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幼桃看到了馮毅,便問道:“馮管家,你不陪少爺吃飯到這里來做什么?”
馮毅尷尬的回答道:“我知道銀環(huán)身體不適,想過來問問你們有什么活干不了的,我好幫幫忙!”
這蹩腳的借口讓張幼桃都聽不下去了!
她轉過頭對著張氏笑著說:“姐姐不要驚慌,我們的馮大管家對我們的銀環(huán)青睞有加,知道銀環(huán)身體不好他特別關心!”
張氏笑了笑道:“原來如此,馮管家和銀環(huán)妹妹倒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了”!
這幾句話聽到馮毅的耳朵里讓馮毅越發(fā)的尷尬了,他趕緊拱手道:“小姐,你們要是有用的著我的地方你就對著樓下喊一聲,我立刻就到!”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銀環(huán)更是害羞的變成了一個大紅臉:“小姐,你怎么能胡說呢,讓人家的臉往哪里擱啊!”
張幼桃狹促的眨眨眼和銀環(huán)說道:“我哪里胡說了,馮管家確實對你很在意,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知道你身體不舒服特別著急都偷著問我好幾回了,要不是我一再的和她說你過幾天就會好,他都想去給你請大夫了!”
玉翠睜大了雙眼打趣銀環(huán)道:“看來,馮管家確實是看上你了,等回到京師就讓馮管家提親吧!”
銀環(huán)的臉幾乎紅的快滴出血來她對玉翠喊到:“你盡可滿嘴胡說八道吧,枉我把你當做好姐妹,你卻把我當做笑話看!”
正在這時站在門口的小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幾位小姐,現(xiàn)在可不可以上菜了?”
張幼桃才發(fā)現(xiàn)小二已經端著盤子在門口等候多時了,她趕緊道:“辛苦小哥了,快放在這里吧!”
待小二把飯菜上完,張幼桃和玉翠、銀環(huán)、張氏圍坐在一起準備吃飯了。
正在這時張幼桃的耳邊響起了馮毅的聲音:“六王妃,我們的菜都上齊了,用銀針試毒也沒有問題,我們是不是可以吃飯了!”
張幼桃心里默念道:“好的,在吃飯的過程中一定要小心謹慎保護好六皇子才行!”
馮毅回答道:“好的,我明白了!”
張氏看著張幼桃在那里發(fā)呆關切的問道:“小姐,你怎么不吃飯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俊?br/>
張幼桃趕緊道:“不是,我是想既然馮管家對銀環(huán)有意,我現(xiàn)在就應該為她準備嫁妝了,我剛才再想應該為她準備什么嫁妝才風光呢!”
銀環(huán)羞的差點鉆到桌子底下委屈道:“小姐,你怎么和玉翠一樣就知道取笑我呢?”
張幼桃臉色一正:“我可沒有取笑你們,我今天當著姐姐的面告訴你們,無論是你還是玉翠出嫁我都會為你們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的!”
玉翠聽了這話既感動又害羞:“小姐,我們不要嫁妝,我們就想一輩子都伺候你!”
張幼桃眼睛一瞪:“胡說,我怎么可能讓你們大好的青春年華浪費在我身上呢,我還希望看著你們覓得如意郎君過兒孫滿堂的日子呢!”
玉翠和銀環(huán)都十分感動。
正在這時張氏幽幽嘆了一口氣道:“玉翠和銀環(huán)真有福氣,小姐居然這么疼她們,連終身大事都為她們想好了!”
張幼桃看著張氏感傷的模樣趕緊安撫道:“不僅是她們兩個,姐姐跟了我,我也會為姐姐再次找到如意郎君的!”
張氏傷感一笑:“多謝妹妹了,我是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誰會愿意娶我這樣的女人呢,即使有人娶我沒有孩子我的晚年還是會很凄涼的!”
張幼桃拍拍張氏的手臂道:“姐姐不要這么說,我相信咱們大淵國還是有好男人的,至于想要孩子也好辦,咱們抱養(yǎng)一個孩子也就是了!”
玉翠眼睛一亮快言快語道:“就是就是,小姐說的對,我看等銀環(huán)嫁給馮管家生的孩子多了就過繼給姐姐一個好了!”
銀環(huán)好不容易吹涼了一口粥吃到嘴里,一聽到玉翠的話,這一口粥嗆到了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的半天喘不上氣來!
玉翠看了趕緊給銀環(huán)敲打后背,過了半天銀環(huán)才上來這口氣,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和張幼桃說道:“小姐,玉翠她害我,你管不管?”
張幼桃輕輕拍了玉翠的肩膀一下道:“好了,你們別鬧了趕緊吃飯吧,一會還要趕路呢!”
