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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大爺操影院 薛郎中一再

    薛郎中一再保證,香秀和孩子都沒有問題。

    可肚子和嘴巴都長在香秀身上,她要說疼,別人能有什么辦法?

    薛郎中雖然覺得香秀八成是故意裝的,卻也沒多說什么。

    寧大勇依舊是將信將疑,但也不敢再當(dāng)面質(zhì)疑什么。到底是要求薛大夫開了幾副安胎的方子,才放人家離開。

    薛大夫也是外來戶,在村里沒有田地。平時就靠給人看看頭疼腦熱和跌打疼痛過日子。

    他為人本分,不愛多管閑事,因此對于寧家忽然出現(xiàn)的一個大肚子女人,也沒什么好奇心,提著藥箱子就走了。

    “薛郎中!”

    劉春花忽然開口叫住他。

    薛大夫回頭:“還有什么事?”

    “您能不能幫我家仙仙看看?”劉春花眼淚汪汪的說,“我家仙仙腿摔破了……”

    薛大夫朝她那邊一看,就看見坐在小板凳上的寧仙仙,卷起一截褲腿兒,露出胖乎乎的小腿,整個小腿膝蓋都青紫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薛郎中走過去,彎腰捏捏寧仙仙的骨頭,“嗯……沒有傷著骨頭,皮外傷。不過因?yàn)橛叙鲅?,要吃點(diǎn)活血化瘀的,再上點(diǎn)外用藥。過半個月就能好全了?!?br/>
    他說著就要拿紙筆寫方子。

    “哎薛郎中――”

    寧周氏一把攔住他,笑道,“開方子就不用了。”

    薛郎中詫異的看著她:“孩子腿刮的這么厲害,不上藥得多疼?萬一再化膿了怎么辦?”

    “不會不會的!”

    寧周氏笑道,“小孩子磕磕碰碰是常事,過幾天就好了。哪有那么嬌貴,又是內(nèi)服又是外用的?這得花多少錢啊!”

    薛郎中明白了。

    原來是怕花錢呢!

    “不愿意用藥,那就隨便你們吧?!毖芍袚u搖頭,站起來,“萬一出現(xiàn)什么嚴(yán)重后果,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劉春花一聽就急了:“娘,您就讓大夫開藥吧!可不能耽擱孩子的傷啊!”

    “吵什么吵?”寧周氏不悅道,“摔破點(diǎn)四算什么傷?晚上用毛巾蘸熱水揉揉就好了!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

    劉春花見求不動婆婆,只得把希望放在丈夫身上,“大勇,你跟娘說說,讓大夫開點(diǎn)藥給咱仙仙,好不好?”

    由于香秀和孩子都沒什么事,這會兒寧大勇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

    雖然在他眼里,女兒遠(yuǎn)遠(yuǎn)沒有兒子要緊。但畢竟是自己生的,看著寧仙仙的腿,也不至于一點(diǎn)都不心疼。

    他猶豫著開口:“要不,娘……”

    “你自己一文錢沒帶回來,還好意思開口跟我要銀子?再說是仙仙自己不省心,害得香秀肚子疼了都!”寧周氏打斷他,“帶著香秀回屋待著去!沒把兒子生出來之前,不要到處亂跑!”

    “相公,我想回屋躺躺,咱們走吧?”香秀適時的撒嬌。

    “好好……”寧大勇不再去看發(fā)妻和小女兒,扶著香秀出去了。

    劉春花心碎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成親十幾年的丈夫,竟然是如此薄情寡義的一個人。

    是,她沒能給他個兒子。

    但女兒就不是他的骨肉了嗎?

    寧大勇所作所為,實(shí)在令劉春花心寒。

    薛大夫看見這狀況,搖搖頭便準(zhǔn)備離開。

    “老薛啊?!睂幍逻h(yuǎn)叫住他,目光中滿是對兒子的失望,他沉聲道,“開方子吧。”

    寧家眾人神情各異。

    寧周氏雖然不滿心疼銀子,但不敢違逆男人的決定。

    其余人都知道老頭子偏愛四孫女,早就見怪不怪了。

    疼又怎樣?

    等他年后出門做活去了,這胖妞還是得受到寧周氏的管制。

    最終,在當(dāng)家人寧德遠(yuǎn)的堅(jiān)持下,寧仙仙還是用上了藥。

    而那已經(jīng)臟了的雞腿,被洗洗后,就進(jìn)了寧大妮的肚子里。

    待嫁的閨女,地位不能跟以前比,娘家不能虧待她。

    吃完了這頓毫無溫馨可言的年夜飯后,幾個男人圍著打葉子牌消遣。女孩兒們也聚在屋里,嘀嘀咕咕說著悄悄話。

    晚上還有一個重頭戲――給壓歲錢。

    壓歲錢是長輩對晚輩的表達(dá)的美好祝福,寧仙仙也拿到了一份。

    小孩子的壓歲錢,照例是要上交給大人保管的。

    寧仙仙剛要把壓歲錢交給劉春花,住在隔壁的香秀就扶著肚子走出來了。

    “姐姐忙不?”她淺淺的笑著,“我有件事要跟姐姐商議。”

    寧仙仙瞪著她:“這里不歡迎你!”

    “仙仙,不要這樣。”劉春花阻止她,平靜的說,“香秀你身子不方便,過來坐著說話吧?!?br/>
    “多謝姐姐了?!?br/>
    香秀慢吞吞走過來,矜持的坐在凳子上,眼睛朝寧仙仙手里的紅包看了眼,笑道,“來之前,相公就跟妾身提過家里的事。姐姐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容易,聽說是常常受欺負(fù)的?!?br/>
    寧仙仙冷道:“不想被欺負(fù)就趕緊走,沒人攔著你!”

    “呵呵,”香秀笑笑,“我吳香秀的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既然我來了,那就誰也別想欺負(fù)到我頭上?!?br/>
    劉春花沒有言語。

    “姐姐,妹妹我也想過了,既然以后是一家人了。我也得為這個家打算?!毕阈阈Φ?,“姐姐也不想將來一直被其他幾房欺負(fù)吧?”

    “你到底要說什么?”寧仙仙聽她一直打太極,不耐煩的問道。

    “長輩說話,小孩最好不要隨便插話?!毕阈憷伦旖牵凹热蝗绱?,那我就直說了。相公說了,以后咱們大房的家,由我來當(dāng)?!?br/>
    劉春花心頭一涼:“你說什么?”

    “姐姐,我知道你是個綿軟的性格,又不會來事。管家對你來說太難了?!毕阈阈χf,“你放心,以后我會好好管教菜菜和仙仙的?!?br/>
    劉春花看著她,只覺得渾身冰涼。

    這個女人,不僅僅搶走她的丈夫,現(xiàn)在還要來搶她的家,搶她的兩個女兒!

    兩個女兒就是她的命!

    即便再怎么受苦受委屈,她也能忍著。

    可涉及到兩個女兒,她忍不了了。

    “我不信!”

    劉春花頭一次硬氣起來,死死握住拳頭,指甲都掐進(jìn)了肉里,“這是大勇說的話?你讓他出來,親自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