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陪你,永遠都不會無聊?!毕幷f得認真,
榮悅覺得自己和席政軒在一塊兒的時候,真的特別容易被擊中內(nèi)心。
有的時候明明覺得自己這個話在別人說來,就是情話。
可從席政軒的嘴里蹦出來,卻是真心實意得很,讓人覺得,這不是情話,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席政軒真的陪榮悅一個下午,兩人用過午餐之后,榮悅和席政軒就回辦公室了,一個在辦公桌后面看文件,席政軒隨手拿了一本書在看。
榮悅偶爾抬頭看一眼席政軒,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書上。
還真是做什么都很認真。
不過,下次在自己的辦公室,也應(yīng)該多放一些運動類的雜志,這樣席政軒萬一什么時候過來,也不至于沒有什么感興趣的書看。
這邊一片歲月靜好,第一次直接掛斷榮悅電話的喬銘浩缺不太好。
一大早,他就起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辦理退房,然后匆匆趕過去肖潛的酒店。
車還沒開到酒店門口就接到榮悅的電話,匆匆忙忙說幾句話,看到酒店近在眼前,就著急著要掛斷。
到酒店,訂房間,把自己的行李放在房間之后,又走下來,詢問前臺,“肖潛的房間在哪里?”
前臺看著喬銘浩,記得他是剛剛上去的客人,禮貌地回答,“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酒店,不允許透漏客人信息?!?br/>
“那個,我們是朋友,我昨天還送肖潛回來的呢?!?br/>
前臺聽到這句話,有些微愣,然后打量喬銘浩。
昨天的事情他們都聽說了,工作群早就傳遍。
說是有一些帥哥,把住在他們酒店的帥哥送回來了,卻被肖大帥哥一個過肩摔摔到地上。
原來就是眼前這一位。
嘖嘖,沒想到也是一位大帥哥,而且和肖大帥哥的風(fēng)格還不一樣。
眼前這個,看著應(yīng)該是很好相處的類型。肖大帥哥就太冷艷了些。
不過,也只有肖大帥哥能對眼前這位帥哥出手吧?換了他們,哪里舍得,萬一不小心摔倒臉怎么辦?
喬銘浩還堵在前臺,磨著前臺小姐姐給她肖潛的房間號,“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我就去一間一間地敲門了??!”
前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喬銘浩,顯然是沒想到喬銘浩竟然能夠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這種話。
然而,前臺小姐姐還沒來得及說話,喬銘浩就聽到清冷的聲音,“退房?!?br/>
一聽到這個聲音,喬銘浩猛地跳起來,轉(zhuǎn)身看著肖潛,“我去!我才剛剛辦理入住,你就要退房,肖潛,你在逗我吶?”
肖潛冷冷掃一眼喬銘浩,“我退房了給你有關(guān)系?”
“額……難道不是因為我過來了你才要退房的?”
肖潛看白癡一樣看一眼喬銘浩,他腦子有病呢?因為喬銘浩過來就退房,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和喬銘浩比起來,確實不知道到底才是真的麻煩。
“不是?!毙摾淅渫鲁鰞蓚€字。
“那是為什么退房?”喬銘浩眨眨眼睛,“難道你要回去了?”
真是麻煩,這邊又沒有自己的人,都不好調(diào)查肖潛到底是什么時候過來、什么時候入住的酒店。
“干你何事?”肖潛懶得回答,他告訴喬銘浩自己要換酒店的話,喬銘浩估計還得跟著他。
肖潛真是對這種賴皮狗一樣的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喬銘浩看著肖潛,“那你接下來去哪里?我送你啊,去機場?還是你要另外找地方住?”
肖潛提著自己的行李,“不必。”
喬銘浩連忙追上去。
“哎哎哎,不要總是拒絕我嘛,我也是會傷心的?!?br/>
抬抬手,喬銘浩就想搭上肖潛的肩膀,可是有昨天的前車之鑒,最后喬銘浩的手還是縮回來。
他還是不要自己試圖討打。
只是,喬銘浩還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人。
肖潛離開酒店,已經(jīng)有車在等著了,他直接上車,可喬銘浩也跟著上來。
肖潛盯著喬銘浩,最后低頭,撥出一個電話,“過來一趟?!?br/>
司機也沒動,估計是之前肖潛就已經(jīng)說好,所以也沒有什么意見。
喬銘浩有些疑惑,這是在給誰打電話?要干什么?
很快喬銘浩就知道答案了。
沒多久就有一個助理模樣的人過來,直接打開副駕駛座的門,看著喬銘浩,“喬公子,請你下車?!?br/>
喬銘浩當(dāng)然是想也不想就拒絕,“我不!你是什么人???讓我下車就下車,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肖潛讓我下車,我都沒下呢?!?br/>
肖潛在后座,直接對著助理模樣的人揮了揮手。
于是下一秒喬銘浩直接被人拎著后衣領(lǐng)給拎下車。
喬銘浩壓根就沒想到會有這一招,所以也沒防備,直接就被拎下車。
等到拎著他的人把把副駕駛座的門給關(guān)上之后,喬銘浩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
掙扎著伸長手想去拉車門,可是車子已經(jīng)啟動,在他的面前緩緩開走。
“喂,你干什么?”喬銘浩大怒,“給我放開!”
