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隱瞞,如實把古一清慘死昆侖的事道出,言語間帶著幾分歉疚。聽著他敘述,古家大老爺額上青筋直立。
不遠(yuǎn)處,古凝西瞬間變了臉色,“我的女兒……”他頓住,不敢說下去,昆侖掌門話沒有說滿,畢竟剛才眾人也見到古一清的排位亮了。
軒轅宸走上前,對古凝西愧疚道,“那時我發(fā)現(xiàn)一清妹妹,就該凝聚她的魂魄,把她從彼岸花海中解救出來……”
他突然頓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說出彼岸花海,那詞張口從嘴邊滑出來。
說完后,他竟然感覺渾身輕松,恍若了卻了一樁心事,這怪異讓他愣在當(dāng)場。
“宸兒?!?br/>
軒轅萱渃走上前,看到他的失態(tài)面露擔(dān)憂,對面前幾位尊者俯首道:“這件事軒轅族愛莫能助,只有幾位劫仙才能調(diào)動伏羲山的法陣?!?br/>
說著,她眼眸微閃,她掌管昆侖數(shù)年,卻還未獲得伏羲山的認(rèn)可,她究竟哪里做的不好?
埋下暗淡的眸子,她拉起軒轅宸,“宸兒別傷心,一清妹妹她沒事。”
軒轅宸一聽激動不已,“真的?可是她……”
“別說倒霉氣的話!”軒轅萱辰渃警告道。
現(xiàn)在形式緊張,眾人腦中都繃著一根弦,就算一清真的駕鶴西去,也不能在這時說出。
軒轅宸連忙閉上嘴。
這時,古卿邱動了。
經(jīng)過一番混戰(zhàn)的他,身上狼狽,玉簪碎裂后,黑發(fā)從肩上披散,幾絡(luò)青絲散在頸間。一身白色衣裝,第一眼看他如溫柔和煦的暖風(fēng),可骨子里卻透著揮之不去的邪魅。
他拿出引魂羅盤,羅盤上紅色的彼岸花流水般落在地上,一簇簇開出艷麗妖魅的花。
有彼岸花的陪襯,他惡魔般令人毛骨悚然,滿手鮮血讓人心驚膽戰(zhàn),他身旁幾位長老不著痕跡后退幾步。
“二姐,來這里?!?br/>
他的聲音在廢墟中響起,非常魅惑,比千年狐更加惑人。
古一清走過去,她臉上一片模糊,在踏入彼岸花海時消失在眾人眼中。
古卿邱神色如常收起引魂羅盤,古家四夫人拽著古纖塵對昆侖掌門驕傲道,“那是我的兒子,怎么樣?”
“閉上你的嘴吧。”古家大老爺嚴(yán)肅道,“他那滿身邪氣,你也好意思炫耀?!?br/>
“哼!我兒子就是要與眾不同,他又沒有大開殺戒,大哥可不能嫌棄我們娘倆!”婦人眼里不覺露出殺意。
“月有陰晴圓缺,小兒小時魯莽做了不少荒誕事,如今年歲漸長,自然有所收斂了!”婦人又道。
古家大老爺擺擺手不愿和她多講,看到古卿邱那副糟心的模樣內(nèi)心還是蠻惱火。
“不說這個,我家小輩命喪昆侖總要給個交代,伏羲山到底讓進(jìn)不讓進(jìn),誰曾經(jīng)進(jìn)入過伏羲山?”他道。
他的話代表了古家的態(tài)度,他向昆侖要原因,昆侖掌門雖然口上不敢說不開伏羲山,心中卻非常郁悶。
古纖塵突然插嘴,“我聽說有一個法器能由一點蛛絲馬跡推出與它相關(guān)的事,如果找到這件法器,就可以確定兇殺二姐的人是誰。”
“你說的是什么法器?”昆侖掌門緊忙問道。
“最后一葉?!?br/>
最后一葉?
昆侖掌門思索,這件法器他聽說過,在昆侖藏書閣里,他曾翻開一本書,看到里面就有關(guān)于這件法器的記錄。那是中古時期的法器,能否找回是個問題。
想到此,他道:“如果去找這件法器,伏羲山的事……”
“先擱淺吧?!惫偶掖鬆?shù)馈?br/>
昆侖掌門有些意外,站在山嶺看著古家眾人遠(yuǎn)去的背影依然疑惑尚存。
軒轅萱渃眸中閃過了然,她清楚古家。古一清本是虛無的魂魄,折損本體只要魂魄無恙,古家就不會與昆侖魚死網(wǎng)破、追究到底。
修真界那么多重塑肉身的方法,給古一清找具合適的肉身不難。古家是傳襲自遠(yuǎn)古的強(qiáng)勝家族,族人個個能力強(qiáng)有風(fēng)度,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斤斤計較。
古嫚兒他們不會不懂,他們這一鬧不是故意讓掌門難堪,而是用心良苦逼迫掌門找到殺害古一清的兇手。
身死不要緊,對古一清那些慘無人道的折磨才是他們憤怒的本源。
送走古家一行人,掌門再沒之前的沉著,立下吩咐軒轅萱渃查明此事。
軒轅萱渃按部就班查這件事幾天,就去找掌門。
“掌門,此事確是昆侖尊者所做無疑,但我無法查出是哪位尊者所為?!?br/>
“一點端倪都沒有?”
軒轅萱渃不語,連尸體都敢堂而皇之扔在祭天臺上侮辱的尊者,連遮掩都不屑于做,哪會那么容易找到。
“最后一葉找的怎么樣?”掌門又問。
“最后一葉早已失傳?!?br/>
提到這她心中焦急,最后一葉近萬年在修真界沒有出現(xiàn)過,古纖塵提出這個法器究竟有意還是無意?
找過掌門,軒轅萱渃回到軒轅家,路上偶遇了母親。
“母親?!?br/>
軒轅夫人看著她,目光帶著強(qiáng)勢,“聽說你遇到麻煩了?”
她目光犀利,讓軒轅萱渃心中的不滿無處遁形,兩人結(jié)伴走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軒轅萱渃原原本本把這件事說給母親。
聽完前因后果,軒轅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皺起,滿臉不悅罵道。
“這件事衛(wèi)遲霖做的真是……太過分了。古家這一代嫡系血脈只有五個,接連死在昆侖,莫非有人在消減古家的根基?”
“母親不對吧?”軒轅萱渃忍不住打斷她,“古家血脈只有一個庶系血脈死在昆侖,他在古家排名第三?!?br/>
“他死事有根據(jù)嗎?”軒轅夫人問。
“他死時我不在昆侖,聽說他死于一場意外。而且……古家人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
說出這句話,母女倆都沉默下來。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血脈不純正連死了也沒有人知道。
安靜幾瞬,軒轅夫人想起什么,開口道:“一清身上裝滿了高級法器,你查時范圍縮小,往化神期修士那里查,或者是某方面天賦異稟的修士。
身上沾上鬼眼草不代表那尊者是伏羲山中的尊者,一清不會無緣無故跑到那尊者面前,你查查最近她身上發(fā)生過什么?!?br/>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穩(wěn)3定
,精彩!
(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