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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遠見到我喊他,他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忙露出微笑,來到了我的面前坐下。

    “林先生你好,你是馬寧寧的朋友是吧?”歐陽遠笑道。

    “可以這么說,這是我給你點的美式,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蔽倚Φ?。

    “林先生客氣了,這是我的名片,很高興能認識你?!睔W陽遠說著話,他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我。

    我接過名片看了看,上面是寫著心理診所的地址,并且還有歐陽遠的名字。

    這個歐陽遠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形象和氣質(zhì)都非常好,而且說話溫文爾雅,可以說是很討人喜歡的。

    當然,主要還是為人帥氣,看上去比較和善,而既然歐陽遠給了我他的名片,那么我當然也要拿出我的名片。

    將我的名片給歐陽遠后,他笑道:“原來林先生你是馬寧寧的上司。”

    “對,我知道你和她是以前一場相親會認識的,你們應(yīng)該算是擴展人脈吧。”我笑道。

    “是呀,其實相親會,怎么說呢,是我擴展人脈的好機會,畢竟有很多人戀愛中或者失戀后受到過一些感情創(chuàng)傷,那么一旦走不出來,他們就需要我這邊的提供心理治療?!睔W陽遠笑了笑,接著道。

    “了解。”我點頭。

    “林先生,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看你好像比較急,是馬寧寧把我介紹給你后,你就立馬要和我見面,應(yīng)該是有事吧?”歐陽遠步入正題。

    “對,你知道間歇性失憶嗎?就是我前段時間撞過車,然后有一段時間失去了撞車前的半年記憶。”我說道。

    “撞擊帶來的失去記憶,的確是有很多這種案列的,只是林先生你撞車,應(yīng)該進醫(yī)院了吧?醫(yī)生是怎么說的,你有腦震蕩嗎?”歐陽遠問道。

    “有,不過后來我去看了一個心理醫(yī)生,然后我也感覺我恢復(fù)的還行,失去的半年記憶在兩周之內(nèi)都恢復(fù)了,并且也沒感覺有什么問題?!蔽尹c了點頭,接著道。

    “既然感覺沒問題了,那么林先生你今天找我是?”歐陽遠笑道。

    被歐陽遠這么一問,我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不過還是將柳若蘭后來找我,并且復(fù)診的事情大概的和歐陽遠說了一遍。

    歐陽遠認真地聽著,時而點頭,時而在思量著什么,他就這樣看著我,做我的聆聽者,差不多半小時后,我也講完了。

    “也就是說,林先生你在這次的車禍前,曾經(jīng)也遭遇過兩次頭部的撞擊,雖然你沒有失憶,但其中一次是有輕微的腦震蕩的,我可以這么理解吧?”歐陽遠說道。

    “嗯?!蔽尹c頭。

    “可是就算林先生你頭部的撞擊有十次,只要你沒有失憶,那么就和這次的車禍是無關(guān)的,你要知道這次車禍是嚴重的撞擊,這才讓你出現(xiàn)了失憶,我覺得和之前,是沒有任何牽扯的。”歐陽遠回應(yīng)道。

    “這樣呀?”我似懂非懂地看向歐陽遠。

    “當然了,我不會去質(zhì)疑我同行的專業(yè)水平,我只是覺得既然林先生你恢復(fù)了,而且也沒有任何的大礙,那么你就是健康的,所以你沒必要再做什么復(fù)診,因為你現(xiàn)在沒有記憶的缺失,你就是一個正常人,但凡你如果還缺失記憶,那么你肯定會主動找你的心理醫(yī)生,而不是她主動來聯(lián)系你,你覺得呢?”歐陽遠繼續(xù)道。

    “是這樣,我是感覺挺正常,就是昨天晚上,我的醫(yī)生給我測了腦電波,說我腦電波很亂,并且說我記憶也有些亂。”我說道。

    “這樣呀?光憑一張腦電波的測試圖,就能知道你的記憶亂?怎么感覺這個心理醫(yī)生比你還了解你呢?林先生你覺得你的記憶亂不亂?”歐陽遠笑道。

    “我本來覺得我不亂,但是昨晚我好像出現(xiàn)了幻覺。”我說道。

    “幻覺?你可以詳細說說嗎?”歐陽遠眉頭一皺,他甚至有些吃驚地看向我。

    “我感覺好像被催眠了,被帶進了一個世界,就好像有人在引導(dǎo)我做一些事,而當我這些事不想做的時候,心里會出現(xiàn)抵觸的情緒,然后我就醒了?!蔽艺f道。

