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九黎刺中的大漢發(fā)出慘叫,在這寂靜的竹林里更顯的可怕!
九黎本來預算著她將其中一人傷了,那么另外兩人必定會看顧著他的傷勢。
哪只另外二人步伐未做停頓,便是看也沒看一眼倒在地上血液噴濺而出的大漢。
直沖著九黎而去。
九黎腦子里只剩一個字,那就是跑!
耳邊只剩呼呼的風聲,其余的什么也聽不見。
……
“方才那是什么聲音?”淳于舒面色有些發(fā)白,皺著眉,擔憂的問道。顯然是被不知從哪兒傳出來的慘叫聲給嚇到了。
“皇姐,要不咱們去看看吧?”淳于茵雖然嘴上這么說,面上卻滿是遲疑。
方才那聲慘叫她們二人可是聽入了耳中。
身后有宮娥勸阻,“二位公主不可,現下也不曉得前方究竟是什么情況,還是趕緊去找侍衛(wèi)來要緊?!?br/>
若是這二位公主出了何事,那她們這些伺候在身邊的人可是必死無疑的!
……
終于將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打發(fā)走了,沈羽婷面容也有些疲憊。
管嬤嬤極有眼色的上前給沈羽婷揉著太陽穴?!澳锬铮咀屓藗淞税采駵靡稽c吧?”
沈羽婷沒有應下,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后道,“花苑那邊該是得手了吧?”
管嬤嬤手上動作頓了頓,“按照時辰來看,差不離了。”
雖然對于沈羽婷此舉不是很贊同,可管嬤嬤曉得她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兒很難改變,倒也不在糾結。
“哼!”管嬤嬤這話叫沈羽婷的眉頭舒展開來,冷艷的紅唇勾起,“也是該給一點教訓,否則還以為我忻兒是好欺負的?”
就算不敢讓梅九黎在花苑里有什么性命之憂,可一點小小的教訓,沈羽婷覺得,她還是給得起的!
“既然時辰到了,便遣人過去悄悄吧,將這個消息告知一下忻兒,也好叫她高興高興。”
“不好了,娘娘,不好了!”殿外從遠及近的傳來水滴的著急聲。
沈羽婷聽見這聲音便腦門發(fā)脹。
眼眸唰的聲睜開凌厲不耐煩的視線直直射向剛進來的水滴。
管嬤嬤亦是開口斥道,“你的規(guī)矩都學到哪兒去了?!如此不知規(guī)矩……”
她可是知道現下的沈羽婷明明是生了氣,若是不事先罰了水滴,那等沈羽婷開口之時便不會是小小懲罰這般簡單了。
水滴觸及沈羽婷冰冷厭惡的視線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顫顫巍巍的準備跪下求饒命。
沈羽婷擺了擺手,她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畢竟,今兒上午也是如此的……
倒不如先聽聽水滴要說的是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兒,事后再懲罰不遲。
水滴見被饒恕,心中霎時松了口氣,只是思及待會兒要說之事,面色頓時難看,“娘娘……快去后殿看看公主吧……公主她,她……”
她了半天也沒有她出個所以然來。
眼前香風拂過,水滴睜眼,才見面前早已沒了人。
水紅色的裙擺堪堪拂過她的肩膀。
水滴松了口氣,連滾帶爬的跟上了匆匆離開的沈羽婷,結結巴巴的解釋究竟是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