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時刻竟有人來打擾,石頭扭頭看去,見一個綠裙美少女走進了健身場,到了兩人近前笑道:趙靜,你怎么來這里啦?
趙靜欲言又止,臉色有些不自然,石頭一看心里明白了,忙替她解窘道:我表妹來這里竄門,你是小靜的同學(xué)吧。
趙靜松了口氣,忙搶道:是,表哥,她是我同學(xué)王丹。
石頭哦了一聲,客氣道:是王丹同學(xué),幸會。王丹含笑向他點下頭。
你們聊吧,我去活動一下。說完石頭無奈的走向了別處,女孩談話回避才是禮貌。
他在一個器材上練臂力倒立打時間和舒展心情,目前看突襲進攻的效果并不顯著,王丹的到來給了趙靜緩沖思考的時間,形勢趨向了不利,人算不如天算,大概是天意吧。
兩個少女一聊就是半個時辰,終于那個王丹走了,臨走還向石頭含笑打了個招呼,是位很有禮貌的漂亮淑女。
小靜,給我個機會好嗎?石頭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說出了這句話。
趙靜臉兒紅了,垂沒言語。石頭一下精神了,趙靜沒搖頭表明有一半是愿意的,他上前又抓住她的小手,激動道:小靜,我知道,你不討厭我的。
這次趙靜沒抽手,羞怯道:你這人好賴皮,一點也不老實。聲雖小卻如甘泉流入石頭心里,佳人這是接受了他的情意。
興奮之下他忍不住激動道:小靜,我會對你好的。
趙靜垂細聲道:我們回去吧。石頭嗯了一聲,歡悅的拉著趙靜小手向回走去。
回去路上,石頭雖然不明白趙靜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原因,心里猜測除了自己的進攻,也一定與那位王丹有關(guān),他很好奇,卻不敢在這時亂問惹煩,反正佳人同意與她交往了。
你天天練倒立嗎?他不問,趙靜卻主動開口問起了他。
是的,練有十年啦。石頭有些奇怪趙靜問他這個。
王丹剛才夸你好厲害,竟能倒立用手走路。石頭一聽恍然,敢情自己在那兒排解煩悶的行為,無意中表現(xiàn)了一把。
倒立走只是小游戲,我最拿手的是虛空翻筋斗,你看一下。石頭說完哈腰向前連貫翻了六個虛空筋斗。
你真的好厲害,是不是學(xué)過雜技呀?趙靜驚訝的問道。
沒有,我上初中時跟一位演過京劇武生的趙爺爺學(xué)過幾年的戲,這些武把式都是那時學(xué)的。石頭笑著解釋。
你學(xué)過京戲,那你怎么沒考戲曲學(xué)院呀?
現(xiàn)在看唱戲的人很少,我爸也不喜歡我唱戲,希望我能考上正經(jīng)的大學(xué)。
你都學(xué)過什么戲呀?
學(xué)過不少,那位趙爺爺當年最拿手的是霸王戲,我也喜歡楚霸王項羽那段戲,霸氣沖天,柔情百轉(zhuǎn),每次唱做武打感覺特別的爽。談到武戲石頭口齒更流利了。
楚霸王項羽的故事是感人,可惜烏江斷魂,太悲慘了。趙靜微笑的柔說著。
是悲慘了些,可也千古留傳,萬人景羨。
我媽也愛唱戲,她的黃梅戲唱的可好了。
是嗎,我只適合京劇武生戲,黃梅戲肯定唱不好的。
我媽很羅嗦的,事事都愛作主,你跟她交流唱戲會很煩的。
是嗎?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和優(yōu)缺點,你給我的感覺就很溫和。石頭順口夸贊著。
我隨我爸性子,不大愛爭風(fēng)冒尖。
這么說姨夫脾氣一定很好的。
我爸脾氣是好,什么事兒都讓著我媽。
謙讓應(yīng)該是家庭和睦的根本。
那倒是,不過這次與你見面我爸卻生氣啦。
是嗎,姨夫不同意你來相親?
我爸疼我,不想這么早讓我處朋友,想讓我去讀大學(xué)。
姨夫的想法是對的,你考上的學(xué)院不錯,不讀是可惜了。
你也認為我不應(yīng)放棄讀書?
是的。
可我怕讀完大學(xué)找不到好工作,因為我們家在奶奶生病去世時花了十多萬,沒錢供我讀書,我去讀經(jīng)濟條件不允許了。趙靜幽幽的說著,石頭一愣,哦了一聲。
我奶奶活著時,我媽無怨無悔的侍奉奶奶,從沒為錢的事與我爸紅過臉,我媽是個好女人好妻子的。趙靜忙解釋著,不想人誤會自己母親,石頭又哦了一聲。
家里己經(jīng)欠債了,我不想父母再借債供我,所以我不讀了。趙靜一口氣說了一串,看不出靦腆的她與石頭話一說多家事也敢談了。
我當初考上時也不想讀,也是怕父母負債還不起。談到這句引起了石頭的共鳴。
趙靜哦了一聲沉默下來,兩人走了十幾米后,她突然柔聲道:表哥,我與你在一起你肯讓我去讀完大學(xué)嗎?
