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楚楚下戲后走到自家崽崽身邊,溫柔的揉揉自家崽崽柔軟的頭發(fā),柔聲問。
“告訴媽媽,坐在這里無不無聊?”
夜螢螢乖巧的搖搖頭,能天天陪在媽媽身邊,是上輩子求也求不來的事。
她現(xiàn)在很幸福。
“不無聊噠,媽媽,螢螢剛才接到個詐騙電話哦。”夜螢螢胡謅著給媽媽上眼藥。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米楚楚緊張的問自家乖崽。
“崽崽沒有被騙吧?”說罷還不放心,叮囑道:“以后這種詐騙電話還是不要接聽的好,那些人花言巧語壞得很!”
夜螢螢重重點頭,提出交換條件:“螢螢不接詐騙電話,那媽媽也不要搭理詐騙電話喲。”
米楚楚很干脆的點頭,詐騙電話根本不重要,完全可以忽略。
巧不巧的是,媚家推廣部經(jīng)理再次打來電話。
他需要盡快確定米楚楚來攝影棚拍攝的時間。
而且根據(jù)合同,拍攝時幾乎全裸。
米楚楚看了眼電話頁面顯示,詐騙標(biāo)記。
皺起眉,現(xiàn)在騙子真多。
她毫不猶豫掛掉。
夜螢螢十分滿意,以媽媽這態(tài)度,起碼能清凈兩天。
現(xiàn)在讓她十分膈應(yīng)的是,媽媽的經(jīng)紀人還是米樂童那個便宜舅舅。
她自從偷聽到,米樂童讓媽媽接拉踩業(yè)務(wù)后,就想解決掉媽媽經(jīng)紀人是腦殘米樂童這件事。
只是自從王大花被雷劈后,那倆人就隱匿了。
沒來招惹她,她都差點將他們忘了。
夜螢螢的舌尖舔舔犬牙,腦海中長著角的小惡魔搖晃著鋼叉。
她覺得這次米樂童撞上來,沒準(zhǔn)能操作操作,將媽媽的經(jīng)紀人換掉。
“媽媽。舅舅做媽媽的經(jīng)紀人,簽合同了嗎?”
米楚楚沒想到自家這么小的崽會問這種問題。
不過想想自家崽平日里小大人模樣,又覺得能問出這種問題,倒也正常。
她和孩子相依為命,不像很多大人回答孩子問題時帶著敷衍。
她點點頭:“舅舅做媽媽的經(jīng)紀人是簽合同的,五十年合同呢?!?br/>
五十年合同?小人兒驚呆了!
米樂童不僅想扒媽媽吸血,還想安排孫子扒媽媽身上吸血吧?
她不得不贊一句網(wǎng)友們火眼金睛,媽媽就是傻白甜本傻。
米楚楚的電話再次震動。
一看來電顯,依舊是詐騙標(biāo)記。
米楚楚臉帶膈應(yīng)的掛斷。
哪知一掛斷,對方再打,掛斷,再打。
米楚楚終于被騙子的執(zhí)著惹惱。
她接通電話后,叭叭罵人:“你不要出聲音,我小時候被狗叫嚇到過?!?br/>
說完,利索掛斷電話,一句給狗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噗呲,哈哈哈……”夜螢螢忍不住抱著肚子笑,媽媽罵人不帶臟字,但能把人活活氣死的本事真是絕絕子。
媚家推廣部經(jīng)理給米楚楚打了這么多電話,一直被掛斷,好不容易接通后,還被米楚楚罵成狗。
多少也有了脾氣。
他知道再打米楚楚電話,除了招來一頓罵外,什么也得不到。
直接將電話打到米樂童手機上。
“姓米的,你什么意思????合同你可是看了又簽了的,如果米楚楚不能履行拍攝合約,你就等著賣房賠償吧!”
米樂童一聽,什么?米楚楚不愿拍攝?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