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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抽雞巴 林婉妤目瞪口呆

    林婉妤目瞪口呆,感覺三觀都被顛覆了。

    自從她發(fā)現(xiàn)秦蓉和容溯有私情那一刻起,最害怕的就是哪天東窗事發(fā),像林啟鋼這么唯我獨尊的男人,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助理有染,還不知道會掀起怎么樣軒然大波。

    所以,林婉妤始終都懸著一顆心。

    所以,在秦蓉為了容溯的事情要來找林啟鋼的時候,她都拼盡全力阻止,哪怕只是維持表面的平靜,也不想家庭因此而破碎。

    可,林啟鋼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

    她難以置信的望了望自己的父親,又望了望自己的母親……

    空氣忽然的安靜下來。

    他們本應該是最親密的一家人,但是現(xiàn)在看著他們,卻感覺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仿佛從不認識一樣。

    林啟鋼和秦蓉也是一時無話,兩兩對視之下似乎才后知后覺還有一個林婉妤在場,而他們剛才所說的話……

    話已出口,無論如何也收不回來了。

    林啟鋼索性也不避諱了,直接對秦蓉道:“容溯的事情我會處理,你記住你是林太太,搞清楚什么事情是你該做的,而那些你不該做的……給我憋住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卻字字都是警告。

    林婉妤聽明白了。

    雖然大多數(shù)的豪門婚姻都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但是像林啟鋼這樣放任自己的妻子在眼皮子底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她驚詫的看著自己的父母,想起自己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家庭中,竟莫名的感覺脊背竄過一絲涼意……

    更令人驚詫的是秦蓉!

    剛才還難以自控,轉瞬之間卻像是被林啟鋼給洗腦一樣,平靜的面色一塵不變,竟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那容溯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這像是一個做妻子的對自己丈夫該說的話嗎?

    秦蓉就像是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說完之后就木訥的轉身……

    林婉妤已經(jīng)驚得下巴都快要掉出來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秦蓉這是要走了,盡管她的心中存有滿腹疑問,但是跟林啟鋼比起來,她還是寧愿去面對秦蓉,所以匆匆的跟林啟鋼打了聲招呼,她便尾隨著秦蓉離開了。

    母女兩個依然是叫出租車離開的。

    車上,一言不發(fā)。

    林婉妤還處于震驚之中,時不時的扭過頭來望了眼身邊的秦蓉,明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坐在那里,但渾身卻散發(fā)卻一股死亡的氣息。

    活著,卻像是死了。

    林婉妤一陣心驚,一直等到回了家里才開口表示關切,“媽,你沒事兒吧?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樣,你別太難過了,還有……”

    “我想睡一覺?!鼻厝氐某雎?,一邊說一邊往樓上走去……

    林婉妤連忙拽住她,心里極不踏實,急忙道:“媽,你真的別這樣,你……別嚇我,你要是真的難過你就哭一場,哭出來就好了,你……你可千萬別做什么傻事,媽……”

    也不怪林婉妤有此猜測,因為秦蓉那面如死灰的樣子,實在太像是生無可戀了。

    秦蓉卻微微一怔。

    她停下了腳步來,認真的往林婉妤臉上瞧了瞧,又往林婉妤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撫,嘆息道:“別瞎想,我能做什么傻事?婉妤啊,你容叔叔沒了,媽媽會好好守著你的,你別擔心,我就是幾天沒睡好了,想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吃晚飯的時候你再叫我?!?br/>
    “哦,好……”

    林婉妤還能說什么呢?

    她松了手,看著秦蓉走上了樓。

    她揉了下自己的臉,總覺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是夢一場。

    秦蓉上了樓,進了臥室,關上門后倚在門背上,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瞬間就決堤,她沒有哭出聲,卻只是沉默的流淚。

    良久后,才抬起手往臉上一抹。

    容溯死了。

    死了……

    哭,又還能挽回什么呢?

    她心里無比后悔,其實在容溯失聯(lián)的第一天,她曾偽裝了一下到他家里去找過他的,但當時去的匆忙,忘了帶他家里的鑰匙。

    她打他電話不通,敲門也沒人回應,便理所當然的以為他不在家里。

    畢竟那個家,他是很少回去的。

    如果她當時稍微警惕一下,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又或者……根本沒有用,因為已經(jīng)遲了,他當時在家里,卻已經(jīng)聽不到她在外面的敲門聲。

    那一扇門隔著他和她,是他們之間最后的距離。

    可是,意外嗎?

    要說對容溯的了解,就連林啟鋼都不如她,林啟鋼一定也不知道容溯根本就不會做飯,他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在家里做過飯,所以要她怎么相信他是因為做飯忘關了煤氣而導致中毒身亡呢?