石頭心一震,這話讓他有種莫名的不舒暢感,他停步看了趙靜一眼,趙靜也停下平靜的目注他,又柔聲道:我這么說你別誤會,我不是為讀大學(xué)才同意與你交往的。我承認一見你感覺一般,可你的謙和讓我的心里很舒坦,你是蘇姨的兒子,蘇姨為人善良純厚,當我是女兒一樣,是不會拿我的幸福做文章的,我也相信媽媽的眼力,所以決定與你交往了解。就算你不同意我去讀大學(xué),我現(xiàn)在也會與你交往的,我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去做任何交易的。
趙靜說的很溫柔,也很在理,石頭心里那絲疑惑不悅消失了,點頭誠摯道:我相信你是位自尊的好女孩。
謝謝你信我。趙靜雙目坦然的說著,臉兒現(xiàn)出釋重的輕柔笑意。
石頭看著她,那純純的柔笑令他心兒一蕩,下意識的竟伸雙手扶住了趙靜雙肩,趙靜嬌軀一顫,臉兒升起了紅暈,眼神不安羞怯的垂下了頭。石頭心砰砰跳動,趙靜的羞怯讓他的膽子大了起來,伸頭在趙靜臉兒上香了一下。趙靜頭更低了,身子顫栗收縮著,欲躲不能。
石頭有種亢奮的頭暈,忽頭一低方口在趙靜臉龐上輕吻著,幾下后印在那張小口上,貪婪的狂吻著。趙靜閉著眼,紅暈到了耳朵,縮身縮手的任石頭侵犯著。
吻了兩三分鐘,石頭松開她的小口,歡悅的柔聲道:小靜。
趙靜羞澀的不敢抬頭,小聲道:你不但賴皮,還挺壞的。
石頭大樂,笑道:我壞嗎?
趙靜抬頭嬌嗔道:壞,看你外表老實,實際卻象個色狼。
嗚嗚,我是色狼,大色狼。石頭歡悅的呼叫著。
在這里你亂叫什么呀?趙靜吃驚的輕擂了他一下。
嘻嘻,小綿羊,再讓我香一個。說話中嘗了甜頭的石頭又吻了上去。
吻了一會兒趙靜輕推開他,紅臉兒道:別這樣,回去吧。
遵令。石頭拉著戲文擁著美女向前走去。
趙靜羞澀的低頭被他擁著,心里很是無奈矛盾,她初見石頭并不中意,因拗不過母親和蘇姨才勉強出來走走,在禮貌上應(yīng)付一下,本打算轉(zhuǎn)一會兒回去找個理由拒絕了,卻想不到談了幾句竟有了變數(shù),也不知為什么初次見面就讓石頭吻了,這個有些無賴的男人讓她被動的難以婉拒。
耳中聽著石頭吹著口笛聲,樂曲竟是狼愛上羊,這小子今天的心情不下于得了一百萬,爽的一目了然。
愛情來的恰似閃電,在雙方父母的同意促成中,石頭的喜歡強攻下,才兩天兩人己是一對親密的情侶,溫和的趙靜在多方面的原因下成了石頭的愛情俘虜,只能一心一意的編織起自己未來的生活計劃。
另一方面,林華表哥在石頭和趙靜關(guān)系親密后,在趙靜母親請求下,為石頭務(wù)色了兩座非常有潛力的商居兩用二層門市,一個是現(xiàn)房,市價四十萬。一個是商業(yè)大街期房,市價一百三十萬。林華看在親表妹趙靜的份上找關(guān)系貸款,用了六十萬現(xiàn)金七折平價買下了這兩座門市。
石頭雖不懂房產(chǎn),卻也知道城市的地產(chǎn)投資是不會賠的,立刻辦了購買手續(xù),并主動的請林華和親人們吃飯致謝。酒桌上親情濃濃,談笑中石頭才知林華的岳父是省里一位手握實權(quán)的副廳長,怪不得買房子平價,貸巨款那么容易。
過后母親告訴他,趙靜母親不是因家窮貪他錢才相親的,主要是考慮他的人品和學(xué)歷值得一見。趙靜母親不希望女兒將來找個林華那樣的風(fēng)流帥哥型男人,常告誡女兒找林華那樣的不會有幸福的。完全是為了女兒的將來才力主與石頭相親的,母親囑咐石頭日后要全心待趙靜,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石頭明白美麗的趙靜這么小肯與他相親,全是母親力促的結(jié)果,自是滿口的答應(yīng),請母親放心。
清晨六點,石頭在門市新居起了床,他自相親那日起始終在城里住著,每天與趙靜約會拍拖,趙靜只是個剛成年的女孩子,溫室成長下有如一張白紙,被社會閱歷豐富的石頭哄的非常開心,趙靜覺得這位大哥哥什么都懂,不論是流行的,博古的、外國的,很多話題都能說上幾句,非常的有才華,一顆少女芳心由被動接受漸變?yōu)橹鲃咏蛹{了石頭的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