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別墅中,傳來溫蓉那高跟鞋的聲音。
雖然溫蓉并沒有抱怨什么,可光是從那走路的聲音來看,此時的她已經(jīng)是十分不高興了,恨不得將地上的瓷磚踩爛才好。
看著溫蓉離去的身影,林峰不由的搖頭道:“難道我是那種隨便占便宜的人么?”
正當林峰一臉不爽的,打算將剩下的早飯吃完。
“溫氏集團大小姐溫蓉婚禮的當天,有不明身份的人闖入酒店,試圖對溫蓉發(fā)動襲擊……”林峰正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就聽到電視中一個播音員在播報著昨天的新聞。
“……溫氏集團承認,這次的事件是由于自身對安保工作的不重視而造成的……”
聽到電視中的評論,林峰搖搖頭。
“這次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簡單,酒店的安保工作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而真正不對的地方,則是在于那人背后的勢力?!?br/>
“溫氏集團已經(jīng)向外發(fā)出了聲明,開始對酒店的人員展開徹底的調(diào)查……”
電視中,一個記者指著自己身后的溫氏酒店。而酒店此時,早已經(jīng)被眾位記者包圍,一時間顯得亂哄哄的。
林峰再也看不下去,一抬手,將電視關掉了。
“這樣的調(diào)查,只能浪費人力物力,不可能收到什么顯著的效果?!绷址鍝u搖頭,繼續(xù)喝自己的牛奶。
“叮鈴鈴……”
此時,林峰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哪位?”林峰看到電話上是個陌生的號碼,于是問道。
“小峰,是我?!?br/>
“岳父?您怎么親自給我打電話,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溫向日一大早的竟然打電話,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找林峰的話,那真是有了鬼了。
“恩,有點事情,我想來想去,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br/>
林峰一愣,自己的意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在溫氏集團中有這么重要的話語權了?
“昨天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么?”
林峰心中一機靈,剛才我還在想,怎么他現(xiàn)在就知道了。
林峰頓了一下,似是在思考著什么,“剛才的新聞我看了,如果你要想調(diào)查昨天安保問題上的漏洞,我想你就不用白費工夫了!”
此時的溫向日,身邊站滿了酒店的工作人員,這些人當中,也不乏昨天那幾個正當班的安保人員。
“那你的意思是?”溫向日看了看周圍的人,只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隨即向著電話中問道。
本來這件事情,按照溫向日的意思,昨天當班的人都開除就好了??墒牵敎厝刂肋@件事情之后,卻出人意料的反對,并且說這件事情只有林峰可以解決。
溫向日雖然不知道林峰的全部本事,可還是能看出個大概,他知道林峰有著深藏不露的身手,可這樣的事情,交給他?他能搞的定么?
本來溫向日心中對林峰是有些不相信的,可溫蓉不知道怎么了,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絲毫不肯讓步。
溫向日也是無奈,本來結(jié)婚的事情,溫蓉已經(jīng)答應了自己,這樣的小事,也就由著溫蓉好了。
正是因為溫向日想到了這一層的關系,所以才會給林峰打電話,詢問他的意思。這樣做也沒別的,就是給自己的女兒一個面子,也讓自己的姑爺在集團中露個臉。
“昨天的安保人員,并沒有什么失誤的地方。對方的手上也有著婚禮的邀請函,能進到會場中自然沒有什么稀奇的。”林峰淡淡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些安保人員……”
“既然和他們沒什么關系,那么也就用不著審核了,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忙一些正事好了!”林峰說著,走到了沙發(fā)上,將自己的外套拿了起來,向著別墅外走去。
“正事?”溫向日沒有聽懂林峰的話,不由的問了一句。
“岳父,對方的意圖我已經(jīng)清楚了,下一步就是將對方的底細調(diào)查清楚了,您就別操心,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溫向日雖然不知道林峰葫蘆里賣著什么藥,可想到昨天林峰展現(xiàn)出來的冷靜,以及處事果斷的態(tài)度,溫向日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好的,這樣最好不過了,有什么進展隨時和我聯(lián)系,我還不相信,整個省城有什么人敢襲擊我的女兒,他是不想活了!”溫向日早年有過當兵的經(jīng)歷,所以脾氣中難免有那么一些耿直。
林峰掛掉了電話,上了車,向著市中心走去。有一個人,他必須要見見,特別是在這重要的時候。
林峰的奧迪Q7很快的來到了拳擊俱樂部的門口。
沒錯,他這次要見的人,是那個給他留下一張紙條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的王五。
林峰向著王五拋出橄欖枝之后,就料定他不會否決自己的提議。而他這么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王五,也是希望王五能先用自己的能力將身邊的勢力集合起來,說白了這也是林峰對他的一大考驗。
“砰砰砰……”林峰走到王五的辦公室外,敲了敲門,便走了進去。
此時的拳擊俱樂部還沒有開張,大門緊鎖。
不過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阻礙林峰前進的腳步。
“呼呼呼……”
王五此時正躺在辦公室的簡易沙發(fā)上,呼呼大睡,全然不知道林峰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邊。
林峰面五表情的走向王五那簡陋的辦公桌,一伸手將桌子上面的茶杯拿了起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一股難聞的味道不住的向著林峰的鼻子中沖去,林峰不由的搖搖頭。
轉(zhuǎn)身看向王五,此時他還在不住的打著呼嚕。
他這個樣子,怕是將他扔出去,他也醒不了。
“嘩!”
