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
兩個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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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花千雨父母沒有一刻停止過尋找,天當(dāng)被地作枕,困了累了,走到哪里就在那里落腳歇息。雖然族人們都認(rèn)為花千雨已經(jīng)遭遇不測,不停的勸慰夫婦二人放棄找尋,畢竟那樣的怪事實在匪夷所思,但花千雨父母相信,他們不認(rèn)為花千雨已經(jīng)遇害,但凡有一絲可能,他們都不會放棄。
五個月來,花林和紀(jì)茹不停的奔行在各個山川叢林,游走于各處險惡荒野之間,沒有一刻松懈過,若不是老天眷顧,怕是早已命喪黃泉,但老天也有疏忽的一刻,在一處險地搜尋的時候,遇見了一只低階妖獸,這一次顯然老天沒有能照顧過來夫妻二人,花林以斷去自己左臂的代價才險之又險的從妖獸口中逃脫。
受了如此嚴(yán)重的傷,顧不得修養(yǎng)便再次踏上尋找的路途,心系著花千雨安危,哪有心思去養(yǎng)傷。憑著冥冥之中那絲莫名的感應(yīng),兩夫妻從來沒有停止尋找,他們始終相信花千雨還活著,只是暫時無法找到而已,只要不放棄,一家人定能再次團圓。
找了那么多地方,怡然了無音訊,這一帶數(shù)十個部落凡是這半年內(nèi)發(fā)生過的事情,他們都打聽得清清楚楚,這數(shù)月里他們差不多踏遍了整個落ri城,結(jié)果,仍是一無所獲。
“明天十五,我進(jìn)魔龍嶺看看,我有種感覺,我們的雨兒在魔龍嶺內(nèi)?!被謱⒆约旱南敕ǜ嬷o(jì)茹。
紀(jì)茹知道花林會這樣做,心里也做好了準(zhǔn)備,但聽見花林親口說出來,玉臉還是瞬間蒼白如雪,她很清楚魔龍嶺是什么地方,別說他們這種連先天境界都沒有達(dá)到的普通人,即使是破虛境界的修士,要進(jìn)出魔龍嶺也得小心翼翼,一個不慎也會身損其內(nèi)。
就算知道進(jìn)去必死,他們也要去博一次,因為那感覺不只是花林有,她也感覺到了。
魔龍嶺入口處
“如果我沒能出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找到我們的雨兒!”
紀(jì)茹看著花林,眼里滿是柔情,滿是不舍!她心里知道,花林這一進(jìn)去,怕是再也無法出來,她是多么想和花林一起進(jìn)去,就算是死,她也要和花林死在一起。
她知道,就算千雨真在魔龍嶺,花林也順利的在里面找到了千雨,可憑花林那點實力,除非奇跡發(fā)生,否則斷然不能活著走出魔龍嶺,就算奇跡發(fā)生,恐怕也沒那么容易活著走出魔龍嶺?!貉?文*言*情*首*發(fā)』
可明知道這些又怎樣,她知道花林的心思,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他們兩父子平安歸來。
“好了,我進(jìn)去了,你要保重!”花林抬頭看了看頭頂?shù)牧襯i。
“無論怎樣,你都要活著,我會在這里一直等到你出來,一直等到你帶著我們的雨兒出來?!奔o(jì)茹強忍著眼角的淚,聲音無比堅定,但卻有些顫抖。
魔龍嶺入口是在一山谷的谷口,平ri里,整個山谷被一層濃濃的白霧覆蓋,阻擋任何神識的探測,谷內(nèi)什么狀況無從知曉,白霧籠罩的區(qū)域,刺骨冰寒,實力弱的修士,如若貿(mào)然闖入其內(nèi),立即就會被白霧侵入神魂,神魂不夠強大者,不但神魂會被立即冰解,恐怕連**也會隨之被凍成冰雕,谷內(nèi)寒風(fēng)一吹,陽chun融雪般徹底消融。
如此惡劣奇特的壞境,自然引起了一些實力強悍的修士注意,很多修士都認(rèn)為谷內(nèi)定有珍材或者寶物,雖然心動,但他們卻不沖動,不過他們不沖動,不代表其他低階修士也不沖動。
未知的東西最是誘人的,數(shù)ri時間,山谷外就聚集了數(shù)千修士,越來越多的低階高階修士向這里匯集過來,其中不乏膽大的,自然也少不了想渾水摸魚的,眼見高階修士越來越多,照這樣下去,恐怕落ri城內(nèi)的那些大部落甚至落ri城四大巨頭也會被驚動,到那時候,別說想渾水摸魚,恐怕水沒趟成,先丟了小命。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一部分修士再也無法保持一份平靜的心去等待心里所認(rèn)為的最佳時機,終于,一個祭體圓滿的低階修士向谷內(nèi)飛去,有人帶頭,自然有更多的修士撲上去,片刻時間,就已經(jīng)有數(shù)百修士齊齊向谷內(nèi)飛去,而且還有著更多的修士向谷內(nèi)前仆后繼,就在后面這批修士漸漸靠近白霧的時候,人群里卻是一下sāo亂了起來。
沒飛進(jìn)去的修士很快發(fā)現(xiàn),飛進(jìn)去的那些修士,但凡留下命簡的,此時命簡均已破碎,留下信物的,信物也盡皆變成了無主之物。
“全都不要進(jìn)去,谷內(nèi)有危險!”落ri城副城主姜凡見事不妙立即發(fā)出號令,制止了準(zhǔn)備飛進(jìn)谷內(nèi)的修士,不過即使這樣,也還是有數(shù)十名修士在姜凡話語剛脫口而出的同時飛進(jìn)了谷內(nèi)。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沉默和詭異,除了命簡破碎發(fā)出的清脆‘吱吱’聲響,谷外死一般的寧靜!
