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概括
要知道穿著內(nèi)褲放屁和不穿是兩個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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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滋味在石門市開分店了。我預(yù)定一下,今天周三中午應(yīng)該沒人?!笨紤]到對方的身體,安婷果斷的舍棄了附近的海底撈,而是決定去吃需要坐車才能過去的港式粥火鍋。
聽到真滋味的名字,方凌就沒了胃口。他皺了眉頭“你店附近不是有一個海底撈嗎?去那里吧!我中間在迪拜轉(zhuǎn)機沒緩過來,上了飛機又睡了一路現(xiàn)在還有些不舒服。再說,我好久沒吃麻辣的了。”
“呵呵……”安婷扯了扯嘴角起身看著進門
看花的人“你的腰子好了?”
“反正檢查報告上沒說有問題?!狈搅杪牭竭@個,嘴巴就有些干巴巴的。他下了出租車上了動車,將行李箱放在架子上。外面陽光明媚,顯然不符合他的身體需要,只能拿出遮光眼罩,先讓心里舒服一些。從首都到石門市并不遠,這兩年動車提速更快已經(jīng)可以當城際地鐵來用了。
聽到這個,安婷一邊的嘴角已經(jīng)撇上了天去。不過好在客人看上了三盆小巧的多肉,都是比較好種價格不高的那種。收了錢,附贈了小巧花具一套加上一些營養(yǎng)液她這才開始數(shù)落“好像之前腰子疼的不是我?”
“它要疼我能怎么辦?”簡單的無賴說法,讓安婷有些想要揍對方的意思,只可惜太遠揍不到。她輕哼一聲“說的好像不是你身上的一樣。”
“?。 焙唵蔚囊蛔忠?,略微沙啞的嗓音表明對方并不是很舒服。安婷嘆了口氣“阿姐,你什么時候不讓人操心你那陶瓷身體??!”
“滾蛋兒!”方凌嗤笑一聲,顯然是有些不以為意“我可是有八塊腹肌的男人!”
“呵呵!”安婷真心不想跟他糾纏“我去給你訂房間,你老實的睡一會兒。真滋味的火鍋,不然沒別的吃的!”
“為什么要我去外面住??!我又不是野男人!”
“你說呢?”安婷撇撇嘴“我不是說了嗎?我表弟家房子著火,重新裝修呢!只能讓你住外面了!”
“哎哎……我可憐的房間??!從你裝修好我一共才同你恩愛了幾天?”方凌說著自己都惡心的笑話,然后哈哈一笑“行了,我知道了!”
聽到對方果斷掛電話,安婷坐回小板凳一時間有些惆悵。這家伙這些年很少回國,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窩在他那個實驗室當快樂宅。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年就回來了,還非要來石門市。
她解開圍裙,將店里面收拾了一下。需要澆水的都弄好,沒有拉上防護簾,這幾年的治安很好,就是夜不閉戶也說的過去。
石門市是距離京城最近的直隸省省會城市。原先霧霾漫布一年見不到幾天太陽,伴隨著環(huán)境治理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看到燦爛的藍天和縷縷白云了。方凌雙手插在大衣兜里,點了點一指寬的黑色眼鏡腿。鏡片瞬間變成茶色的墨鏡,他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身后一米多高的銀白色箱子乖巧的跟在后面,似乎長了眼睛一樣。
這樣的箱子目前并不新鮮,年輕人熱愛新潮物件總是會花錢買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就好比這箱子,能裝多少?還要充電,多麻煩!
