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再不出門就來不及了?!?br/>
看著白初一臉傲嬌,厲津笑意吟吟,“你是準(zhǔn)備留在酒店還是去哪里轉(zhuǎn)轉(zhuǎn)?”一邊說著,他若有所思的盯著地面,“我可能需要四個小時左右?!?br/>
這也就意味著,他或許要到午后才能回來。
“酒店里太悶了……”嘟囔了一句,白初皺起眉頭,“出門我又不太認(rèn)識?!边@萬一要是走丟了的話,她怕是根本回不來,“送我去咖啡廳吧。”
末了,她頷首,“我在咖啡廳等你回來,如何?”
思來想去,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以是可以……”
接上她的話,厲津抿著唇,“只是你不要亂跑就好?!敝腊壮踹@閑不住的性子,他還是略微有些擔(dān)心,“如果要離開的話,一定要隨時給我一個定位。”
再三囑咐著,他輕聲嘆了口氣。
“知道了,大少爺?!?br/>
輕笑出聲,白初抓起一旁的西裝外套塞在了他手中,“走吧……剛才不是還說馬上要來不及了嗎?”一邊說著,她已經(jīng)率先拉開了房門。
無奈,厲津聳了聳肩后只得快步跟上。
酒店位于鬧市區(qū),附近就有多家咖啡廳,這讓白初欣喜不已,“放我下來吧?!笨粗慌缘膮柦?,她指了指前方,“我找一家安靜一點的地方就好。”
不愿意多耽誤厲津的時間,她開口。
“我送你過去,不然不放心?!?br/>
停下車子,厲津推開車門,兩人就這樣并肩行走在法國的街頭,倒是別有一番味道,“行了……你要是再送下去的話,不如直接進(jìn)去跟我喝一杯。”
打趣兒的看著他,白初眨眼。
“我倒是想,就是沒機(jī)會。”
愣生生的看著她,厲津應(yīng)著,“那你就在這里等我,我結(jié)束了之后馬上過來接你?!睅О壮醭鲩T……也有一點不好,他根本無法安心工作。
“知道了,快去吧?!?br/>
催促了一句,白初點了點頭。
隨后,不等厲津說什么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推開了咖啡廳的門,確定她在窗邊落座,厲津這才離開,看著男人的背影,白初唇邊迅速勾起一抹笑意。
原來……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居然這么美好。
由于語言不通無法與服務(wù)生很好的溝通,白初只能點著菜單上的圖標(biāo)來示意,這倒是讓她極為頭大,直到咖啡被端到面前,她才深吸了口氣。
這醇香中略帶苦澀的味道,正宗……
瞇起眼睛,白初享受著此刻的寧靜,但不知為何,厲津的身影迅速從腦海中跳了出來,揮之不去……他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個笑容,就像是放映光盤一般。
略微有一瞬間的愣神,白初咂舌。
她……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忘掉,全部忘掉。”
拼命的甩著頭,白初皺眉,卻在一個不經(jīng)意的抬肘動作間像是撞上了什么,隨后她一驚,立馬低著頭起身,“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br/>
她一口中文在此刻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突出。
“沒關(guān)系,一點也不疼?!?br/>
對方回應(yīng)著,語氣中似乎還帶上了一抹刻意的笑意,聽他這么說,白初瞬時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一邊說著,她拍了拍胸口,“你……”
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她才驀地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會說中文!
像是觸電般的抬起頭來,她抿著唇。
正是這一次的抬眸,徹底讓她震驚的愣在原地,就連一直悶在喉嚨口的話也被完完全全的咽了回去,“我……該不是看錯了吧?!?br/>
喃喃的自言自語著,她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眼前的人,赫然就是蔡永康!
“白醫(yī)生,好久不見。”
似乎很滿意白初此刻的反應(yīng),蔡永康頷首,“沒想到在法國也能偶遇,看來……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币贿呎f著,他主動坐在了白初對面的椅子上。
“你,來法國做什么?”
只感覺頭皮發(fā)麻,白初抿著唇。
“你先坐,別弄的像是陌生人一樣?!甭N起二郎腿,蔡永康顯得格外不客氣,“不知道的在旁人看來還以為我要主動搭訕你呢?!币贿呎f著,他歪了歪頭。
環(huán)顧四周,看著不時有人投來疑惑的目光,白初只得坐下。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
瞄了他一眼,白初扭過頭去。
“就是……旅旅游,散散心什么的。”攤了攤手,蔡永康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你也知道,經(jīng)過上次的事兒之后,我爸就限制我的行動了?!?br/>
他說的委屈,但白初一個字都不相信。
“我想聽實話。”
頓了頓,她逐字逐句的開口。
“這就是實話?!秉c了點頭,蔡永康訕訕的笑著,對視上他的目光,白初不語,但眼神中快速閃過的那抹凈光似是要看穿他一般,讓他渾身不自在。
“好好好,我投降?!?br/>
兩人對視幾秒鐘后,最終還是蔡永康敗下陣來。
暗自松了口氣,白初不動聲色的低下頭抿了口咖啡,其實……她也是在賭,賭眼前這個男人來法國的原因并不是這么單純,賭他是有備而來。
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賭對了。
“我是聽你們科室的其他醫(yī)生無意中說起來的?!?br/>
認(rèn)真的看著她,蔡永康撇嘴,“她們說你跟未婚夫來法國,所以……”
“所以你就跟來了?”
接上他的話,白初瞇起眼睛。
“好奇……好奇而已?!?br/>
臉上迅速綻開一抹笑容,蔡永康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好奇什么?”反問一句,白初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探究。
“好奇厲津大少爺。”
回應(yīng)了一句,蔡永康頷首。
“他?”皺了皺眉頭,白初滿是不解,“不過就是尋常人而已,還至于讓你追到法國?”這蔡永康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她一時間還真是難以分辨。
“那么,我好奇你,可以嗎?”
擺上了幾分認(rèn)真,蔡永康指尖輕敲在椅子上,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聲音。
“那我勸你,還是收回這份好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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