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我還有點事我要回家一趟,你這頓飯我先記下了啊!”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啊!”謝玲玲看著呂曉布跑遠(yuǎn)的身影直跺腳,小臉氣得煞白。
呂曉布才出校門口,就有七八個穿著古里古怪的人圍了上來,就差臉上寫著“我是流氓”幾個字了。
那張易怪笑道,“小子,你還真有種,敢出來找死!”
“我本來不想和你計較的,但沒想你連一個女生都要打,這樣的人不收拾我把頭割給你!”
“但愿你說得到做得到!還等什么,上!”
此時呂曉布已經(jīng)看清,圍上來的一共是八個人,手里有拿刀的,有拿棍的,面露兇光,一看就知道是群架的熟手。但呂小布是何許人也,豈能怕了幾個街頭小混混,但看呂小布閃電般伸出手,奪過一根棍子,起手一棍,直接把一個拿刀的小腿打折,這效果還是嚇了呂曉布跳,本來呂曉布只是想打倒在地就可以了,沒想居然將他的腿打折了。
于是所有人都楞了,他們實在沒想到一個學(xué)生仔敢下這么狠的手,一時間腦子轉(zhuǎn)不過來。那人在地上哀嚎了半天,其他人才回過神來,同伙的慘狀激起了他們的兇性,本來是想打一頓了事,可是此時不讓他手腳癱瘓自己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呂曉布畢竟是天峰門門主,豈能被這些小混混擊中。一個側(cè)身避過一把刀,將大幫揚(yáng)起架住了凌空而下的幾把刀棍,一腳揣在一個喊得特別兇的混混肚子上,直接將那混混踢飛兩米遠(yuǎn)!
此時包圍圈已經(jīng)有了一個漏洞,呂曉布迅速躍出包圍圈,一個手肘朝一個混混后背刺過去。呂曉布雖然盡量降低了自己的力量,但還是將那混混打得人事不知。
剩下的五個人,看了看彼此,都沒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這不難奇怪,一個沒見過豬的人怎么也不會想象得到煮食怎么跑的。面對未知的恐懼,剩下的五個人面對一個人,居然沒有了戰(zhàn)斗的勇氣!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只見一個調(diào)頭跑掉之后,其他人也紛紛跑掉了。
呂曉布冷冷一笑,也不追趕,這些小混混,打他們還嫌臟了自己的手。
呂曉布什么眼力,自然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張易,于是走了過去。
“你,你想做什么,打人是犯法的,打架被學(xué)校知道了要被開除的!”張易色厲內(nèi)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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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呂曉布笑了,犯法的的人居然喊奉公守法,這小子看不出來還有當(dāng)貪官的潛質(zhì)啊。二話不說,呂曉布直接大耳刮子賞了倆,“給我記著,不要在我面前騷擾女生,我遇見一次打一次,這是取點利息!”
張易看著呂曉布遠(yuǎn)去的背影,眼神里的憤怒幾乎將他焚化,可是他還是生生咽了下去,張易雖然囂張,但他不腦殘,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這件事對于時常和老頭子對練的呂曉布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在這些平時沒見過什么風(fēng)浪的家家雀來說卻是一件轟動的大新聞,之所以轟動,只因為它就發(fā)生在自己的身邊。
僅僅一個中午,張呆霸被扇的事就鬧得滿校皆知。于是大家都對那個轉(zhuǎn)校生不知死活的勇氣感到佩服。
下午的時候,張易并沒有來上課,老師也見怪不怪了。反正到時候張易肯定是走后門,不會拖本班的上線率。呂曉布也沒有再和謝玲玲搭話,他的時間緊迫著呢,他的基礎(chǔ)實在是太差了,老師說的他都是似懂非懂,他得抓緊時間消化這一切。
如此平靜的過了好幾天,張易沒有什么動靜。期間老師進(jìn)行了一次周測,呂曉布的成績是墊底的,和班上那些對學(xué)習(xí)毫不在乎的浪子一個水準(zhǔn),這讓呂曉布心中暗暗焦急,知道了自己的水平,只能更努力,仗著自己的身體好,呂曉布常常就是一個人在教室看書到深夜。
而時間一長,大家漸漸的明白了什么,能讓張呆霸惹不起的只能是和他一個級別的人物,而這個轉(zhuǎn)校生學(xué)習(xí)那么差,肯定也是對學(xué)習(xí)毫不在乎,至于學(xué)習(xí),鬼才知道他在看點什么書,說不準(zhǔn)是再看什么十八禁書刊。
忽然有一天,就在呂曉布已經(jīng)將張易完全遺忘了以后,張易突然出現(xiàn)在呂曉布的面前。
“喂,請不要擋我的光線?!?br/>
“喲呵,想不到你還是個好學(xué)生?!睆堃钻庩柟謿獾恼f道。
這時呂曉布才抬起頭來,“原來是你啊,怎么的,還想打一架?”
