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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昏迷后的東方凌悠悠轉(zhuǎn)醒,只感覺自己身體濕濕黏黏的,頭dǐng上十分的不舒服,像是長了什么東西一樣,整顆頭的重量都增加了好多,想動動身子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被冰冷的金屬給禁錮了起來。睜開沉重的眼皮,帶著血絲的眼睛打量著四周,自己處在一個昏暗潮濕的密室里,除了自己在沒有任何一個人,陪伴自己的只有一個已經(jīng)熄了火的爐子,和一桌子的工具,定眼一看有一把把大xiǎo不一的銀質(zhì)刀具,有著帶著彎鉤的銀針,還有xiǎo型的銀質(zhì)剪刀。東方凌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帶自己不在感到感到暈眩后,收回了目光開始查看起自己的情況。
東方凌雙手平生兩腳合攏的被固定在一個木制的十字架上,全身**,身體好像在昏迷的時候被一種不知名的透明液體清洗過,身上還流著一個個將要卻還未流下的液滴。東方凌扭了扭腳,除了鐵鏈發(fā)出金屬摩擦的聲音之外沒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根本就是被死死地捆在了木樁上。無奈又開始活動活動雙手,卻是奇怪的感覺左手與肩膀的連接處傳來尖銳冰冷的硬質(zhì)感。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左邊,看到的卻是一只被深紅色菱形的凸起鱗片覆蓋的,臂膀處還有三根骨頭尖刺延伸而出的根本不屬于自己卻又長在自己身上的左手,那五指長長的指甲,冒著寒光,讓人看著感到十分的惡心。一道驚恐的吼聲從心底一直向上沖破了喉嚨,響徹在整個昏暗的密室,震動著房間里所有的物品,東方凌的身體更是劇烈的顫抖起來,硬生生的將木十字架搖翻橫倒在地上。東方凌的頭不停的撞擊著冰冷的潮濕地面,卻是發(fā)出“咳咳”的硬質(zhì)響聲。淚水流滿了痛苦的臉龐,哭泣著,對著超越理解的事實而害怕的甩動著那自己能控制但卻猙獰超越人類的左手。一股凄涼的情緒彌漫了整間密室。
凄慘的叫聲好像驚動了一些人,“轟隆隆”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聲在密室上方。沒過多久,密室緊閉的大門就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大群人,最前方的是兩位老者,其中一位正是當初在外面救下東方凌的仙風道骨的前輩,此刻他們都是面帶微笑的走到東方凌面前。東方凌盈滿淚水的眼眶映著從門口照進來的光線,猙獰的看向那個捋著白胡須的老者,帶著哭腔大聲吼叫道:
“你到底是誰?是誰!告訴我?。槭裁匆@么做!為什么要真么對我?”
不停地擺動著手臂,想掙脫手中束縛,站起身來掐住他的脖子狠狠的發(fā)泄,可一切都是徒勞,鐵鎖根本沒有一絲松動的跡象,東方凌不放棄的瘋狂扭動著手臂,就算皮膚被劃破流出了鮮血也渾然不顧,頭發(fā)臟亂的披在臉上,隨著腦袋不停地撞擊地面而肆意的揮舞著,東方凌的喉嚨都喊破了,聲音開始變得沙啞混雜:“告訴我,告訴我,為什么?這是什么東西!什么東西?為什么會長在我的身上?我自己的左手呢,左手呢!”慢慢地東方凌的動作越來越xiǎo,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弱,最后再次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原本就剛剛蘇醒很是虛弱的身體,進行了這么劇烈的運動,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折磨,能堅持到現(xiàn)在才昏厥過去,還都是靠內(nèi)心的那種恐懼在支撐著。
眾人一直沉默的看著東方凌發(fā)癲發(fā)狂,知道他暈過去,整個密室再次變清凈了,眾人才走上前扶起十字架,把它重新安放好。白胡子老道帶著穿著描繪了百獸圖的衣袍的老者走到趿拉著頭毫無意識的東方凌身前,伸出一只套著不知何種材質(zhì)做成手套的抓住東方凌那鱗片密布的猙獰左手,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甚至整個人湊上前去,用鼻子在手臂上一臉享受的嗅著那上面?zhèn)鱽淼难葰庀ⅲ钋榈恼h道:“百獸老頭,怎么樣!這可是我花了一天時間做出的杰作??!你看,是多么的美麗,多么的完美?!?br/>
另一個老者也是上前一步,湊得極近,仔細的看著這猙獰的手臂上細細紋路的鱗片,沉吟道:“哦,是嗎!不錯倒是不錯。對了,葫蘆怪,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是當年你從我這里花了好大的代價才換來的上古兇獸圣火窮奇的前臂,你以前可是當做寶貝收藏的,別人讓你拿出來開開眼,你都死活不肯,現(xiàn)在怎么肯花這么大的代價用在這xiǎo子身上?”
“啊!我告訴你,這次可是撿到寶了。在我檢查這xiǎo子體質(zhì)的時候,但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
“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還叫撿到寶了?你是不是傻了!”
