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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抽插漫畫 若非當時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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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當時他動了胎氣,肚子疼的厲害,他還真有可能迷迷糊糊的任那人擺布,照著他的話跳崖而死——幸虧那會他幡然醒悟,在跳崖的那一刻努力自救,忍著腹疼,用腰帶纏住了一根樹枝。

    彼時他不敢呼救,唯恐那個人得知他沒死,會再使用卑鄙的招數(shù)來陰他,或是派殺手來殺他,再就是怕引來敵人。

    當他在崖邊苦苦支撐,以為沒有人會來救他,精疲力竭時,耳中模糊地聽到了衛(wèi)雷怒罵他的聲音,那對他來說不啻于佛旨綸音——自己終于可以得救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們救是救了他,卻也惱恨他背叛衛(wèi)云背叛主子,眾志成城的對他進行大肆的鞭撻和聲討,誓要讓他羞愧而死。

    不過他們顧忌著他懷著孩子,只敢憤怒地對他口誅筆伐,卻不敢有任何肢體上的暴力行動,就怕傷著胎兒。

    若換作以往,一個個早就對他刀劍相向,拳腳齊飛了。

    總的來說,他托了肚子里這個孩子的福,是孩子保了他一命。八哥緩緩摩挲著肚子,略有些泛白的嘴角微彎,臉上溢出一抹近乎是溫柔而幸福的笑意。

    這笑容區(qū)別于他平日妖冶嫵媚到雌雄難辯的招牌笑,少了一絲盅惑,卻多了一絲人間煙火。

    衛(wèi)云推門進屋,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頓住英挺的身形,明亮照人的黑眸里似有什么在涌動,直到躺在床上的八哥聽到動靜,轉(zhuǎn)頭看他,他才重新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到床榻邊。

    “八哥,有沒有好一點?”

    衛(wèi)云在床沿坐下,傾身端詳著八哥血色全無的臉,小心翼翼地伸手,隔著薄毯輕輕撫摸著八哥并不怎么凸起的腹部:“肚子還疼嗎?”

    八哥獲救后,知道自己鑄下了大錯,想戴罪立功,要帶著眾人去找若雪。但衛(wèi)離見他眉頭緊皺,面青唇白,那虛弱的樣子連站立都有問題,考慮他現(xiàn)在懷著身孕,而這個難能可貴的孩子,對八哥殘缺的人生來說又是那么的至關(guān)重要!

    萬一這孩子出了什么事,以八哥那種少見的體質(zhì),再懷不懷得上還是個問題,那他的人生可能就再也無法圓滿了!

    衛(wèi)離也不是那種事非不分的人,再加上他相信以衛(wèi)云和衛(wèi)風(fēng),還有丹楹的身手,除非對方真的是強大無敵,否則是沒可能奈何得了他們仨人的。因此他吩咐衛(wèi)一派人送八哥回去,先保住他的腹內(nèi)的胎兒再說。

    八哥自然不愿,他快內(nèi)疚死了,如果再不能找到若雪,他真的會恨死自己的。

    但在這個時候,東方飛鸞卻站出來了,她信誓旦旦的聲稱,尋人什么的她最在行了,因為她有一只會尋人的神貂!并說只要大家跟著她,就一定會找到人。

    眾人半信半疑。

    那個時候,他們都不知道她叫東方飛鸞,只知道她是一個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因為某種原因趁著雨夜私自離家,路過八哥掉下去的懸崖,恰好聽到八哥響徹云霄的救命聲。

    于是她便吩咐會武藝的仆傭去救八哥,正好碰到衛(wèi)雷等人也來救八哥,雙方就這么認識了。不過雙方戒心都強,都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因為事情太湊巧,又因為東方飛鸞那一身招搖到讓人眼紅的行頭,再因為不想泄露若雪的身份,眾人不相信她也是情有可原。

    但東方飛鸞卻告訴衛(wèi)離,她叫東方飛鸞,倘若幫他尋不到人,她愿以命相抵,甚至愿意簽下生死狀!

    為了取信衛(wèi)離,東方飛鸞還拿出能證實她公主身份的玉佩,以及她父皇的手令。

    衛(wèi)離當然知道東方飛鸞是誰,不過即使對方是位身份尊貴的他國公主,且愿意和他立生死狀,他也不相信她。

    在衛(wèi)離的眼里,若雪的命才是命,東方飛鸞的命在他看來不過螻蟻,哪有資格與若雪相提并論!萬一她騙他,導(dǎo)致若雪受到傷害和其它什么不測,那東方飛鸞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后來他之所以選擇相信東方飛鸞,一是因為八哥已經(jīng)指出了正確的方向,順著那個方向,便可以找到衛(wèi)風(fēng)留下的真正記號;二是因為那只叫阿寶的貂兒聞了聞若雪的衣服,跑走的方向與八哥提示的方向相吻命。

