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烈陽高照。
這一刻,大街小巷無不在圍繞著一個話題討論著,自然是柳家。
據(jù)說此次柳梅兒不但大病痊愈,更是因禍得福實力倍增,一舉達(dá)到了淬體境中期的層次!
而這一消息的傳出,無不令人震驚連連,但另一方面,卻也對于得榜者產(chǎn)生了濃濃的好奇之心。
為此,柳家廣發(fā)請?zhí)?,大擺宴席,更是放出一個令人震撼的消息。
柳梅兒將在三日后舉行大婚!
就見在偌大的柳家門前,車馬駢闐,人群絡(luò)繹不絕,這種場面,怕是比曾經(jīng)的測試還要火爆。
“你們說此人究竟是誰?竟是有著這般逆天的本事,真令人羨慕啊?!?br/>
“嘖嘖,從此抱得美人歸,坐享吃不盡的金山銀山,真是快似神仙?!?br/>
“那還用想?肯定是雪老了,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你可拉倒吧,那老家伙起碼七旬了,怕是當(dāng)柳梅兒爺爺都不為過,你認(rèn)為柳家會不要臉的設(shè)宴?”
“管他媽是誰,給你們有個屁的關(guān)系?”
就在這時,一道魁梧的壯年從馬車走了下來,渾身纏著紗布,臉上紫一塊青一塊,正是那憋屈到死的李霸。
至于在李霸的身邊,李淵,李龍則都在。
“老姐,您請?!边@時,李霸趕忙匍匐在地上,不顧身體的傷痛,任由那曼妙的軀影踩著他的身體,緩緩從馬車中走出。
金絲紅裙緊貼肌膚,傲人的身材完美勾勒,尤其是那雙柔弱無骨的玉腿,簡直看得人直吞口水。
如玉般的容顏雖冰冷高傲,可那雙美眸卻又好似水波蕩漾,充滿了柔情。
睫毛輕眨,看誰都好似在放電,令人魂不守舍,顯得曖昧。
“好美啊,真想上去狠狠的親上一口?!庇腥瞬唤兆淼牡?,也不知為何,他的雙目竟是變得黝黑,如那行尸走肉般無神。
這樣的情況也不在少數(shù),就好像是一種病毒傳播一般,令無數(shù)人受到了感染。
對于此,女子唇角勾笑,顯得得意。
“不要和她對視!那是媚功!”
這時,也不知是誰忽然喊了一句,頓時令人一驚,清醒了過來時,心有余悸。
“小美人,快過來讓我抱抱?!?br/>
與此同時,一道貪婪的聲音忽然響起。
循聲望去,三道身影從人海外迎面走來,眾人仿若看到了煞神一般,趕忙讓出一條寬敞的道路。
“是南家三煞!他們也來了!”
這三人的打扮格外古怪,為首之人微胖,青發(fā),青衣,青冠,青履,甚至連臉色都是發(fā)青。
至于左右兩旁那二人,一個一身綠,一個一身灰。
三人此時并排而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塊彩布漂浮而來,回頭率極高。
就見那胖子一撮青發(fā)遮住了右眼,如今在那里斜著嘴角吹呀吹,肥胖的肉臉,再加上那種笨拙的模樣,令人當(dāng)場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嗯?”
胖子小眼珠忽然一凝,腳步驀然間停下。
肥胖的手掌伸出,指了指人群中的那人,冷聲道:“你,出來!”
那人又哪敢出來?嚇的一激靈,趕忙拔腿就跑。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幾步時,只見胖子手掌在空中忽然一震,一股強大的吸扯力順勢而出,連帶著塵土落葉,一下子把那人拉回到了身前。
所有人紛紛震驚,對于胖子的實力感到震撼。
“跑?。俊迸肿右话褜⒛侨颂崃似饋?,不顧他的掙扎,笑瞇瞇的道:“既然你這么喜歡跑……老二,給他喂點東西吃?!?br/>
一身綠袍的干瘦青年聽聞,興奮的拿出一顆黑黝黝的丹藥,強行給那人服下。
咕?!?br/>
“你,你給我吃的什么?”那人目光驚恐,趕忙摳著嗓子眼。
“以這胖子的品性,不是合歡散就是白蟲亂了。”
咔……
扇葉一闔,一道俊逸的青年緩緩走來,一舉一動都顯得優(yōu)雅迷人,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親和力。
此人看似文弱書生,毫無威脅,可實際上,比起那李倩,三煞,實力更為恐怖!
而在他身邊,那初測令人驚艷的慕少公子相陪而行,神采飛揚,笑容顯得迷人。
“嘿,這不是慕家的慕小狗,慕大狗嗎?老子真是看不慣你慕家虛偽的樣子?!?br/>
三煞中,灰老三摳著鼻屎,對著走來的慕云二人一彈,目光挑釁。
慕云淡淡一笑,輕輕吹了口氣,鼻屎反彈,正好打在了灰老三的臉上,氣的他差點跳了起來。
“辱人者,人恒辱之?!蹦皆菩Φ煤鋈魂幚洌骸叭羰悄懜矣邢麓?,我要你三煞成三傻!”
“你!”灰老三臉色更加鐵青,但卻不敢多言。
“咯咯咯咯?!边@時,李倩卻是忽然笑道:“云哥哥,不如這就把他們變成三傻如何?方才他還在調(diào)戲人家呢?!?br/>
李倩媚眼如絲,委屈的撅著紅唇,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誘惑極了。
“倩妹,好久不見了?!蹦皆频恍?,四目相望的那一刻,并沒有受到媚功的影響,當(dāng)即也是令李倩一驚。
“想不到云哥哥成長如此之快,怕是早已步入中期了吧?”
慕云不置可否的一笑:“彼此彼此?!?br/>
幾人短暫的交流,聽得眾人心驚肉跳,震驚如那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
只是不知,柳家的三宮又成長到了何種地步?比起這慕云,李倩等人,又孰強孰弱?
對于此,眾人充滿了好奇。
話分兩頭,再說南晴與那白發(fā)青年,這二人如今面對而坐,相互交談著。
“公子,最后誰贏了?”南晴綰起青絲,輕聲問道。
“這……”青年欲言又止,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想他帝都堂堂炎少,卻是在這小小的天水城碰壁了。
想起那個同樣白發(fā)的青年,炎少頭疼不已。
那個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揮之不去的夢魘,令他一次次受到打擊,甚至感到挫敗。
“我不甘心啊?!毖咨倌剜?,整個人顯得頹然。
南晴似乎意料到了什么,花容失色,笑容都變得古怪。
“最后……最后……”
“最后當(dāng)然是小兄弟你贏了啊,你忘了?”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鳳衣,鐵骨鋼筋的中年人緩緩走來。
炎少一怔,四目相視的那一刻,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