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歸時。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
陽春三月,細雨如絲。
書玙一身素色衣物,手中執(zhí)筆,神情專注的寫一封回信。楊靖澤從桌案上抬起頭,稍稍側(cè)過頭去看著書玙垂眸的側(cè)影,看到他嘴角微微彎起時的溫柔笑意,驀然之間,竟然覺得心中有一絲針刺般的疼。
楊靖澤收回視線,看著手中的奏折,窗外依稀傳來淡淡的細雨聲,楊靖澤的思緒卻有些飄遠。
想要看到書玙真正開心的笑容,都變成了奢望,這樣的日子,有多久了呢?
似乎不過是幾個月的功夫,卻漫長的仿佛是一生的時間。書玙,似乎很久不曾這樣開心的笑過了。
面對自己的時候,他的笑容依舊美得讓驚艷,卻只是浮于表面,宛若千年不化的冰雪般,絲毫不會彌漫到那雙淡琥珀色的雙眸中。那雙清澈通透的眼睛,似乎只剩下了古井無波般的清冷和淡漠。
回過神來,楊靖澤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走到書玙身邊,伸出手來將他抱起摟進自己懷里。初時,書玙還想要掙扎一下,卻很快便放棄了掙扎的動作,無比順從的依楊靖澤身邊,手中的毛筆也隨手扔到了硯臺上。
“寫什么,這么開心?”楊靖澤輕輕的親了親書玙的側(cè)臉,柔聲問道。
“給姐姐的回信,”書玙低聲回答,他現(xiàn)整個都靠了楊靖澤身上,有些微微懸空的不踏實感,伸出雙臂摟住了楊靖澤的腰部,避免自己摔下去。
“安王世子妃?”楊靖澤微微挑眉,心中閃過幾絲隱隱的不悅,又是卓淑瑜……尤其當書玙和自己之間,仿佛生了很深的隔閡般,而書玙對他那個姐姐,卻是一如既往的關心備至……
“嗯,安王封地距離京中路途遙遠,安王世子又忙于封地內(nèi)的政務,自姐姐出嫁,已經(jīng)快一年了,都再沒見過她……”書玙低聲喃喃道,他是真得有些擔心和想要見到淑瑜。
“……”楊靖澤沒有說話,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嘴,漫長的深吻,幾乎要讓窒息。
書玙閉上了眼睛,睫羽還有些微微的顫抖,眼臉處投下淡淡的剪影,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而凌亂,當楊靖澤終于肯放過他時,書玙的嘴唇已經(jīng)變得殷紅,素色的衣領被扯開了些,露出的大片鎖骨處依然彌漫著斑斑駁駁的青紫愛|痕,幾近曖|昧而淫|靡,連眼角處似乎都彌漫著些情動時的紅暈。
“殿下……”書玙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楊靖澤的視線凝固書玙束發(fā)的一柄玉簪上,自上次那件事之后,書玙就再也沒有佩戴過之前那柄木簪,反而換上了自己最初拿給他的玉簪。
“怎么不用姐姐送給的木簪了?用了好多年的那個,”楊靖澤不由自主的伸手,將那柄細膩精致的白玉簪從書玙的一頭黑發(fā)間拔了下來,瞬間散開的長發(fā),青絲如瀑,真真是應了那句發(fā)若流泉,衣似蝴蝶……
頭發(fā)又被弄亂了,書玙臉上半點變化也無,只是望著楊靖澤漆黑深邃的雙眼,輕聲回答道:“木簪畢竟輕巧,害怕磨損,時間久了,很容易損壞,更何況,姐姐出嫁,許久不見,也免得睹物思?!辈贿^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再次狠狠的戳了楊靖澤本就暗中欣羨不平的心上。
怕木簪壞掉,又為了不對著卓淑瑜幼時送的木簪睹物思,于是將那東西心心念念的收起來了,轉(zhuǎn)而用自己送的白玉簪束發(fā),楊靖澤沒好氣的將白玉簪隨手扔了書玙寫了一半的信上,發(fā)出輕輕一聲脆響。全然不記得最初,書玙收到他的白玉簪禮物,也是妥妥帖帖的收起來放著的,結(jié)果那個時候,他自己怨家不用,現(xiàn)書玙真的把白玉簪拿出來用了,卻依然不討好……
“別摔碎了!”書玙微微掙扎了一下想要看清楚白玉簪有沒有壞,卻被楊靖澤伸手制住了,“別鬧,”楊靖澤書玙的耳畔輕喃,聲線變得低沉而曖|昧。
書玙的視線里一陣天翻地覆,回過神來,已經(jīng)被楊靖澤按了軟榻上,緊接著,楊靖澤俯身壓制住書玙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將他的手腕握住拉到頭頂,膝蓋杵書玙的雙腿之間,強迫他分開雙腿,低下頭書玙的脖頸一側(cè)輕輕的噬咬輕吻。
書玙微微有些失神的望著上空,隨著楊靖澤的激烈的親吻和噬咬,他的身體上開始慢慢的彌漫開淡淡的發(fā)紅,淡琥珀色的眼睛里因為□□而變得水氣彌漫,眼底深處,卻是一如既往的沉靜如水。
書玙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再無一絲掙扎的意味,楊靖澤也終于放開對他手臂的鉗制,順著衣領將一只手探進里面,他胸前的兩點處曖|昧而□□的撫摸揉搓。
書玙乖順的摟著楊靖澤的肩膀,任他予取予求,微微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楊靖澤用嘴唇輕輕的吻過書玙的眼睛,如蜻蜓點水般的觸感,讓書玙的身子有些微微發(fā)顫,被進入的時候,書玙還努力的克制自己,從喉嚨里零星溢出的細微嗚咽聲,簡直比曖|昧呻|吟更加撩。
**蝕骨的纏綿過后,書玙側(cè)身躺軟榻上,額頭還帶著些薄汗,渾身虛軟,仿佛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楊靖澤躺他旁邊,單手執(zhí)起書玙的手,與他十指交握搭心口,仿佛這樣,就能夠兩執(zhí)手相伴的走下去,一生一世都不會松開。
書玙微微有些發(fā)怔的望著兩交握一起的手指,他本來只順從著楊靖澤的動作而已,此刻,心中微微一動,下意識的,虛軟的指尖稍稍用力,仿佛也用力的握緊了對方的手一般……
傍晚時分,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依然沒停。
書玙伸手推開門,站門口,望著院中被風輕輕一吹,就會稍稍偏斜的細雨,聞著清新的的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心中的抑郁似乎都散開了些。
轉(zhuǎn)身從博物架旁找到一柄油紙傘,書玙拿著傘走到了門口,卻被楊靖澤叫住了腳步,“外面還下雨呢,這是要去哪?”