林峰揚起杯子,向著王五的臉上就潑了過去。
“誰?媽的,敢打擾老子睡覺,你是不想活……”
王五被那一杯茶水潑在臉上,一下子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不住的咒罵著,可當看到眼前的林峰時,王五的聲音沒有來的小了下去。
“峰……峰哥……怎么是你?。 ?br/>
王五看到林峰,很是高興的樣子。
自從上次王五看到林峰給自己的那張紙條中的內(nèi)容,就從心中對林峰佩服的五體投地。光是那樣精密的計劃,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想的出來的。
有這樣的心思,再加上那日和自己動手時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跟著這樣的人,怎么會發(fā)愁沒有出頭之日。
王五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從床上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這么長時間,我來看看你。從你剛才的稱呼來看,我想你是接受了我的條件了?”林峰笑了笑,算是和王五打過招呼,便雙手背后,在王五的這個辦公室內(nèi)轉(zhuǎn)了起來,眼睛還不時的上下打量著房間內(nèi)的陳設。
王五雖然不知道林峰為什么表現(xiàn)的和第一次來這里一樣,可還是忍不住高興道:“那是當然了,峰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br/>
“以前?以前看不起我的人多了,也不差你這么一個,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林峰不咸不淡的說著。
這讓王五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本來也就是頭腦簡單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林峰到底是不是在乎以前的事情,不過既然他這樣說了,王五也只好這樣認為了。
“峰哥,您這次來是不是想要有什么動作了?您交代的事情,我可是一直在盡心盡力的做?!闭f著,王五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右手向著一個抽屜拽去。
可連續(xù)試了幾下,抽屜一動不動?!八吹?,上鎖了?我鑰匙呢?”王五四下摸著自己的衣服。
林峰向前走了幾步,看到抽屜上有著一把不大不小的鎖。而此時的王五,正換亂翻著房間,希望能找到鑰匙的下落。
“您不是說,這個事情不讓別人知道么?我就認為那個東西挺重要的,所以就找了個鎖,將它鎖起來了??墒沁@睡了一覺,我怎么就想不起來鑰匙放什么地方了?”王五一邊胡亂翻騰著,一邊向著林峰解釋道。
林峰無奈的搖搖頭,就王五這個樣子,他真的懷疑當初自己是怎么選中他的。
“不用找了!”林峰說道。
“怎么,峰哥你找到鑰匙了?”
看著王五一臉興奮的走向自己,林峰沒好氣的說道:“在這樣一個襪子漫天飛的環(huán)境中,如果想要找到一把不知名的鑰匙,無異于大海撈針,我可沒有這樣的時間陪你干這么無聊的事情?!?br/>
說著,林峰向著那鎖頭走去,一把將鎖子握在了手中,試著拽了拽。
王五一臉期待,難道今天峰哥又要露一手了么?大力金剛指?
“你在這里看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找個細一點的東西,我好將鎖子打開?”
“???”王五一臉呆滯,說好的大力金剛指呢?
可隨機,王五就回過神來,再次向著角落中走去,希望能找到什么鐵絲一類的東西。
看到王五又開始胡亂的翻騰著,林峰終于知道,自己讓他找東西,無疑是最錯誤的決定。
“算了!”林峰看著王五,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用點暴力手段了……”
林峰說著,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實木辦公桌,單掌緩緩的抬起,似乎在運著氣。
難道,他這就要出手了?
王五看到林峰的動作,明擺著是想要動手的意思。看到這里,王五竟然心跳越來越快,很是激動。
“哈!”只見林峰一聲大喝,高舉單掌,向著辦公桌就劈了下去。
“咔擦!”
一聲巨響之后,辦公桌上多了一個掌印,而里面的文件還是毫無蹤跡。
“不會吧?看上去那么厲害的一掌,竟然連張桌子也劈不開?”王五摸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疑惑的向著辦公桌走去。
林峰到也不說話,雙手背后,走到了王五的那張簡易床旁。
“你把你里面的文件給我看看,今天還有不少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