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并不熱烈的光線從東北角透過來,灑在小酒肆的地面上,凌素滿懷興趣的看著酒肆前面的大街,人來人往的,雖說并不熱鬧,卻也是一派的生機(jī)勃勃,根本不像她旁邊的酒鬼,對,就是酒鬼!這個溫欽,從莫的靜園把自己拉出來到現(xiàn)在,他就一個勁的喝酒,一句話不說!弄的她一點都不自在,不再看他,只好把目光放在那些行人身上,唉!搞不懂自己怎么就隨隨便便跟他出來了,呃!貌似自己也反抗不了!或許,對他來說,自己還是有點小小的歉意的!要不是她,或許他還有幻想的權(quán)利,現(xiàn)在她把一切都打破了,他那點幻想終究破滅了,所以,現(xiàn)在陪他在這喝酒,自己是不敢有半點怨言的!
行人看久了,也是很無趣的!她再次把目光放到面前的男子身上,桌子上已經(jīng)有五六個瓶子了,他怎么還不醉?“我說,你沒事?”小心翼翼的問道。
溫欽沒看她,仍舊是一口接著一口,凌素不死心的再次發(fā)問“其實,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那么說的,我是不小心才說漏的!”小心的看著他,還是沒反應(yīng)?
“呵呵!其實,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男子漢大丈夫,拿的起放的下嘛!對不對?!......”還是喝酒!
“我想,莫心里還是有你的,不然,不然...”拿碗的手頓了頓,接著喝!
“我覺得,你要是再堅持一下,莫可能就會重新選擇的!...”繼續(xù)喝!
“其實,你沒必要這么難過的拉!做不成情人做朋友??!友誼天長地久對不對?...”繼續(xù)喝!
“你這個樣子,莫看到會心疼的拉!真的!”拿碗的手又頓了頓了,繼續(xù)喝!
“那個,大哥?。∧阍趺淳驼f不通呢!失戀是件很正常的事啊!我也失戀過,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喝!
“喝酒誤事又傷身,你還是少喝點拉!”繼續(xù)喝!
“唉!你是屬牛的嗎?那么倔!...”繼續(xù)喝!
“這個酒真有那么好喝嗎?你怎么不歇歇呢!一碗接一碗的!”繼續(xù)!
凌素挫敗的看著眼前溫欽,他這人怎么這樣呢!一點都不聽勸,害她那僅有的那點自責(zé)感此刻都煙消云散了!看著他一碗接一碗的灌著,她不由的有點困惑了!這酒,真的有那么好喝嗎?在現(xiàn)代的時候,身邊的那些朋友把自己保護(hù)的太好,以至于連酒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嘿嘿!現(xiàn)在沒人管她,是不是就代表可以‘嘗試’一下呢!
故作鎮(zhèn)定的拿起一個小小的酒杯,給自己滿上,淺嘗一小口,恩!沒什么嘛!和水差不多啊!一點都不像他們所說那么難喝啊!
溫欽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心翼翼護(hù)著酒杯又好像怕人發(fā)覺般四處張望了一下的子,最后,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她剛才應(yīng)該是喝酒了吧!本來是想制止她的,可她那一臉的新奇模樣,竟也是那么好玩,那就好好觀察一下吧!大不了喝醉了,自己把她送回去,只是,她當(dāng)那是水嗎?竟也像他那般牛飲,自己能用內(nèi)力逼走酒勁,可她?
“你不怕喝醉嗎?”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下,誰讓她是兒的呢!
凌素沒有理他,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這個怪人,剛才自己浪費那么的多口水都沒一句話,現(xiàn)在看到自己喝他的酒才問,切!不就是一點酒嗎?“放心拉!姑娘我不會給你全喝完的拉!”說完又飲下一杯。
“呃...我不是擔(dān)心酒,我是說你喝醉了怎么辦?”現(xiàn)在輪到他勸酒了嗎?皺眉的看著她,一個孩子這樣拋頭露面的和男子在外喝酒,她自己還喝的津津有味,唉!果然還是不似兒那般,想到莫溫欽心頭就只剩下苦澀了,維持了三年的局面,在今天終于打破了,那個男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了,不去想那些了,此刻開始,心已死!
凌素有點暈暈看著眼前的溫欽,“我說,你不要動來動去??!大男人一個,怎么就那么不安分呢!喂!說你呢!”怎么眼前有三四個失戀男,還動來動去的!
溫欽有點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子,只見她已經(jīng)面若,醉眼朦朧的半扒在桌子上,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他如何如何怪的話,突的,她一把坐正,抬起一條腿放在凳子上,神情慵懶的看著他,“哎!我說大帥哥,被人甩的滋味兒不好受吧!呵呵!呃!沒關(guān)系,經(jīng)驗是靠積累的,多...呃!多經(jīng)歷過幾次就沒事了!呵呵!...”說完也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徑自的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筷子,輕輕的敲打起杯子來,輕聲啟口:
“我飄啊飄你搖啊搖
無根的野草
當(dāng)夢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飄搖
愛多一秒恨不會少
承諾是煎熬
若不計較
就一次痛快燃燒...
風(fēng)停了云知道
愛走了心自然明了
它來時躲不掉
它走得靜悄悄
你不在我預(yù)料
擾亂我平靜的步調(diào)
怕愛了找苦惱
怕不愛睡不著
我飄啊飄你搖啊搖
無根的野草
當(dāng)夢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飄搖
愛多一秒恨不會少
承諾是煎熬
若不計較
就一次痛快燃燒...”
聽到最后聲音有點哽咽,溫欽快速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悲戚的子,她經(jīng)歷過什么?神情怎么會這么哀傷?一點都沒有剛才勸酒時的活潑!
凌素唱完,把手上的筷子一扔,神情不滿晃晃悠悠的坐了下來,“喂!我說,我唱的再不好,你多少給點掌聲?。∽屓思疫@么沒面子的坐下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溫欽看著這個快速變臉的子,她,現(xiàn)在真像一個謎!
愛走了心自然明了,是啊!是明了,可心還是會痛!
“我送你回去!”說完把酒錢放下,扶起神志不清的她走出酒肆,朝凌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