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瀅著,語氣間帶著無線的惆悵與落寞。
“既然拿到了,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嗯。”
館陶長公主府。
在冰牢門口的林語嫣和畫蘿等人對著匆匆趕來的趙清瀅躬身行了一禮“見過少主,見過二殿下?!?br/>
“起來吧?!壁w清瀅撇了撇畫蘿幾眼,“這么晚了,怎么在這里”
“輕狂大哥在審訊趙毅寒?!碑嬏}指了指后面的冰牢,乖乖的講。
“趙毅寒”趙清瀅重復(fù)著,眼神又暗了下來。
“他有帶人來吧。”
“是?!?br/>
“召集莫少淵,別讓他死的不明不白的?!壁w清瀅著,突然詭異的笑出聲來。
水牢里依然陰暗潮濕,周圍靜得能聽到水從黑色的石頭上滴落下來,在石板上撞擊的聲音。
在水牢的中間有一個披頭散發(fā)低著頭的裸體男子,男子脖子上有一個骷顱項圈,只是他的項圈更大更重,項圈內(nèi)部有著八根尖利的銀針對準(zhǔn)了脖頸要害。
他的雙手都被粗大的鐵鏈斜吊著,鐵鏈的另一端連接著水牢墻壁,連腰部也有一個粗大的腰環(huán)連接著鐵鏈。雖然被污水掩蓋住了下半身,但是莫少淵相信他的腳上也一定有著鐵鏈的束縛。
水牢中原一動不動的男子卻抬起了頭,被黑發(fā)遮蓋住的眼睛中,爆射出一道亮光,殺手靈敏的能讓他感覺到,剛才在地牢頂上的兩個人中,某一個人身上有一種他非常熟悉的氣息,好像是屬于他的原來的主上的氣息,只是氣息非常的微弱,若有若無的感覺讓他無法確定。
待他認真看清楚進來的人后,不可置信的瞪著莫少淵,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個魔鬼
“不可能,你,你究竟是誰,怎么會有他的面孔”
十五俯瞰地傷橫累累的男子,“我怕你接受不了我的身份?!?br/>
“故弄玄虛”
“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蹦贉Y手放在鐵鏈上,慢慢聚集內(nèi)力,那手指粗的鏈子竟生生被他捏斷。
男子面色蒼白,震驚的盯著十五,她當(dāng)然知道眼前一個人有功夫,但是他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打開牢籠要對她做什么。
莫少淵慢慢逼近,看到男子的紅腫發(fā)黑手,低聲問,“安德,你找到合適的右手了嗎”
安德如遭五雷轟頂,滿臉驚駭?shù)亩⒅平哪腥?,“不不可能你?br/>
“我什么”十莫少淵挑起眉,冷笑著看著眼前狼狽而害怕無比的男子,“你果然接受不了。”
莫少淵看著安德,“你跟我相處了有一段日子了,你應(yīng)該明白,我最討厭的事,就是被欺騙?!?br/>
安德臉上一黑。
他淡淡的笑笑,目光里帶著幾分的凄然。
安德知道,他信任過自己。
所以現(xiàn)在才更想殺了自己。
“如今知道我還活著,你也可以安心走了。畫蘿”
在莫少淵身后的畫蘿應(yīng)了一聲,一手端著茶碗,一手猛的揪住安德的頭發(fā)向后一扯,安德一仰頭,她就直接將茶水倒進了他的嘴里。
“三哥可是對你好的很,這可是鶴頂紅,一會兒就沒有痛苦了”畫蘿幽幽的道??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