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急診室內(nèi),醫(yī)生跟護士都忙的團團轉(zhuǎn)。
“失血有點多,傷及到神經(jīng),立刻安排手術。”醫(yī)生著急的說道。
“是。”
手術室內(nèi)兵荒馬亂,急診室外張正燁跟一個警察坐在椅子上等信息,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老師的家屬,這時正哭著鬧著跑了過來。
“兒?。磕愠鍪裁词铝税。拷裉觳贿€是好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在這了啊?”有點年紀的阿姨哭鬧著,拍著急診室的門。
“阿姨,別這樣,別這樣,這里是醫(yī)院,我們相信醫(yī)生,事情的經(jīng)過我們會給您一個交代的?!本焐锨叭プ钄r鬧事的阿姨。
張正燁站在一邊,在想著事,走向前去“阿姨,我是學校的校長,他出事了我會負責的。”
“你負責,你拿什么負責,我就這一個兒子,剛訂過婚,你讓我怎么跟未來的兒媳婦交代?!卑⒁炭薜盟盒牧逊?,捶著自己的胸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阿姨,先別太難過,我們等醫(yī)生的消息好嗎?”張正燁幫忙把她扶到椅子上,自己則靠墻站著。
用手機跟自己認識的警官交流著,等夏季軍那邊出結(jié)論。
宋婉言雖然不聞窗外事,但是事情鬧的有點大,也聽到了不少,沒有耐住自己的性子,走到了張堇年的跟前,輕聲細語的問道一句“學校是不是又出事了?”
張堇年抬頭看了一眼宋婉言,見她滿臉憂愁的樣子,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沒什么大事,我爸能處理好。”
“哦,那行吧?!彼瓮裱砸娝环奖阏f,也就不多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張堇年一直盯著宋婉言的背影看,一下子想到了事情的突破口。
火箭一樣的速度沖到了廣播站,待稍微平緩了一下呼吸,便打開麥克風。
“喂,喂,同學們,我是張堇年,張正燁的兒子,今天學校又發(fā)生了一起事故,讓你們感到驚慌,我很抱歉,我也先代替我的父親跟你們說一聲抱歉,他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這件事的原委,在事情沒有出來之前,我希望大家不要互相猜忌,也不要互相傳訛,晚一點我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請你們先平靜下來,好好上課,一般是不會出什么大事的,請你們放心。”
張堇年關閉麥克風,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有幾個同學能聽進去的,反正得先安撫一下同學們的情緒吧,剩下的只希望事情能快點出結(jié)果。
警局內(nèi),夏語跟夏季軍一起被拷在椅子上。
有兩個警官準備做筆錄,抬頭一看“怎么又是你們倆,這次又出什么事了?”
“警官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的失誤,害了孩子,這事跟夏語沒有關系???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夏季軍內(nèi)心十分的慌亂。
“怎么回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就行?!?br/>
“好好好?!?br/>
“受傷人是夏語文的班主任是不是?”
“是的?!?br/>
“之前有沒有什么怨仇?”
“沒有沒有?!?br/>
“人是夏語弄傷的?”
“是我,夏語是間接的,事情是這樣的,夏語她之前心里有問題,我請了一個專家給她看病,結(jié)果這個專家是假的,夏語她的病情便嚴重了,但是之前她的表現(xiàn)一直都是很正常的,就是今天一下子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連我是她爸她都不認識了?!毕募拒娂拥恼f道。
“夏語,我是誰你還記得不?”
“我管你是誰?你憑什么把我抓起來,老子要告你。”
“你準備上哪去告我?”身邊的一個女警官想發(fā)火,被他給攔住了,繼續(xù)跟夏語交流。
“我去警察局告你。”
“那你知道這是哪里???”
“我管你這里是哪?你敢把我綁起來,我讓你以后后悔一輩子?!?br/>
“那你不記得我是誰了?我們之前見過的?”警察一直看著夏語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全是怒氣跟兇狠,一點也不像上次看到的那個小女生。
“那他是誰?”警察指了指夏季軍。
“我管他是誰?愛誰誰?!毕恼Z很鄙視的看了一眼夏季軍。
警官兩個人交頭接耳的說道“她這個不是裝的,應該是犯病了,快點叫醫(yī)生來?!?br/>
女警官出了房間門,去打了電話,只剩下男警官依舊在跟夏語聊天。
“那你父親在哪?你母親在哪?”
“我母親在家,我父親在上班,還沒回來?!?br/>
“你有沒有玩的最好的朋友?”
“有,李沐涵,但是她好久都沒有跟我聯(lián)系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br/>
“你有沒有最討厭的人?”
“宋婉言,宋婉言是我最討厭的人,她搶了我的獎狀,搶了我的風頭,還總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看不起我?!?br/>
“你最愛的人是誰?”