方凌走到休息區(qū)找了一個空著的茶幾坐在小沙發(fā)上。桌面擺放的菜單上有著飲料和一些餐飲。他俯身過去拉低了眼鏡框掃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啥想吃的就干脆向后一倒閉目養(yǎng)神。
搞科研的大部分都有一種毛病,就是工作的時候不要命。結(jié)果工作結(jié)束或者等待結(jié)果的時候都想找個床死一死。他此時神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放松,如果給他一個幽暗的房間,能夠睡他個十天半個月的。
安婷拿著手機走進車站接待中心,這里距離出站口并不遠。她眼睛仔細掃過過往人群,往休息區(qū)一看那穿著一身淺色衣服帶著墨鏡裝13的可不就是要找的人。銀白色的鋁合金箱子此時正乖巧的呆在沙發(fā)旁邊,主人的手正如同愛撫小貓咪一樣在箱子上輕輕敲打。
“起來!”她踢了踢小沙發(fā)的一邊。方凌抬眼皮看著她,手臂舉了舉懶洋洋的點了點眼睛邊讓鏡片恢復(fù)透明。眼前人的信息快速的被阿爾法導(dǎo)入鏡片中??粗鴰啄昵芭宋⑴謭A潤的臉蛋,和現(xiàn)在纖瘦的身材他嫌棄的嗤了一聲艱難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真兇,難怪找不到對象。”
“半斤八兩,四十來歲還找不到攻的受有什么理由跟我說這個?”安婷抱著雙臂走在一邊。身上白色蕾絲袖子藍色背心及膝裙隨著奶咖色的短靴來回擺動。不再是二十來歲的稚嫩,但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這件事情,在她身上也是淋漓盡致。長發(fā)簡單地用白色帶印花的長條窄絲巾盤絲纏繞在后面挽成一個發(fā)髻。一些凌亂的發(fā)絲在鬢邊,修飾了臉型讓人更加柔美一些。
她不是普遍意義上的美女,只是娃娃臉瘦下來后加上時光的作用多了一些溫柔良恭的東西。
方凌出了車站感受到外面略微溫熱的風,將身上的風衣脫掉掛在手臂上“作為一個帥哥美受,哥哥我可是很挑剔的。再說,這世道上能夠配得上哥哥我的攻在哪里?”
他聲音和煦,只是嘴皮子來回攪動。安婷抬頭看著他。翻了個白眼笑道“也是,這么壯的受也沒幾個攻愿意。你看人家小受受都是身嬌體軟易推倒。你這……”
“怎么?”方凌挑眉看著她“哥哥我哪里不身嬌體軟易推倒了?呵……”
他這邊說著笑,那邊安婷喊的專車已經(jīng)到了。她沒有管方凌,自顧拎著行李箱扔到車后備箱中。打開車門示意對方進去。
“唉唉!”方凌嘆息的將自己塞進車后排“真是越來越不溫柔了。你說你這樣怎么找對象?。《舳技蕹鋈チ?,結(jié)果你還單身著!”
“閉嘴吧大爺!”安婷被提及傷心事,坐在副駕駛的她扭頭瞪了方凌一眼換了話題“你真是怎么想到來我這邊?”
“跟盧卡斯吵了一架,然后竟然轟動我家老太太當說客。這玩意搞的……”方凌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一下“正好好多年沒過來了,你那店開了后我就沒來過這邊?!?br/>
“那還不是你嫌棄還要轉(zhuǎn)機什么的,上動車也要換車站什么的嗎?”安婷在車臺上掃了一下自己帶的白色手環(huán),將地址告訴司機“新華區(qū)合作路交叉口那里?!?br/>
“所以說有的時候不能太立fg!”方凌對此頗為無奈。他深呼吸幾下“再說我的實驗進程他基本上都清楚,進入數(shù)據(jù)等后期難道還要我在那邊等待他的召喚,然后給他做白工?我又不是傻!”
“你小心老太太殺過來!”安婷想到對方家里的母上大人,很是惡意的笑了笑。方凌看著她的笑容,身體向前挨著前座的椅子“你這么笑……”他身手捏著安婷一邊的臉“是個什么意思?我倒霉你很開心?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金主大人!”
“別說的那么惡心!”安婷抬手揮掉臉上作亂的手“你這是要待多久?”
“十天半個月是少的,怎么?后悔跟我開房了?”
“哎哎……夠了??!”聽到對方再次曖昧的調(diào)笑,安婷連忙制止他“我原本以為你就待幾天,就給你定了酒店。要是這樣,還是把我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的好。你不回京都沒事嗎?”
“大家都很忙,成家立業(yè)的不說還有工作上的?;鼐┒家矝]啥好回的。再說,到了那邊晚上就是吃吃喝喝。社交太麻煩!”方凌敲打著眼鏡,手指在空氣中隨意的點著。如果不是熟悉,可能會以為他有神經(jīng)病。
安婷扭頭看著他弄的好玩“你又重新弄了眼鏡?我還以為你沒有帶呢!”
“怎么可能!”方凌嗤笑一聲“套套他們似乎今天休息?”他透過眼鏡可以看到企鵝號里面的群消息。他將朋友按照認識的年份進行分類,當然也會根據(jù)交情深淺調(diào)整。雖然說將一群本在各自不同群里面認識的人重新弄在一起會產(chǎn)生一些連帶性的問題,但結(jié)果終究是好的。至少目前為止,沒發(fā)生大規(guī)模械斗的事情。
“套套剛剛出差回來,說是休息一下。墨跡跡他們據(jù)說休假中?!闭f到這里,安婷扭頭看向方凌“白哥應(yīng)該在京都吧!”