那些已經(jīng)快要飛進(jìn)白霧的修士,一臉驚魂未定的迅速逃離那片區(qū)域,他們雖然很想知道谷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也很想得到谷內(nèi)的寶物,可要是沒了命,就算得到寶物又怎樣!
“你怎么看?”姜凡看著遠(yuǎn)處濃濃的白霧,若有所思。姜凡剛好在附近辦事,聽到關(guān)于這山谷的傳言,立即和玉青趕了過來,若不是這樣,想要趕到此處,怕是還需要些時ri。
“這事我感覺很是蹊蹺,這山谷我沒記錯的話,無數(shù)萬年來一直都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異常的情況,是個十分平常普通的山谷,我要猜得不錯的話,這白霧應(yīng)該是前不久才出現(xiàn)。”姜凡旁邊的青衣男子神情嚴(yán)重的凝視著山谷外面那濃濃的白霧,時不時的看看手里的一面玉鏡,心里不停的掐算著。
姜凡看著玉青那皺眉沉思的模樣,并沒有繼續(xù)出言,以免將他打擾。
“這白霧很是奇特,不但可以阻擋神識的探測,還能吞噬神識,實力越強,吞噬之力越大,甚是了得,歸元境界以下的修士,一旦踏入白霧之內(nèi),不出片刻怕是連神魂都會被白霧徹底吞噬,灰飛煙滅。”玉青傳音給姜凡道。
“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姜凡雖然也懂得一些陣法之道,但同玉青這位陣法大師相比起來,卻是屬于菜鳥級別,連入門都不算。
“暫時還沒有找到任何破解之法,我再仔細(xì)探測一下。”
玉青從儲物袋掏出四面黑sè小旗,嘴里默念口訣,隨后,將小旗向白霧拋去,隨著小旗的落位,玉青的臉sè也是越加凝重和疑惑。
在場的修士大多聽說過玉青和姜凡的大名,所以誰都沒有出聲打擾,彼此交流也只是傳音完成。
就在這時,原本十分安靜的人群,隨著遠(yuǎn)處一群修士的飛來,卻是一下熱鬧起來,原本還在心里打著渾水摸魚打算的低階修士,見到來的這群修士后,卻是完全斷了心里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怎么這老家伙也來了!”
“別說寶物了,恐怕連寶物殘渣都別想撈不到半毛。”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頭不要臉的黑狼,我還以為是只亂咬人的黑狗呢,沒想到,你們黑石部落消息竟然這么靈通,居然這么快就趕來了。”
“姜賢侄,不就拿了你一件下品法寶而已,說話這么沒大沒小了,要不是過去我多次留手,你以為你能活到現(xiàn)在,自己實力不夠,就不要見人就亂咬一通!”
對于姜凡的嘲諷,黑狼面上并沒有絲毫生氣,一臉慈眉善目儼然一副長輩的表情看著姜凡,心里如果不是顧忌到姜凡身旁的玉青,他恨不得將姜凡劈斃當(dāng)場,平ri沒有玉青那位陣法大師在姜凡身邊,他要殺掉姜凡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何況還有一位陣法大師在一旁輔助,要是一個不小心,自己可能會吃大虧。
黑狼和姜凡都是歸元后期修士,不過黑狼早已達(dá)到后期大圓滿,離那破虛之境也僅一步之遙,黑狼心里明白,他修煉了兩千多年的時間才有如今修為,然而曾經(jīng)在他眼里猶如螻蟻一般不堪一擊的后輩小子,卻是只用一千多年的時間就取得和他相差無幾的成就,那口氣,如何能讓他咽下,再說他們黑石部落和城主府歷來不和,他豈能放任姜凡如此成長下去。
在姜凡還猶如螻蟻的時候沒能將其滅掉,如今羽翼以豐,在想殺他,談何容易。
一次險地探寶中,他從姜凡手里奪走一件下品法寶,想起當(dāng)時姜凡那暴怒的神情,黑狼心里一陣舒坦,雖然不能殺死姜凡,但可以激怒姜凡卻也是一件舒心的事。
雖然彼此都很想殺掉對方,但心里都十分明白,沒有絕對的必勝時機或者壓倒xing的實力,更本無法奈何對方,所以平常見面也就盡可能的擠兌對方。
就在姜凡和黑狼還在互相攻擊的時候,遠(yuǎn)處又飛來兩撥修士,見到所來修士之后,姜凡和黑狼臉上都露出玩味的笑容。
“怎么白石部落和炎龍部落也都來了。”看著遠(yuǎn)處飛來的兩撥修士,不少人的心思再次活躍了起來。
“如今落ri城四大巨頭齊到,這回可有好戲看了?!逼渌奘坎挥傻吐曌h論起來,三三兩兩的還傳音交談著。
要是之前,那些修士或者會明智的選擇避退,但如今另外兩個超級部落的人也到來,他們都知道,這四大巨頭之間面和心不合,如此一來,恐怕局面會越加混亂,越是混亂的局面,那么他們趁機撿到寶的概率就越大,如此想來,那些原本打算離去的修士,或者剛離去的修士,在巨大的**面前心思再次活躍了起來,全然忘記了之前那批入谷死去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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