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獨孤浪沒有訓(xùn)練。并不是因為今天下雨的原因,近三個月來,刻苦的訓(xùn)練沒有一天停止過,就算下大雨他也沒有停止過。
再有三天,就三個月了。近三個月的極限訓(xùn)練,他身體的力量可說是在直線上升,如今,他單手就可以舉起一千多斤的重物,而他的訓(xùn)練也到了一個瓶頸。
現(xiàn)在他進行極限訓(xùn)練,全身負重一百零四斤,但效果卻已經(jīng)不是很明顯了,幾乎三天才能成功一次激發(fā)出體內(nèi)潛藏的藥力??伤麉s能感覺到體內(nèi)潛藏的藥力還有很多,畢竟每一次激發(fā)出體內(nèi)藥力的量并沒有減少,他必須另外想一個辦法訓(xùn)練。
而且,再有三天,也就是她與他的成親之rì了。想起這事,獨孤浪就感覺心亂如麻,如那綿綿細雨,剪不斷理還亂。
夜,獨孤浪輾轉(zhuǎn)難眠。
夜已深,雨已停,烏云漸漸散去,露出了躲著的彎月。
“對了,古月山脈!”獨孤浪突然從床上跳起來跑到窗前,欣喜若狂的看著天上的彎月,突然的欣喜,也讓他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煩愁。
極限訓(xùn)練既然沒多大效果了,那他還可以選擇以挨打的方式,或者說是戰(zhàn)斗,讓身體受一定的傷。如此,身體在恢復(fù)的時候就能刺激出體內(nèi)潛藏的藥力。
想要戰(zhàn)斗,還得挨打,甚至是受傷,如果是讓那些獵人們來干這事,估計打死他們也不敢。那么,獨孤浪也就只有將目標放在古月山脈的那些猛獸身上了。
一早起床,獨孤浪立刻跑去找胡安。
“胡叔。”當獨孤浪找到胡安的時候,胡安正在安排今rì出去打獵的隊伍。
“少爺?!笨吹姜毠吕?,胡安臉上立刻有著溫和的笑容。
近三個月來,胡安雖然一天并沒有多少時間與獨孤浪接觸,可獨孤浪的訓(xùn)練之事他是知道的。不過他卻沒有過問什么,只要獨孤浪一天不愁眉苦臉,獨孤浪自己高興訓(xùn)練他是沒什么意見的。
“胡叔,今天我想隨打獵的隊伍一起進古月山脈悄悄?!彪m然單以現(xiàn)在肉身的力量,獨孤浪不懼一般的猛獸,但要是遇到那些厲害的,還是會威脅到他的xìng命。
所以,出于安全的考慮以及從沒有去過古月山脈的原因,他只有選擇跟打獵的隊伍一起去,但前提是得到胡安的同意。
“進古月山脈!不行,少爺,這絕對不行!”一聽獨孤浪說要去古月山脈,胡安一口就給否決了。
開玩笑,就算是以前練氣后期頂峰的獨孤浪進古月山脈都會隨時有危險,更何況是現(xiàn)在沒有一點修為的獨孤浪,他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讓獨孤浪進古月山脈。
“胡叔,家族派我來這里是要我為家族打理這里的事務(wù)的,所以我有責任進古月山脈了解一下情況?!豹毠吕酥挥芯幜艘粋€謊言。如果他要是說了真話的,估計胡安不僅打死都不會讓他去,而且還會派人二十四小時把他給監(jiān)視起來。
“少爺,你如果想要了解古月山脈的情況,我可以告訴你,沒必要以身犯險的?!甭牚毠吕苏f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古月山脈的情況,胡安不由松了一口氣。
他在古月鎮(zhèn)待了近十年,古月山脈不知道出入過多少次了,對古月山脈的情況可說是在了解不過了。
“可我想親眼看一下,也想親眼見識一下打獵?!币姾膊凰煽?,獨孤浪只有繼續(xù)編謊言。
“少爺,古月山脈里面猛獸太多,你現(xiàn)在沒了修為,進去會很危險的?!焙部嗫谄判牡膭裾f。
“可我真的很想去看一下,胡叔?!豹毠吕瞬环艞壍睦^續(xù)游說胡安。
“少爺,我求求您了,不要去,行么?”見獨孤浪死活都要去,胡安都快哭了。
“胡叔,我也求求您了,您就讓我去看一看行么?”獨孤浪也假裝哭著個臉。
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還是胡安妥協(xié)了:“就這一次,而且千萬不能亂跑。”
“沒問題?!豹毠吕藵M口答應(yīng)了,他能說服胡安第一次,也就有第二次。只要能與打獵隊伍去個幾次,對古月山脈的情況有所了解后,以后也許自己就可以獨自一人進去了。
“切記!”胡安再次叮囑。
“知道啦,胡叔?!豹毠吕诵α?,感情把自己當不聽話的小孩了。
走在入山的路上,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很高了,不過空氣中還帶著些許háo濕。
獨孤家在古月鎮(zhèn)的打獵隊伍一共有一百人,分十組,每天派一組進山打獵??山裉煊捎讵毠吕说脑?,胡安卻安排了五組人員,而且親自帶隊。
“少爺,那里就是古月山脈了。”胡安指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視線中的古月山脈對獨孤浪道。
隱約間,都已經(jīng)能夠聽到獸吼聲了。
古月山脈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道彎月,整個長度近三十里,橫貫近十里。不過,胡安他們打獵一般最多只深入九里而已,因為再往里,就是古月山脈與洪荒的交界處,在那里很容易遇到階位猛獸。
遇到一般的階位猛獸,以胡安先天初期的實力還能應(yīng)付,可要是遇到稍微厲害一點的,他就得逃命了。
一進入山脈,獨孤浪就聞到了很明顯的血腥味,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反觀那些獵人和胡安,他們感覺都很自然,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
瞬間,獨孤浪心中也恍然了,這些人都不知道殺過多少猛獸了。對于這種血腥味,他們早已習(xí)以為常。而隨著漸漸的深入山脈,對于這種血腥味,獨孤浪也慢慢的習(xí)慣了。
“小心!少爺,那里不能踩?!碑敧毠吕藋ù踩過一個滿地是枯葉的地方時,胡安立刻出言制止,讓獨孤浪邁出去的右腳生生的收了回來。
“怎么了?”獨孤浪不解的看向胡安。
胡安沒有說什么,只是神秘的一笑。而后他走到獨孤浪身前蹲下,慢慢的將那些枯葉扒開。
枯葉下面是泥土,似乎并沒有什么異狀。
“咦!不對!”可是當獨孤浪仔細看那些泥土的時候,瞬間發(fā)現(xiàn)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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