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沈校長的得力下屬,也是沈家分支的人,名叫沈運。
常年跟在沈校長身邊讓沈運養(yǎng)成了情緒不外露的習慣。
雖然心中很驚訝,但表面上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現(xiàn)在你們知道了,打算怎么做?”沈運是真的想不明白,他們兩個人怎么一點都不著急。
要是再去晚一點,恐怕就要有學生徹底斷了往后的青云路啊。
“再等等。”墨悠遞給沈運一杯茶,“多謝你和沈校長告知?!?br/>
墨悠的神色雖然看著很平和,可是放在沙發(fā)上的流銀卻一直發(fā)著錚鳴聲。
休息區(qū)現(xiàn)在很安靜,安靜的能聽見流銀發(fā)出的錚鳴聲,能聽到身邊熱水煮沸的咕嘟聲。
沈運坐在這里,一時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了。
真的一點兒都關心那幫軍校生的死活嗎?
還是說,聯(lián)邦的守護者和王并不敢因為這些軍校生,而得罪權利重大的林家?
在這片刻的寧靜里,沈運低頭喝下這杯茶,大腦在飛速運轉。
沒等到沈運想到一個所以然,休息區(qū)憑空出現(xiàn)一個人。
沈運抬頭一眼,發(fā)現(xiàn)是元首云修。
他剛剛想要站起身問好,就見云修恭恭敬敬的對墨悠問好,“主神。”
主神?這是什么稱呼?
沈運覺得這次過來,他變笨了。
“林家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蹦普酒鹕?,望向云修,“我不會放過所有參與此事的林家人?!?br/>
公報私仇,見利忘義,手段狠毒。
“主神盡管去做,我不會插手?!痹菩拗滥苽魃窳钭屗^來是什么意思。
他愿意建立帝國也只是因為主神而已。
對于是林家掌權還是其他一族掌權,對云修來說都一樣。
既然林家不聽話那就換一家好了。
沈運雖然是沈家人,可也只是一脈旁支。
就是沈校長,也只是主脈分下的其中一支。
無論是沈運還是沈校長,其能力都沒有資格夠到最核心的權利。
可即使了解的不透徹,也能知道林家的權利究竟有多么大。
想要收拾林家,談何容易。
沈運神色內斂,內心極度復雜。
他在悄悄離開和在這里等著相徘徊,最后選擇沉默的坐在這里。
墨悠說的等,就是等這些學生破而后立。
不然之前受的苦全都白受了。
考試場地中,二十位軍校生都很是狼狽的躺在地上。
有好幾個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周邊的蟲族還在虎視眈眈,身邊的隊友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力。
洛澤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鮮血從手臂上留下來,滴滴嗒嗒的落在土壤里,染了一片紅。
許炎和孟南嶼背靠著背,手臂纏滿了繃帶。
孟南嶼的左眼已經(jīng)腫得睜不開眼睛了。
千依和韓寧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渾身都是傷,一副都被染成了血的顏色。
陸深早就因為治療過度暈了過去,留下寧檸抱著兩個花盆,瘸著腿站在后方防止蟲族偷襲。
銀離看著血肉模糊的雙手,想要用繃帶綁住,卻發(fā)現(xiàn)繃帶已經(jīng)用完了。
他只能撕掉衣服邊緣,臨時包扎一下傷口。
“我們該怎么辦?”韓寧給每個人都發(fā)一下盾牌,“還有最后一個星時?!?br/>
“用最后一招?!甭鍧傻纳砗?,出現(xiàn)一條冰蛇。
這是墨悠交給他們的,最厲害的一招。
“好?!表n寧咬咬牙,調動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凝聚出靈貓。
瞬間,其他幾個人也都跟著精神力具現(xiàn)化。
林副校長坐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這幫軍校生的動作,眼中流露出欣賞,同時染上了殺意。
這樣的軍校生,必然要毀了他們。
不能讓他們再完好無損的回到聯(lián)邦!
這是對帝國的威脅。
墨悠和蘭硯就是在這個時候,劃破了虛空,直接去考試場地。
云修緊隨其后,順帶把沈運也拎了進去。
弱小無助的沈運,努力跟在云修的身后充當一位小透明。
當監(jiān)控里多出四個身影時,林副校長握緊手中的拐杖,死死盯著監(jiān)控屏幕。
他們是什么時候進去的?
“老師?!表n寧察覺到身后有人,轉身看過去,灰敗的眼睛中升騰起希望,“你終于來了。”
洛澤和千依兩個人已經(jīng)快要撐不住,腦袋疼得像是有一頭瘋牛在里面胡亂的沖撞。
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緊繃的神經(jīng)因為墨悠和蘭硯的出現(xiàn)而放松,疲憊和精神痛鋪天蓋地的涌來。
把他們剛剛升起的希望又重新磨滅,陷入另一種痛苦中。
墨悠的身后出現(xiàn)一棵巨樹的身影,無限的生機被傳送給所有的軍校生,添補他們身體上的極度空缺。
因為這溫和的力量游走周身太過于舒服,韓寧忍不住盤腿坐在地上,最后昏昏欲睡。
其他軍校生也都好不到哪里去,七倒八歪的倒在地上。
等巨樹消失后,蘭硯則是構建一個巨大的傳送陣,把這些學生全部都運送回休息區(qū)。
“該去算賬了?!蹦剖滞笠晦D,流銀自動跑到她的手中。
閃身之間,墨悠就消失在原地,蘭硯緊隨其后。
只是這一次,云修并沒有跟上。
他只是淡漠的站在沈運的身邊,評價一句,“沈校長倒是識趣?!?br/>
“元首。”沈運戰(zhàn)戰(zhàn)兢兢,“她在帝國這樣動刀動槍,是不是不符合星際帝國法。”
“符合?!痹菩奚裆靶请H帝國法第一條,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神女本身及神女身邊的人。”
這一條法律沈運很熟悉。
可是這一條不是在說帝國軍校放的那座神像……
神像!
沈運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神女,神像。
“元首,神女不是指神像?”
“沒有神女,哪里來的神像?!痹菩拗苌黼y掩戾氣,一雙眼眸銳利無比。
有時候真想把愚蠢的人全部都關到水牢里,免得臟了眼睛。
沈運最后恍惚中被送出考場,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至于他一五一十的說完,沈校長會有什么反應,就不得而知了。
但林副校長是攤上了大麻煩。
他坐在監(jiān)控室里,周身是十幾匹用精神力幻化出的狼。
仿佛只要他動一下,這些狼就會跳過來,把他分食干凈。
墨悠站在狼群之后,神色泛冷,“為難學生,林副校長倒是有出息?!?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