“對??!”方凌用一個死魚眼神看著她“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跑石門市來找你?”
“哈哈哈哈……”安婷大聲笑了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特別好玩的事情一樣。她捶了捶膝蓋“要不要我跟白哥說一聲你在這里?”
“他隨時都能夠定位到我。”方凌吐了口氣看著群里面信息翻飛“再說,他娘急的給他找對象也不能拉著我下水啊!我又不缺妹子!”
“你缺漢子!”安婷順口就懟了上去,說完看著開車小司機一臉想笑還憋著的樣子,只能翻了個白眼給自己。方凌看到這一幕笑著拍了拍司機的椅子“沒事,別憋著。想笑就笑吧!”
司機也是覺得不好意思,不過人家是豪車司機。職業(yè)培訓(xùn)和相關(guān)禮儀都十分到位,只是抿唇笑了笑這才開口“前面路段紅燈多,我給您繞一下吧!”
“沒事,您繞吧!”安婷擺擺手,表示不介意。雖然說費用可能比之前預(yù)定的要多一些,但等紅燈的時候收費也是不菲。比較起來,實際上還是省了一些的。上下班高峰期,這段時間不僅僅回家吃飯接孩子的多,還有一大部分是送餐的。
得到許可,司機靈活的換了車道:“你們是朋友??!你那眼鏡挺先進的?!?br/>
“看出來了?”方凌聞言眉眼帶笑“比谷歌百度推出的那個要好的多,不過制作成本有些高目前只能實驗室階段使用?!?br/>
“前一陣子一位天津過來的客人搭車,也帶了一個還跟我說了一下。比微軟的那個頭盔好用,只要戴在臉上就成。也是說是實驗室產(chǎn)品?!?br/>
“天津的?”方凌轉(zhuǎn)而一想就知道是誰“我同事!”
“趙欣他們?”安婷在對方的人事關(guān)系譜系中找了一下就知道是誰。她有些好奇“他過來這邊做什么?他家不是天津的嗎?”
“他外婆家是這邊的??赡苁乔迕鲯吣拱桑 彼懔怂銜r間,應(yīng)該是上個月的事情。司機聞言點點頭“您別說,還真是來掃墓的。你們搞高科技研究的??!”
“不是??!”方凌笑瞇瞇的搖搖頭“我搞物理的,他搞材料學(xué)的?!?br/>
“那不還是搞研究的嗎!高工資、高學(xué)歷。不像我,只能開個車?!彼緳C聞言感嘆兩聲,頗有一些羨慕的意思“我家兒子今年上七年級,我就跟他說要是不努力學(xué)習(xí),日后就跟我一樣開車。結(jié)果那小子還跟我說什么,開車也沒啥不好的。人生就要開心!沒錢能開心嗎?”
“年紀還小,過兩年就好了。再說一零后跟我們代溝都很大。”對于司機的話,安婷表示理解。她當年不得自在,不也是困在錢上。如果不是運氣好,現(xiàn)如今也早早被家里逼著隨便找個相親對象,草草了結(jié)人生生個孩子,頭疼那些柴米油鹽醬醋茶了。
“我倒覺得挺有道理的!”
“你閉嘴吧!我謝謝你??!”安婷一聽話頭就知道他要說什么。她扭頭努嘴瞪了方凌一眼“你那能跟我們比嗎?你爸媽是干什么的,我們爸媽是干什么的?你不上學(xué),日后也餓不死。我們要是不努力掙扎,等著我們的就是居無定所。這事情上你一點立場都沒有,謝謝了?。 ?br/>
“嗯……”方凌看著前排兩個似乎找到共同語言的人,沉吟一下決定暫時閉嘴。他真不覺得逼著孩子走一條窄路是一個什么想法。而所謂的掙扎和努力又是一個什么想法。這世界上,也許提供給寒門子弟的道路只有高考或者說,只有公務(wù)員考試等窄門等在那里。然后每年萬千年輕人一擁而上,恨不得將那個窄門擠破成為通達的黑洞??蓪嶋H上,當你進入窄門后真的能夠海闊天空嗎?