直到看不見前面那輛車的蹤影,喬銘浩才被松開。
一得到自由,喬銘浩就轉(zhuǎn)身怒瞪著剛剛鉗制住自己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敢這么對我?”
“喬公子。”肖潛的助理淡淡開口,表示他知道喬銘浩是誰。
很好,知道他的身份還敢這么對他!
果然不愧是肖潛身邊的人,和肖潛一樣囂張!
“你信不信我動一動手指頭,你就再也不能工作?”
“歡迎喬公子來潛。”肖潛的助理微笑,禮貌地回答,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能氣得喬銘浩想吐血!
不過憤怒之下,喬銘浩終于想起來正事兒,“肖潛要去哪里?”既然助理還在,就不應(yīng)該是回去。
那肖潛要去哪里,真的為了躲開他換一家酒店?
“我不知道?!敝砥鋵嵤侵赖?,今天早上在喬銘浩過來之前,助理就已經(jīng)得到肖潛的吩咐,去君悅酒店,訂房間。
所以剛剛在喬銘浩,跟著肖潛上車的時候,助理才會不在。
“你一個當(dāng)助理的什么都不知道,還當(dāng)什么助理?辭職算了!”
助理微微一笑,“那要不喬公子來給肖總當(dāng)助理?”
“好?。 眴蹄懞苹卮鸬门d高采烈,給肖潛當(dāng)助理的話,以后就可以隨時知道肖潛的行蹤。
然而助理下一秒,就給喬銘浩潑了一盆冷水,“可是喬公子,您還不夠格當(dāng)助理?!?br/>
侮辱!歧視!這絕對是赤裸裸的侮辱和歧視!
可偏偏,喬銘浩連反駁都不能。
雖然說已經(jīng)準備韜光養(yǎng)晦,可到目前為止,他還是不學(xué)無術(shù),一點里子都沒有的狀態(tài)。
喬銘浩有些煩躁,“你家主子到底去哪了?”
“等喬公子什么時候有能力當(dāng)肖總助理的時候,我會告訴您的?!?br/>
“……”
喬銘浩只能懨懨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也許是因為沒有肖潛的消息吧,一點動力都沒有,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連午飯都是讓人送到房間的。
終于察覺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喬銘浩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收拾自己用滿血滿元氣地去找榮悅。
榮悅和席政軒等來一個在工作,一個在看書,安靜得很,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就顯得很突兀和刺耳。
榮悅看到來電顯示是喬銘浩,還有一些驚訝,沒想到喬銘浩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過來。
他今天不是忙著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嗎?還以為自己今天都可以清靜些。
“喂?”榮悅隨意地開口。
“榮悅,你在哪里?我可以過來找你嗎?”這有氣無力的樣子,看來是受到挫折了。
榮悅看向席政軒,“我在君豪飯店,你可以過來,當(dāng)時我男朋友也在這里,我也還要工作,不能陪你?!?br/>
“想吃飯想喝酒都行,只要最后付賬就好。放心,因為是你,可以給個友情價,最近搞活動再打三折,可以給你打個三折?!?br/>
喬銘浩只覺得心塞的要命,他過去就應(yīng)該直接不要錢嘛,還要收他三折,請他吃一頓飯怎么了嘛!大家誰還不是朋友呢!小氣!
今天早上肖潛才欺負他,下午榮悅就又過來欺負他,這兩人是不是一伙的呀?
榮悅像是知道喬銘浩的想法,輕笑,“怎么,喬大公子還在意這點錢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當(dāng)然不在意這點錢,可是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怎么還能收我錢呢?”
喬家當(dāng)然不在意那點小錢,他就是今天把整個君豪飯店包下來,都付得起費用!
“所以啊,看在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上給你打了三折,禮輕情意重嘛,你說是不是?”榮悅哄人。
喬銘浩仔細想想,好像有哪里不對,可是又好像沒有什么問題。
“那你有空的時候能陪我聊會兒天嗎?我心情有點不好?!?br/>
這可憐巴巴的委屈樣兒,光聽聲音都能想象得出來喬銘浩的樣子,不過,誰敢給喬家大公子這么大的委屈受呢?也真是勇氣可嘉。
榮悅也沒有問喬銘浩怎么了,反正等會兒喬銘浩過來會自己跟她說的,喬銘浩的性格就憋不住事兒。
“是有客人要見嗎?”席政軒貼心地詢問。
“沒有,是喬銘浩,說是心情不好,要過來找安慰?!?br/>
喬銘浩的性格確實還挺好的,雖然沒有多相處,席政軒多少也能看出來一些,心大,缺心眼,但是應(yīng)該很仗義。
雖然有點公子哥的脾氣,但并不會令人很討厭,至少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就看不起其他人。
剛繼續(xù)工作沒多久,手機鈴聲又響。
榮悅也是很無奈,要么就一個電話也沒有,要么就扎堆來電話。
不過這個來電的人讓榮悅很是詫異,她以為他們之間應(yīng)該不會再有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