“這個我不告訴你,你自己去猜吧,我累了,想睡一會。”
“那你休息一會?!本俸仙媳咀樱募拒娫谝贿吰怀陕?。
警官把兩個人的手銬都給解開了,讓夏語在房間里休息,把夏季軍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我們這邊在等醫(yī)院的消息,要是鬧出人命,她就算沒有成年也會被拘留,她的監(jiān)護人也要坐牢,要是受傷嚴重就是故意傷人罪,要跟人家調(diào)解,賠償多少錢可以解決。”
“學校受不受影響?”夏季軍滿心的愧疚,感覺自己也很對不起張正燁。
“肯定會受影響,這一點是不用想的了?!?br/>
“警官求求你,你幫我出出主意好不好,怎么樣做就是最好的?!毕募拒姀膩頉]有這樣無助過。
“要先看病人的情況,病人家屬會不會追究,學校會不會追究,你現(xiàn)在這樣肯定是要辭職的,估計學校也不敢再要你了,你得先把你女兒的病給治好?!?br/>
“哪個醫(yī)生靠譜?。课业男陌??都成渣了啊?”夏季軍痛心疾首,垂著腦袋,怎么也想不到會有這么一出事。
“你先冷靜冷靜,等醫(yī)院結(jié)果出來。”警官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任由他自己消化。
醫(yī)生來了,給夏語把了把脈,給她打了一針,便把她抬上擔架送去了醫(yī)院。
神經(jīng)科,精神科的醫(yī)生都聚集在了手術室,檢查著夏語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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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的醫(yī)生還沒有出來,張正燁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還處于走神的狀態(tài),手術室的燈啪的一下暗了。
張堇年跟警察都著急的上前打探情況。
“他沒事了,最多xi
g生活可能會受點影響?!贬t(yī)生摘下口罩,會心的說道。
“絕yu了?”張正燁好奇的問道一句。
“這倒不至于,但是受影響了?!贬t(yī)生沒有多說什么,便去休息了。
隨后老師被推了出來,臉上慘白一片,剛才哭累了的阿姨,又接著哭了起來。
“現(xiàn)在怎么處理?”張正燁問道身邊的警官。
“讓打人者賠錢。跟人家談判,還好沒有鬧出人命。”
“行?!睆堈裏顩]有多說什么,便向警局走去。
張堇年在教室里坐立難安,不知道現(xiàn)在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
宋婉言一邊擔心著薛奶奶,一邊擔心著張堇年,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以至于老師提她回答問題,也都沒有回答上來。
“宋婉言,這道題答案是什么?”
“啊,抱歉老師,我剛才走神了?!?br/>
“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坐在好好聽課吧。”老師對于成績好的同學,總是格外的開恩。
周子琪跟看笑話似的看著宋婉言傻不拉幾的樣子,在心里使勁的嘲笑著宋婉言。
張堇年滿眼心疼的看著宋婉言的背影,她應該是有什么心事才這樣的。
夏語被打了麻醉藥,睡得特別的深沉,醫(yī)生走出手術室對夏季軍說了一句“住院治療吧?!?br/>
“我女兒她到底怎么了???”夏季軍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得了失心瘋,慢慢調(diào)整吧。”
“哐當”夏季軍直接癱倒在地上。
“哎呀,你別太激動,現(xiàn)在醫(yī)療水平這么超前,一定會治好的,你別太激動了?!睅讉€醫(yī)生著急的把夏季軍給拉起來。
“我就這一個孩子,怎么成這樣了???”夏季軍哭得慘不忍睹,幾個醫(yī)生都被他感染的掉了眼淚。
“現(xiàn)在情況還不壞,還能控制的住,你要堅強才行。”醫(yī)生鼓勵了一下夏季軍,便都去忙了。
張正燁去警局找到局長,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又找到了夏季軍現(xiàn)在的位置。
一條走廊,幽深且漫長,一個男人就坐在那椅子上,抱頭痛哭,若不是遭受了太大的打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怎么會輕易的流下眼淚。
路過的醫(yī)生跟護士都要看他幾眼,張正燁于心不忍在他身側(cè)坐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世事難料啊?你得振作起來?!?br/>
夏季軍抬頭看了一眼,張正燁也是滿臉的愁容,一茬接一茬,還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去處理。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孩子,對不起學校?。俊闭f著夏季軍準備給張正燁跪下。
“唉,不可以,你起來。”
“我真的就是個罪人???”
“遇到問題解決問題,不能這樣,快起來。”張正燁使勁的把夏季軍給拉了起來。
“我辭職也挽回不了給學校造成的損失啊?”夏季軍傷神又傷腦。
“學校的事你別太擔心了,我來解決,你把夏語照顧好吧。夏語她不能留在學校了,你可能也要被革職,如果經(jīng)濟方面有問題,可以找我?guī)兔?。?br/>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夏季軍半身為馬,走在教育的前端,帶的學生一個比一個有才,可是連自己的孩子卻教育不好,還成了罪人,這還怎么再繼續(xù)教書育人。
“那我先去忙了。”張正燁沒有多做停留,回到學校還要處理許多的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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