“出去隨便走走,悶了一天了,”書玙回過頭來看著楊靖澤的眼睛,未加思索便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楊靖澤坐桌案旁,手中還拿著一本打開的奏折,微微挑起一側(cè)的眉,“走得動路么?會不會腰酸腿疼身體不適……”
書玙的臉上似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色,他果斷的轉(zhuǎn)身背對著楊靖澤,站門口撐開傘,聲音極低的說了聲:“書玙無事,”便悶頭走進了如絲細雨中。
楊靖澤透過半開的窗子望著書玙三月細雨中撐傘緩慢走過的背影,嘴角含笑,神情專注,竟是仿佛癡了一般。
太子妃趙令頤已經(jīng)有了將近六個月的身孕,就是被書玙下藥設計的青荷,此時,也已經(jīng)懷孕五個月了。
青荷雖為良媛,位太子妃之下,按照規(guī)矩更是要每日去太子妃身邊行禮問安,可是,太子派來的御醫(yī)替青荷診過脈之后,就留下了母體虛弱,胎兒不穩(wěn),還需靜養(yǎng)的遺囑,更是詳詳細細的寫了好些安胎藥來。九皇子自然是按照御醫(yī)所說,借口青荷需要靜養(yǎng)安胎,胎兒出生之前,都不需要到太子妃身邊問候。
趙令頤得知青荷有了身孕的時候,便已經(jīng)心中暗恨咬碎了牙,尤其青荷懷孕,竟然只比自己晚了不足一個月。再加上青荷即使身為太子良媛,也依然還是住太子楊靖澤所居的東宮前院,并未搬到太子妃、良娣、良媛所應居住的后院,此番青荷深居淺出,趙令頤就是有心想要找她,都碰不到面。
東宮后院事務自然全權(quán)交由太子妃趙令頤打理,可是,楊靖澤身邊的事情,趙令頤依然插不上手,青荷頂著良媛的身份,卻是太子心腹,依然干著東宮大管家的事情,這無疑更讓趙令頤更是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青荷從來低眉順目的樣子,和她還是楊靖澤身邊一個侍女的時候,別無二致。
書玙撐著傘,站青荷所居的小院外面,精致無雙的眉目間,笑容清淺,神色間卻似有幾分淡淡的悵然之色。
青荷小院外面的兩個侍衛(wèi)直接攔了書玙,書玙也不意,沖著院中一個走過的小丫鬟一點也不見外的吩咐道:“勞煩去給青荷良媛遞個話,卓書玙求見?!?br/>
那個小丫鬟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油紙傘都差點掉下來,她沖著書玙點點頭,慌慌張張就往屋里跑了。
片刻之后,青荷緩慢的走了出來,地上濕滑,一個侍女給她撐著傘,另一個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一眼不錯的盯著腳下的路。
書玙的視線往青荷微微隆起的腹部瞟了一眼,徑自淡淡笑了笑,心中一片蒼涼悲戚,卻沒有說出哪怕只言片語。
青荷自然也看到了書玙剛剛的視線,眼神中略帶復雜,她揮了揮手,示意小院外的兩個侍衛(wèi)放書玙進來,“卓公子請來正廳一坐吧,”青荷輕聲說道。
幾之間的關系,彼此都心知肚明,就算是想到楊靖澤那邊,青荷和書玙之間,都沒考慮過要避嫌的問題。
進了屋,書玙將手中的傘合上后才交給旁邊侍立的侍女。
“看來,這些日子過得還不錯,”書玙笑了笑,精致清冷的面容瞬間變得生動溫暖起來,旁邊候著的一個侍女望著這樣堪稱絕美的容貌,險些失神。
青荷卻是面容沉靜,半響,才略帶無奈的嘆息一聲:“青荷過得好不好,如飲水,冷暖自知,卓公子又何必此評判?!?br/>
作者有話要說:
苦逼的作者又在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