    “然后呢?”歐陽遠追問道。

    “這--”我懷疑地看向歐陽遠。

    “林先生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隱私的事情我只是想了解,再幫你做出判定,至于今天,我們算是交個朋友,我不會收取你任何的咨詢費?!睔W陽遠說道。

    “就是,我看到我的心理醫(yī)生穿著粉色的睡裙,她坐在我身上,我醒的時候,她立馬穿上了白大褂,然后假裝這件事沒有發(fā)生,摘下了測試我腦電波的頭套,給我看了看我的腦電波,又跟我說我的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還說我現(xiàn)在需要繼續(xù)治療,就比如今天下班,她說她要叫我去她家,因為我白天沒空,她就約我晚上去?!蔽医忉尩?。

    隨著我的話,歐陽遠眼神有些閃爍,他單手托著下巴,表情開始凝重。

    看到歐陽遠不說話,我也就等待著。

    時間緩緩流逝,差不多五分鐘后。

    “林先生,你有仇人嗎?”歐陽遠突然冒出一句。

    “啊?”我詫異地看向歐陽遠。

    “雖然我不敢確定,但林先生你好像有些不妙,我怕你會被人陷害。”歐陽遠繼續(xù)道。

    “怎么說?”我問道。

    “你的確被催眠了,而且這種催眠的手法,在我看來,有些歹毒,當然了,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真的看到了這種幻覺?!睔W陽遠說道。

    “我是看到了穿著睡衣的心理醫(yī)生,但她跟我說那是幻覺,但是我那天可以肯定,她那白大褂里,就是睡衣。”我說道。

    “這個醫(yī)生應(yīng)該挺年輕漂亮吧,不然的話,想要害你的人呢,也不會找她的?!睔W陽遠問道。

    “嗯,是外形不錯。”我點頭。

    “林先生,你是怎么認識這個心理醫(yī)生的?”歐陽遠繼續(xù)道。

    “是我妻子介紹我去的,說是她的一個朋友的朋友,就在魔都開診所,而且看上去好像還的確挺專業(yè),不拘言笑?!蔽艺f道。

    “不拘言笑,挺專業(yè),但又對你催眠,讓你出現(xiàn)一些幻覺,又說這不是幻覺?!睔W陽遠喃喃開口,接著道:“林先生,你覺得你和你妻子的關(guān)系怎么樣?就比如說,她是不是有可能試探你對她忠心與否,當然了,我只是問問,沒有什么惡意?!?br/>
    “我和我妻子的關(guān)系很好,年前還去塞班島旅游了,而回來之后,我過年休假,還去了深城度假?!蔽艺f道。

    “這就有些奇怪了,既然你們夫妻的關(guān)系很好,然后你現(xiàn)在沒有失憶的征兆了,那么這個心理醫(yī)生,又有什么目的呢?”歐陽遠皺了皺眉。

    “目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問道。

    “林先生,我們是心理醫(yī)生,心理醫(yī)生是有職業(yè)操守的,催眠是為了幫助失憶的病人找回記憶或者減緩心理上的痛苦,但并不是讓病人出現(xiàn)什么幻覺,而且就算你白天沒空,那么也不至于晚上請你去心理醫(yī)生的家里吧?哪有人會讓自己的病人去家里呢?你說一個女人,拋開職業(yè),她約你去她家里,她在想什么呢?當然了,除非她對你有意思,或者是有目的的,畢竟林先生你帥氣多金,工作和事業(yè)也非常好,我只能這么去理解了。”歐陽遠說到最后,他笑了笑。

    “難道不是為了給我看病,看看我是否還會不會有后遺癥嗎?”我問道。

    “你都恢復(fù)了記憶了,這有必要嗎?我覺得你要是我的病人,你恢復(fù)了記憶,自己感覺沒問題,那么我當然就不會打擾你,當然了,如果你有什么心理壓力或者困惑,那么當然可以來找我,只是你現(xiàn)在好好的,我為何要徒生事端,去說你還沒有恢復(fù),去說你的記憶亂,去這樣的讓你擔驚受怕呢?”歐陽遠說道。

    “這樣呀?”我勉強一笑。

    “很多異常的事情,總會有一些利益的牽扯,或許這個人是想從你這多套一些診療費,如果是這樣,倒是還好,但我就是怕,目的不那么簡單,我是怕你再次被催眠了,醒不過來,然后做出了一些你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而不知情,或者挖出你內(nèi)心的秘密,到最后對你的家庭事業(yè)造成致命的傷害,這是最可怕的,當然了,催眠最壞的,還會有性命之憂,催眠一個人自殺的案列也不是沒有,所以這一塊,一定要警惕和慎重。”歐陽遠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