因為銀環(huán)的身體狀態(tài)好了很多,這一天行進的速度比前兩天行進的速度快了很多。
到了晚上六皇子嫌麻煩索性選擇了一個吃飯和住宿結合在一起的客棧,大家吃完了飯就在客棧里找了房間住下了!
張幼桃讓玉翠和銀環(huán)住在隔壁,她和張氏一起住在一間房里,馮毅和六皇子住到了張幼桃的另一個隔壁里。
大家趕了一天的路十分辛苦,回到各自的房間里就倒在床上睡覺了。
一轉眼夜已深沉、萬籟俱靜。好像田地萬物都已經睡著了!20
但是有一個人在這個黑夜里一直也沒有睡著,她屏氣凝神等待著夜能變得更黑一些!
玉翠和銀環(huán)早已睡熟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張幼桃也睡的非常香甜!
正在這時張氏躡手躡腳的從床上起來,她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根竹管,從竹管里吹出了一股白煙,張幼桃好像在這股白煙里睡的更沉了!
張氏做好這一切之后又輕手輕腳的走到窗戶跟前從窗戶里跳了出去,她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六皇子和馮毅的窗前拿出竹管從破了窗戶紙里吹進去一股白煙。
停了幾秒鐘的時間她輕輕的推開窗戶翻身進入六皇子和馮毅的房間!
屋里漆黑一片只能從被上看到有人躺在那里的痕跡!
張氏目光里閃過一抹狠毒,她抽出別在腰間的寒光閃閃的匕首,掀起被子就猛刺下去!
但是匕首并沒有刺到人,卻刺到了豎放在那里的枕頭上!
張氏心里一驚知道自己中計了,扭身就想離開。
正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姐姐這么晚不睡覺跑到了這里,難道是因為夢游了嗎?”
霎時間燈火通明,張氏回頭一看張幼桃、六皇子和馮毅等人已經把她圍在了床前,她無路可走了!
張氏眼里閃過一抹驚慌:“你們都沒有被熏香熏倒?”
張幼桃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姐姐這一路表演可真夠辛苦的,為了陪著你我們也表演得夠辛苦的了,若論起毒藥的配制,我即使算不上大淵國第一,但是進前三名也應該沒問題了!”
“連你這小小的熏香我都不能察覺出來,那就枉費了我這么多年辛辛苦苦學習的藥理知識了!”
“姐姐,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說點什么呢?”
張氏臉色蒼白咬牙切齒道:“罷罷罷,遇到你我認栽!”
說罷了一抹黑血從口里流出,張氏倒地絕氣身亡!
張幼桃拿過馮毅的寶劍挑開了張氏脖子后面的衣領又發(fā)現(xiàn)虎頭的紋身,六皇子和馮毅等人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張氏和之前刺殺的黑衣高手是同一批人??!”
馮毅從在張氏的尸體上撒了一些化尸粉,一轉眼張氏的尸體就化作了虛無,除了掉在地上的匕首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馮毅從地上撿起了張氏的匕首,發(fā)現(xiàn)這個匕首的把手非常特別,上面除了一個魚骨架的圖案以外,還有一串看不懂的文字!
馮毅對六皇子說道:“殿下我看這個匕首不是一般人使用的,要不然把它收藏起來吧,也許有用!”
六皇子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你先把這把匕首保存起來,說不定以后會有大用!”
張幼桃說道:“現(xiàn)在大家還是各歸各位,當做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等天亮了我們再出發(fā)!”
等張幼桃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時,隔壁的玉翠和銀環(huán)還在呼呼大睡!
張幼桃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做一個心思單純的人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啊,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人家這二位還什么也不知道呼呼大睡呢!”
張幼桃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玉翠和銀環(huán)醒了就馬上到張幼桃的房間里來了!
一進屋她們就看到自家的主子頂著黑眼圈洗簌,她們在屋里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張氏,玉翠不禁開口問道:“小姐,那個和你一起同住的姐姐去哪里了?”
張幼桃打著哈欠道:“她死了!”
“什……什么,死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張幼桃閉著眼睛無比困倦的回答道:“你們的那個姐姐是一個刺客,她晚上去刺殺六皇子沒有成功,自殺死了!”
玉翠吃驚道:“怎么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呢?”
銀環(huán)也開口道:“我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俊?br/>
張幼桃無奈道:“其實像你們兩個這樣也是很不錯的,只要把自己的活干好了就該吃吃該喝喝什么心都不操了!”
玉翠聽了臉色一白說不出話來了!
銀環(huán)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小姐,六皇子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