努力本就是人生的態(tài)度而已。生存的態(tài)度不對,那么做什么都不會正確。這才是應(yīng)該有的想法吧!僅僅只是想著我一定要考上好大學(xué)改變命運,然后大學(xué)上了,渾渾噩噩的畢業(yè)了。家里人說,就業(yè)困難沒錢創(chuàng)業(yè)你考公務(wù)員吧!實際上,連公務(wù)員是個什么意義都搞不明白就茫然去考。最終將自己的人生失意怪罪在當年學(xué)習(xí)的時候沒有努力,所以希望子女努力。這不就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
他不贊同也不認同。其實種地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能夠?qū)⑼恋刈兂闪继?,其本身就是一種出色。更不用說生存的方式也不僅僅是那些。
當然,這樣不合主流的想法他已經(jīng)很少去說了。畢竟社會共同體的運行本身,就是依靠百分之八十人的想法來形成的。至于像他這種存在不超過百分之三的奇怪人群,還是少說話的好。萬一哪天被當成妖怪掛十字架就不好了!
車子按照安婷的指示停在了365的門口。她拎著行李箱下來,一副女漢子的樣子指揮著跟在后面懶洋洋的小弟方凌“身份證帶了嗎?”
方凌從褲兜里掏出淺咖色的牛仔布錢包遞給她“在里面?!?br/>
安婷習(xí)以為常的接過錢包,帶著他到前臺辦了手續(xù)然后帶著人上樓。這家伙能夠在四九城找不到方向甚至迷路,現(xiàn)在酒店為了縮減成本增加房間,有的時候建造的跟循環(huán)回廊一樣。萬一走丟了,又是件麻煩事。
她碎碎念的帶著方凌上電梯找到房間“你是先洗澡還是我們先去吃飯?”
房間不是簡單的單人大床房,而是套房??粗】蛷d和臥室以及偌大的落地窗,方凌勾了勾嘴角摘下眼鏡扔給她“拿去玩,我去換一身衣服。都穿了快一星期了,再不換就臭了?!?br/>
“我說你怎么噴香水了呢!”
“我能怎么辦!”方凌一副自己很為難的樣子“我又不能帶著一身味道在飛機上。說起來,如果不是阿聯(lián)酋的航班,我身邊的人肯定會向機組提意見。”
“提什么意見?你又不是外國人,體味重!”
聽到這個,方凌半跪在地攤上打開箱子,嘴角帶著笑意“聽你這么說,哥哥我還是很香的嗎?那我不洗了?”
“洗澡去!”拿著眼鏡正坐在臥室的雙人床上的安婷大手一揮,打斷了他后面的調(diào)侃。
方凌只是笑笑動了動手指指紋和密碼打開行李箱,先從里面拿出一個銀白色的小盒子將手指上黏貼的指甲一個個卸下來貼在里面支架上。
“對了,給我買點衣服從某寶上。明天就能送到吧!還是之前那個店的就行,襯衫買短袖的就好。他們家袖子太長,我沒帶袖扣?!?br/>
“如果從本市的話,下午就能到。我給你買點本市的t恤吧!那個下午到不了,要等明后天呢!再說,你看著也不老!我就當打扮小男友了!”安婷掃了一眼他的行李箱“你就帶了這點東西!”
“天氣馬上就熱了,到時候大褲衩一穿屋子里一待。再說,現(xiàn)在快遞這么方便就沒帶多少。況且,你看我這箱子能裝下什么?”方凌瞇著犯困的眼睛站起身,根本沒有避嫌的解開襯衫的口子然后是腰帶。真絲材質(zhì)的長褲順著腰線大腿向下滑落。修長的雙腿從堆在地上的褲子中邁出來。正在研究眼鏡的安婷一抬頭,然后驚詫的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
大理石般蒼白的皮膚,帶著一些不甚明顯的疤痕。腰線清晰,蝴蝶骨更是充滿力度和柔韌。她眨眨眼捂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滿意你看到的?”方凌大方的轉(zhuǎn)身,然后讓呆愣半天的安婷爆發(fā)出一陣狂笑“你竟然用了小黃鴨的丁丁套!我的天……笑死我了……這要是個攻還不得瞬間萎了!我的娘啊……哈哈哈哈哈……”她笑的夸張的蹲下來,實在是整個腹腔的肌肉都在顫動。
看著她笑的那么夸張,方凌聳聳肩“買了一沓混色的。挺好用的!你是無法理解啦!要知道穿著內(nèi)褲放屁和不穿是兩個體感!”他擺擺手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沒有管那個已經(jīng)倒在地上笑的不行的女人。
“那能一樣嗎?節(jié)操呢?”安婷咆哮著扔了抱枕打在浴室的門上。然后在床上滾了兩圈,起身揉了揉笑到發(fā)燙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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