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開什么玩笑這是!
要知道,想要促成這件事情,不但是需要自己,更需要大量的墨水和紙張,這些暫且不說。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空缺的資金怎么說也有十萬兩黃金!
而自己一首詩想當(dāng)初也就只賣了百金,就算是經(jīng)過李二的炒作,能有那個冤大頭花兩百金買一首就已經(jīng)是頂了天了!
那想要賣出十萬兩是什么概念?
這意味著他得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連續(xù)寫出五百首詩!
就算他有個搜索引擎,就算他對情緒值和出風(fēng)頭有著特殊的作用和要求。
但是這么寫,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手不寫斷就算是好的!
想到這兒,凌仙滿臉悲憤的看向了李二。
“陛下你不把我當(dāng)人看??!”
“五百首!是說寫就寫的嗎?。磕詾槲以姴旁龠^妖孽,能連續(xù)不斷的寫出來五百首各不相同的詩?”
“就算我真寫出來了,您好意思要嗎!?”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身為國公,為國貢獻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怎么朕找你幫個忙你就這副反應(yīng)呢!?”
“我!”
“誒?凌仙你小子也在這兒啊!”
就在兩個人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黃袍,滿頭白發(fā)的老頭兒。
正是李淵無疑。
凌仙并非指使羅藝刺殺之人的事兒,李二昨夜就已經(jīng)給他說過了,所以對凌仙這個解決了他和李二父子關(guān)系,幫他從酒色之中脫離出來的人還是比較心存感激的。
所以心里邊也沒因為這件事兒留下什么疙瘩,該親近還是親近,該說笑還是說笑。
不過現(xiàn)在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差一點就要掐起來的場面,不禁有些疑惑。
“我說,你們倆這矛盾不是解開了嗎,怎么著又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我可算是服了你們了,隔了兩三輪歲數(shù)的人,居然次次都能干起架來,我是說凌仙你太幼稚,還是該說李二你太頑固呢?”
沒人聽他申訴還好,此刻一聽到有人能夠聽他申訴了,凌仙立馬就激動了起來,扭過頭對著李淵就是一陣抱怨。
“老爺子!您可算是來了!”
“陛下找我解決一堆問題的事兒您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嗯,知道,怎么了?”李淵如實回答道。
“那我剛剛幫陛下解決了問題的事兒您應(yīng)該也聽到了點風(fēng)聲吧?”
“是啊,我就是聽了他們說你解決了這個大事兒,才拎著我這花了好些錢才從你那酒莊買回來的酒來找你們慶祝來了?!?br/>
“那您可知道陛下剛才提出了一個多么慘無人道的解決辦法?”
“慘無人道?怎么回事兒,來!坐下說!”李淵問言立馬來了興趣。
可能是老年人就比較喜歡看熱鬧,也可能因為李淵是個老頑童,反正聽到一些八卦就特別興奮。
特別是聽到凌仙當(dāng)著李二的面說出了“慘無人道”這四個字,就更加興奮了。
這說明這個瓜不是一般的大呀!
這種湊熱鬧的機會平日里可不容易碰到。
凌仙單手接過李淵遞來的椅子,放在地上,狠狠地坐了下來,侃侃而談。
“您說,我自愿前往鄙州城照顧尋找幸存的百姓已經(jīng)算是超出我這個四品將軍應(yīng)該辦的事情了吧?”
“嗯,是沒錯,接著說!”
“嗯,那我回來繼續(xù)幫陛下解決這些個爛攤子也已經(jīng)算是超出范圍了吧?”
“是,沒錯,繼續(xù)!”
“你可知道方才陛下說出了什么話?”
“什么什么?快說!”
“陛下他!他居然讓我手寫整整五百首各不相同的詩,然后賣出去,用以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
“嗯?”
聽到這兒,李淵不由得興致缺缺。
還以為多大的瓜呢,結(jié)果說完了就一個寫詩的事兒,沒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當(dāng)初凌仙賣出去的十二首詩他也全部借過來看過了。
每一首都可以算的上是傳世之作。
而這些詩如果出賣的話,經(jīng)過炒作,一首賣上個兩百金想來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但是就這十二首詩的水平,指不定提前準備了多長時間,就只為那賣出去的一刻,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即興作詩。
畢竟就算凌仙各方面都遠超同齡,甚至全大唐的人。
他也不會相信十二首傳世之作是以這么草率的方式出現(xiàn)的。
那么,如果想要補充國庫空虛,每首賣出兩百金的話,那也就是說要寫出整整五百首傳世之作!
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兒!
說不定真的只有天上的文曲星君才能夠做出這等驚人之事。
盡管凌仙有文曲星轉(zhuǎn)世之名號,但所有人都清楚,這也就僅僅是個名號而已。
至于凌仙真的是文曲星轉(zhuǎn)世,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也不會有很多。
所以李二這事兒干的確實太不是人了。
就算凌仙還有詩作的儲備,也不可能儲備整整五百首。
想到這兒,李淵認為自己有必要幫凌仙說一說話,于是便當(dāng)下開口道。
“李二啊,不是我說你啊,這五百首詩,豈是我等凡人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作出的?”
“凌仙就算再厲害,那也不過是一個凡人,你說的這個辦法根本就不可能可行?!?br/>
李二聞言,還要出言反駁,卻被李淵再一次打斷。
“行了行了,這件事兒就到這兒吧,事情既然都已經(jīng)被凌仙解決了,你還計較這些個事情干什么?咱們仨好好吃一頓飯,喝一頓酒才是正事兒?!?br/>
但是李二不甘心啊。
當(dāng)初他去凌仙府邸的時候,凌仙隨筆給他寫的那首《將進酒》,他到現(xiàn)在還裝裱的好好的掛在自己的御書房里。
想當(dāng)初那可是真的隨手就來,而且應(yīng)情應(yīng)景,總不能這么巧就凌仙儲備的詩里頭剛好有這么一首吧?
不過李淵有一句話說的對,既然事兒都已經(jīng)解決了,那就還是不要再多計較了。
反正凌仙這態(tài)度,就說明已經(jīng)拒絕了,再多說下去這件事兒也不可能實施,所以還是大家和和氣氣的吃一頓飯才好。
這樣想著,李二站起身,捋了捋有些皺的龍袍,蠻不情愿的對著門外喊道。
“趙陽,安排御膳房準備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