕,堪稱大補之物。
宇智波鏡原本查克拉陷入枯竭,寫輪眼附近經(jīng)脈萎靡嚴重,結(jié)果被強行塞了這么一大坨大補血肉,兩者力量一刺激,眼睛直接看不見了。
佐助:“…………”
許久沒冒頭的前族長宇智波火核跑來罵佐助:“年輕人辦事真是不牢靠!就算修復也要先調(diào)養(yǎng)一陣才行!”
佐助被罵的唯唯諾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圍觀這一切的雷影艾先是為宇智波鏡也有萬花筒而震驚,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宇智波鏡是族長,如果實力不足以壓制其他宇智波,他憑什么當族長?
隨即雷影艾就想,這萬花筒和萬花筒的差距也很大啊,看看不吭聲的佐助,再看看在病床里躺著的宇智波鏡,顯然佐助這個祖宗要更厲害點。
最后雷影艾又想,要是宇智波前族長宇智波火核知道佐助都干了什么,他還敢這樣指著佐助的鼻子罵嗎?
看在宇智波火核好歹是自己姑父的份上,雷影艾還是示意暗部將佐助的豐功偉績告訴了宇智波火核。
宇智波火核看完后一臉懵逼。
說實話,他只是接到雷影帶著佐助和鏡匆忙趕回來,鏡好像寫輪眼使用過度入院的消息,然后一來就聽說佐助拿了和千手交易的血肉治療鏡,導致補過頭了,鏡暫時陷入失明狀態(tài)的事。
他可是完全沒想到佐助在霧隱村還干了這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噫,真有宇智波斑的風范。
宇智波火核問佐助:“你砸沉了霧隱村?”
這句話正撞在槍口上,佐助被宇智波火核數(shù)落了好幾句,也挺郁悶的,此刻再聽宇智波火核拿霧隱村說事,他一下子就惱火了。
“我沒有砸沉霧隱村??!”
佐助憤怒地強調(diào):“是他們自己砸的??!”
宇智波火核:“…………”
這話真沒人信啊。
于是宇智波火核放過這個話題:“千手鳴人是怎么回事?”
佐助眼神一飄:“什么怎么回事?”
親身經(jīng)歷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之間愛恨糾纏的宇智波火核火眼金睛,從情報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才十三歲,你如果認真下手,他不可能活命?!?br/>
佐助梗著脖子說:“當時情況比較復雜,他不僅能用木遁,還能使用漩渦的金剛封鎖,我擔心他封印九喇嘛,就沒敢逼得太緊,然后就被火影抓住機會了?!?br/>
宇智波火核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不過他沒在現(xiàn)場,真正在現(xiàn)場的宇智波鏡還昏迷著,于是宇智波火核就道:“你先回去洗漱休息吧,鏡這邊我來盯著?!?br/>
有宇智波火核親自盯著,佐助老老實實地回家洗澡換衣服順便吃飯,雅娜子夫人聽說丈夫出事了,心中很擔憂,不過她還是笑著為佐助張羅了些飯菜,佐助更感心虛,隨便吃兩口就借口去休息,跑了回醫(yī)院繼續(xù)盯著了。
雖然宇智波鏡的眼睛失明了,不過醫(yī)忍經(jīng)過仔細檢查后表示失明只是暫時的,等宇智波鏡的身體適應了那股力量,眼睛就會復明,甚至力量也能得到提升。
宇智波火核心中一松,這才有功夫思考其他的事,比如發(fā)動全族之力去搜集關(guān)于千手鳴人的情報。
雷影艾看這邊宇智波們安靜了,他的心也落到肚子里,他問宇智波火核:“火核大人,如果霧隱村來找咱們要說法,您看咱們怎么表態(tài)?”
就霧隱村被砸沉的事,云忍總要有個統(tǒng)一的說辭,雷影艾心里有腹稿,既然佐助說不是他,那就翻臉不承認唄。
不過還是要和宇智波的想法達成一致才行。
結(jié)果宇智波火核聽了這句話后,淡定地說:“砸了就砸了,告訴霧忍,有本事他們砸回來,沒本事就憋著。”
哼,有佐助這個小號宇智波斑,宇智波火核還真不怕霧忍找事。
雷影艾:“…………”
哇靠這么回復也太霸氣了吧?不愧是跟著初代雷影叱咤戰(zhàn)國時代的前族長,他喜歡!