“哎呀,你聽我説完。每個人生下來都會因為天時、節(jié)氣等產(chǎn)生一些微妙的差異,當這些差異隨著年齡的慢慢增長,會演變成屬于一個人的身體象征,而這象征就是我們看重的體質(zhì)。好比有的人生下來五行偏水,那么到后來演變成擁有親近水屬性的體質(zhì)。而我發(fā)現(xiàn)的這個少年沒有一絲特diǎn,但換句話也可以説是都是特diǎn!”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家伙沒有什么偏向,什么屬性都能契合?”
“對,對,就是這樣。哈哈!這可是寶貝??!要不是奪舍后靈魂和身體的契合度不能達到圓滿,我早就強行占有這具身體了。不過這樣也好,可以把他煉制成我的另一個分身。待我將他改造成一個前所未有過的獸人,這樣這世間的萬物還不都乖乖的向我臣服,哈哈!”
“嗯,你的想法倒是不錯,可別忘了,兇獸身體的任何部位都含有強大的兇煞氣息,就像你之前改造的那幾個獸人,要不是他們實力并不強悍,你可早就死了不知幾百遍了。這次如果一不xiǎo心控制了這xiǎo子腦海中的靈魂,你可就真的”
聽著百獸老人的警告,葫蘆老頭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打趣道:“放心好了,我早就考慮到這一diǎn了,經(jīng)過了這么多次的實驗,我早就找到方法了。由于他左臂本來就接近了報廢,所以這一次拼裝身體倒是多大的排斥。但我并不想把他的手全部安上圣火窮奇的前臂,我可是考慮著將冥水饕餮的前肢來取代他的右手的,這樣兩種不同屬性的兇獸氣息就會相互克制,不在會影響到原本的意識。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把這xiǎo子的靈魂恢復回去,不然在兩種不同力量相沖擊抵抗時,直接把的那微弱的靈魂給磨滅了,他就會變成只知道制造殺戮的機器了。現(xiàn)在他還能保留一些神志,是因為他頭dǐng上被我鑲嵌進了獬豸的獨角,暫時遏制了那兇煞之氣。這可花了我很大的功夫,為了不破壞到腦袋內(nèi)部,我可是先一diǎndiǎn的挖開·········”
“停停!打住打住,不要跟我説你那惡心的實驗過程,我可不想把前天吃下去的東西都吐出來?!?br/>
只見老者一臉不舍得放下東方凌的手臂,對身后招了招手,立馬走上來一個卑躬屈膝的仆人:“你,去把我之前放在廳堂里的那個木桶搬進來,里面的液體可不能倒掉的,知道了沒有?!钡玫矫詈螅腿瞬桓要q豫,深怕自己的主人一生氣讓自己像之前的幾任一樣成為試驗品,最終變成只知道在鐵籠子里咆哮的怪物。
很快,就見三四十個人扛著一個一人高四五個人大xiǎo的木桶步履不穩(wěn)的走進密室中,可見這桶是有多重。白胡子老頭伸頭看看桶內(nèi)發(fā)著淡淡奇香的卻是顏色惡心的液體,伸出一根手指蘸了蘸,然后放到嘴中吮吸了幾下,滿意的diǎn了diǎn頭。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站著的幾個紅衣童子,示意下,他們上前解開了困鎖住東方凌的鐵鎖,齊力抱起東方凌把他慢慢地放入準備好的木桶里。但在放入液體中的時候,一個童子沒有抱穩(wěn),一個抖動,扛在肩膀上的東方凌手臂劃落,指尖一下子劃過了這個童子的脖子,只見一道血痕出現(xiàn),大量的血液噴出在空氣中燃成了血焰,這個童子一個呼吸間就失去了氣息。其他人都是深深地恐懼,xiǎo心翼翼的盡可能的避讓著這鋒利的像是獸爪的人手。倒是兩個老頭欣喜的看著這個狀況的發(fā)生,臉上就差寫著我對這手臂很滿意幾個字了。
白胡子老頭看著躺在液體中不斷皺眉的東方凌,不明所以的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百獸老人:“對了,百獸老頭,我讓你帶的東西都準備好帶來了嗎?”
“哼!就知道到我這里騙取我的寶貝。那都在這,畢方的血靈魂魄和尸體、腓腓的眼珠、魚尾鵲的腦袋都給你,數(shù)量也是按照你要的要求帶來的,你可以檢查一下?!?br/>
“百獸老頭這話就説錯了,我什么時候貪你便宜過了,每次到你這換東西我都是虧老本的,什么寶物都給你的。當然,檢查都不用了,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你還會誆我不成,哈哈!有了這些東西,這xiǎo家伙靈魂想不恢復都難??!”
“省著diǎn用,這些東西可都是藏品啊!很少再能得到的,你可不要浪費?。 ?br/>
“知道了知道了?!卑缀永系榔炔患按南肟吹讲痪脤碜约簬е@獸人殺盡四方的場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快步走到木桶旁,陰險的笑容再次浮現(xiàn)在刻滿道道皺紋的老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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