    她不信。

    她只不過是在林啟鋼面前裝作信了的樣子。

    這么多年過去,林啟鋼早就已經(jīng)看不穿她了,而她……當然也不知道她和林婉妤剛從林啟鋼的公寓離開,麥勇就從臥室里出來了。

    麥勇是先到的,當秦蓉母女找上門時他不便露面,所以才躲了起來,可是他在臥室里也聽到剛才林啟鋼和秦蓉的對話。

    于是,笑著感慨了一句,“呵,原來如此,難怪了……”

    林啟鋼眼眸微瞇,睨向他。

    麥勇接著道:“我本來還納悶,容溯好歹跟在你身邊那么多年了,你那么信任他,為什么卻要了他的命?原來……呵……”

    林啟鋼知道麥勇想的是什么,無非是以為他被戴了綠帽子所以才咽不下這口氣,如果他是這么以為的,那就姑且讓他這么以為下去吧!

    有些事情,麥勇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這是我的私事兒,既然你知道了,嘴巴給我嚴實點兒?!?br/>
    麥勇哈哈笑道:“那是當然,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辦事兒林總你難道還不放心嗎?”

    林啟鋼又睨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認麥勇的辦事效率挺高。

    那天他才剛提出了條件,不過幾天的工夫,麥勇就辦得滴水不漏,讓容溯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麥勇辦得很好,對于他這種做慣了壞事兒的人來說,能安穩(wěn)的活到今日,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做事兒不留痕跡,就像是連警察也在容溯家里找不到任何異常一樣。

    麥勇接著又道:“不過也多虧了林總你的手腕雷厲風行,這么快就讓警方定了案,還火速的把容溯的尸體火化了,否則繼續(xù)查下去,一旦有法醫(yī)介入驗尸的話,肯定會查出來容溯體內(nèi)有安眠藥的成分……呵,也怪他自己是個蠢蛋,我找上門去,一說跟他談談林小姐的事兒,他就什么防備也沒有乖乖的讓我進去了,沒想到他這么關心林小姐,他……”

    “別說了!一個死人的事兒,我不想再和你討論,倒是我剛才和你說的事兒……”

    麥勇的眸子瞇了瞇,沒有馬上接話。

    在秦蓉母女過來之前,林啟鋼跟他說了一件事兒。

    整件事情的中心,圍繞著江清淺。

    麥勇這才知道了,原來林啟鋼并未林遠山親生,也難怪當年要視與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林悅欣為眼中釘了。

    林悅欣死了。

    但,棘手的是林悅欣留下了一個女兒,更棘手的是林遠山已經(jīng)對當年的事情疑心,并且親自來B市想要尋回自己的親外孫女。

    雖然現(xiàn)在林遠山已經(jīng)在掌控之中,但他早就立好的遺囑以及那個失蹤了的蔣海瑛卻成了不確定的危險因素。

    所以,以林啟鋼心狠手辣的個性,他想讓江清淺也就此消失,以絕后患。

    然,江清淺不是容溯,容溯是對他們完全沒有防備才著了道,江清淺卻不一樣,最關鍵是的江清淺身邊有個慕紹庭……

    朗朗乾坤之下,想要一個人的命其實很簡單,難就難在怎么能結束了一個人的命卻不會引火燒身。

    以上這些就是麥勇剛才從林啟鋼口中得知的全部事情。

    容溯正是不肯做這些事情才失去了利用價值,所以林啟鋼選擇麥勇的目的就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麥勇心里很明白,于是淺笑了一聲,道:“林總,這貌似是另外一件事兒了吧?”

    林啟鋼眉頭一蹙,反問道:“你什么意思?”

    麥勇不慌不忙的道:“我知道林總你是個成功的商人,你自然是不會親自出手做任何不利于維護形象的事情,所以才想借我的手達成目的。好啊!我可以妥妥的為你解憂,但是林總……你是不是忘了上回咱們說好的,只要我替你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容溯,你就會把林小姐給我?還想讓我為你做別的事兒,至少你也得把先前的諾言先實現(xiàn)了吧?”

    林啟鋼凜了凜神,道:“你放心,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br/>
    麥勇笑道:“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兩個人很快達成一致。

    林婉妤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交易的籌碼,她只是陪著秦蓉一起,還沉浸在容溯意外身亡的悲痛里……

    當然,容溯畢竟只是個小角色。

    他的死,在秦蓉母女倆的世界里激起了千層浪,但是其他的人卻壓根就還不知道這么回事兒。

    比如,慕紹庭和江清淺。

    因為,江清淺忽然發(fā)現(xiàn),慕紹庭最近這些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