有了宇智波火核的霸氣回復,雷影艾心中有了底氣,再加上雷之國大名回去后又塞過來很多資金,雷影艾覺得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干勁,他飛速處理著各種后續(xù)的麻煩事,然后翹首期盼天斬快點回來。
——事情太多了,宇智波鏡眼瞎,就算醒來也暫時沒法工作,他急需幫手。
云隱醫(yī)院,一天后,宇智波鏡醒了。
宇智波鏡意識清醒過來時還以為天黑了沒開燈,等他眨眨眼發(fā)現(xiàn)眼前一直漆黑時,心就涼了。
完蛋,眼睛瞎了。
隨即妻子雅娜子的手握了過來,伴隨著她溫柔的話語:“鏡,不用擔心,失明只是暫時的,佐助拿了千手那邊的特效藥,效力過猛這才導致失明的,等你身體適應了就能恢復光明了。”
雅娜子熟悉自己的丈夫,寫輪眼對宇智波來說太過重要,丈夫醒來后發(fā)現(xiàn)眼瞎,再怎么沉穩(wěn)從容也會心中震驚慌亂的,所以她立刻言簡意賅地將事情說了一下。
宇智波鏡先是有些茫然,隨即才理解了雅娜子話里的意思,他嘴角抽搐起來:“特效藥?”
“就是和千手的交易啊?!绷硪粋€聲音傳來,原來佐助就坐在病床的另一邊。
佐助說:“火核叔公回去了,他看護了你一晚上外加半個白天?!?br/>
宇智波鏡:“我們回村子了?”
佐助嗯了一聲,他說:“你好好休息吧,醫(yī)忍說大概三五天眼睛就能感光了?!?br/>
宇智波鏡嘆了口氣:“這種時候還休息什么?”
他扶著雅娜子的手坐了起來,問佐助:“回答我個問題,佐助,你在霧隱和千手鳴人對戰(zhàn)時,是不是放水了?”
佐助翻了個白眼:“沒放。”
宇智波鏡冷笑,他一百個不信,他又問:“你當時干嘛砸大名看臺?”
要不然他至于這么狼狽嗎?
佐助摸了摸鼻子:“我砸的是團藏?!?br/>
大名們坐的位置都在一個方向,佐助是對著團藏砸的,奈何宇智波鏡就在附近,為了保護大名只能用須佐能乎硬接了佐助那一招。
宇智波鏡磨牙,他又說:“你提前三天就讓奈伊去接應了,可見你早就打算大鬧一場,你去之前怎么和我承諾的?”
佐助不吭聲了。
他去之前答應了宇智波鏡,絕對不搞事絕對不破壞宇智波鏡的謀算,可誰想到鳴人也在啊?
宇智波鏡想到佐助為了鳴人還特意在半中腰去了千手一趟,福至心靈地說:“我明白了,你大鬧霧隱,是為了千手鳴人,對不對?”
“是了,原來如此,你展現(xiàn)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所有人都會覺得只有千手鳴人能攔住你,因為他能施展木遁?!?br/>
“因為你的存在,千手鳴人將成為木葉最寶貝的幼苗,千手一族也能從困境中走出來?!?br/>
宇智波鏡想通了這一切后,忍不住問佐助:“佐助,你這么做,值得嗎?”
你這么對一個千手,值得嗎?
佐助垂眸,他想起鳴人傻笑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那是鳴人?!弊糁皖^道歉:“鏡,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
“他對我來說是不同的,我們是兄弟,是……”
后面那個摯友倆字沒說出來呢,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直接撞開了。
佐助抬頭看去,就見雷影艾一臉空白的站在門口,他手里還提著一個水果籃子,明顯是聽說宇智波鏡醒了來探病的。
“啊,我、那個,打擾了,你們繼續(xù)!”
雷影艾轉(zhuǎn)身就跑。
夭壽咯!他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