“哼,有種外面溜溜?!?br/>
呂曉布冷冷一笑,放下書本,也出去了,對這種小雜碎還真沒有什么需要還怕的。
呂曉布跟著張易來到了男廁,就看到兩個長得很結(jié)實的男子早在那里等候,一看就知道是當(dāng)兵的。
“喲,我還以為你多有種呢,原來是請了幫手??!”
“呂曉布,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要不然……”
呂曉布很不屑,“不然怎么樣?我還就看你還能怎樣不然!”
“李哥,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br/>
一個長得較為敦實的男子開口了,“小子,你不要以為練過兩下子就可以無法無天,趁現(xiàn)在張公子沒翻臉,趕緊認(rèn)個錯。”
“認(rèn)錯,我還真就還真不知道我錯在哪里了,”呂曉布火了,最恨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一廂情愿的人,“有什么招都使出來吧,我接著!”
“那就沒得說了,”李哥轉(zhuǎn)過頭,“小李,上?!?br/>
說著兩個人沖了上來,果然是練過的,下盤很穩(wěn),跑起來虎虎生風(fēng),很有氣勢。不過這也難不倒呂曉布,不過是兩個普通人,還能翻得了天!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不過呂曉布明顯沒有這方面的禁忌,直接雙腳分別朝兩人的下巴踹去,顯然這是違反了人體的運動規(guī)律的動作,可是呂曉布使出來一點困難都沒有。因為沒人能騰空不借力而不落下來,而呂曉布做到了。他看到兩人險險避過他的雙腳后,虎腰一扭,雙腳像旋風(fēng)一樣踢出去,可憐兩人不過是退役的特種兵,不過比普通人強(qiáng)一點而已,哪躲得過這架勢,于是兩人的臉上都多了一塊淤青。
呂曉布輕描淡寫的做完這一切,走到張易的面前,“你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吧?”
“你,你敢?”張易顯然萬萬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jī)請來的幫手居然幾秒就掛了,連跑的機(jī)會都沒有。
“我怎么不敢?”
“啪,啪”,“看你不長記性,再來兩下,”于是又“啪,啪,啪。”
“下次記得找耐打點的,這種小蝦米不夠看?!闭f完呂曉布就揚(yáng)長而去。
這時兩個人也緩過勁來了,站起來揉著自己的臉,“小張,小子有古怪,一個學(xué)生居然有那么強(qiáng)的身手,背后一定有背景,我看還是不要惹他了?!?br/>
“難道就這樣算了,李哥,你看他簡直是無法無天!”真是笑話,你算哪門子天。
“現(xiàn)在張叔正在轉(zhuǎn)正考察期,不好鬧得太大啊?!?br/>
這時那個沉默寡言的小李吐出了一顆碎牙,“要整他還不簡單,咱們直接找校長開了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好,就這樣辦!”
呂曉布沒人事似的回到教室,大家看到呂曉布完好無缺,都顯得很吃驚,私下竊竊私語,本來就很擁擠的教室瞬時間就充滿了一種嗡嗡的聲音,過了好久才慢慢的的安靜下來。
這時坐在呂曉布旁邊的唐翔八卦的心實在是太重了,就忍不住,向呂曉布問到,“喂,你們出去做了些什么?”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應(yīng)該皮青臉腫的回來才對。
不過呂曉布沒辦法理解這種心情,不過看到有人送上門來,立刻打蛇隨棍上,“管那小子干嘛,來來,教我這道題怎么做,我怎么算不出答案啊……”
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呂曉布的成績沒有什么起色,但呂曉布知道其實自己一直在穩(wěn)步的進(jìn)步中。雖然考試考得不好,那是因為考得是剛學(xué)的內(nèi)容,而剛學(xué)的內(nèi)容呂曉布是消化不了那么快的,老實說呂曉布在學(xué)習(xí)上的天賦一般般。而之前學(xué)的不敢說百分之百掌握,至少也是中等水平,雖然老師將他劃入了差生的行列,但呂曉布毫不放在心上,只是做好自己的功課,盡力跟上老師的步伐。
這時已經(jīng)到深秋了,第一個學(xué)期主要有兩個假期,一個是國慶,一個是元旦,第一個呂曉布沒趕上,而第二個還沒來。這一天,呂曉布一直忘在腦后的學(xué)習(xí)委員忽然站在他的面前,“喂,小布,這周六是我十八歲生日,你要不要去?”
說實話,呂曉布對過生日還真步怎么感冒,不過最近一直都是在看書,看得連都木了,出去放送放松也好,“行啊,這道題怎么做???你教教我?!闭f著呂曉布毫不客氣的拿起了試卷上的題目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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