    還有一點,東方飛鸞有可能和若雪是堂姐妹,衛(wèi)離雖不看重她公主的身份,但對若雪的親人,他還是愿意抱一份寬容之心的。

    八哥被送回了衛(wèi)宅,盡管他一再表明自己愿意去蹲山洞,當野人,但沒有人顧及他的意原,直接將他扔在衛(wèi)云的房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羅郎中已經(jīng)來看過了,他雖然動了不輕的胎氣,身體也非常虛弱,好在小家伙和他一樣,生命力極其頑強,只有輕微的滑胎跡像。羅郎中讓藥僮給他熬了保胎藥,囑咐他好生休養(yǎng)即可。

    孩子保住了,少夫人又找回來了,八哥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安心休養(yǎng)的同時,便開始琢磨是誰要害他,并陷他于不義了!

    此刻聽到衛(wèi)云關(guān)心的詢問,他竟然心里一酸,像個娘們一樣紅了眼圈:“不疼了,可孩子差點沒保住……又差點害到少夫人……”

    “……莫哭莫哭。”衛(wèi)云被他突如其來矯情弄的手足無措,忙不迭去幫他擦拭眼角的水光。

    這可是那個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的八哥?。?br/>
    那個被親人從小狠心拋棄,卻能活得驕傲自信,且風(fēng)光無限的京城小霸王啦!

    那個傲嬌的,在他錯以為他是男人的時候,他會一臉不屑的說“老子男的女的都有”的拽人吶!

    在大肚子后,因為面子問題,死活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寧愿自欺欺人的那個家伙。

    還有因為懷了孩子,每天吐的昏天暗地,吃不下喝不下,為了孩子吃了無數(shù)苦頭,卻從不叫苦的那個人?。?br/>
    衛(wèi)云一度以為八哥是強悍得無人可以打倒的,他的武功固然沒有他好,身手也不及衛(wèi)風(fēng),可論起綜合素質(zhì),這世上恐怕少有人能超過八哥——他好像無論做什么,無論在哪一方面都是同行中的佼佼者。

    這樣的人做為對手,其實是極其可怕的!衛(wèi)云很慶幸不用與八哥為敵,相反還讓他成了自己的親密愛人。

    然而此時此刻,這個牛人卻在他面前淚濕眼睫,聲音哽咽,展現(xiàn)出極其女性化的一面,可見他現(xiàn)在的身理和心理脆弱到了何種地步!

    衛(wèi)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滋味,真是百感義集!既欣喜八哥身體里的女性意識開始萌芽出頭,能夠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他軟弱的一面,不但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也讓他們之間更親密了。

    另一方面卻又矛盾的希望八哥永遠是那個拽的二五八萬,讓他心生艷羨,光芒四射的耀眼妖孽。

    “八哥,這不怪你?!毙l(wèi)云脫鞋上床,躺在八哥的身邊,輕手輕腳的將他摟進寬闊的胸懷里,感覺他最近又瘦了好多:“怪我太大意了,天天與你在一起,卻未發(fā)現(xiàn)有人想要對你不利。在你跟蹤我時,也是我疏忽了?!?br/>
    八哥一言不發(fā),默默地伸手蓋住眼睛。

    衛(wèi)云還在自責:“說來說去都怪我平時太驕傲自滿,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根本沒懷疑有人能夠跟蹤我而不被我發(fā)現(xiàn)的,孰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怪我太自信,不但給了你可趁之機,也給了別人可趁之機,是我不好,你別難過了?!?br/>
    “我沒難過。”八哥嗡聲嗡氣地道:“我只是覺得我被人出賣和利用了,而這個人和我關(guān)系匪淺,絕對是非常了解我的人!”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嗎?”衛(wèi)云的臉色也慎重起來,不管那個人是誰,他利用八哥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傷害少夫人。按照八哥的說法,這個人和他有關(guān)系,保不齊還是他身邊的人。

    “我暫時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只要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把那個幕后的家伙揪出來!”

    八哥的聲音斬釘截鐵,衛(wèi)云卻連忙阻止他:“祖宗,你前一會還為孩子擔心呢,若真為娃娃著想,這件事交給我,你只管養(yǎng)好身子,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這就是大功一件了。”

    這孩子對八哥來說非常重要,對衛(wèi)云來說何嘗不重要?——這是他能娶到八哥的唯一法寶?。e人是母憑子貴,他是父憑子貴,沒孩子作依仗,只怕八哥永遠不會給他名份,他可不想暗不見光一輩子。

    再說他們家?guī)状鷨蝹?,每一個孩子都何其珍貴,若出了什么事,可不是要他的命么!

    “不,你們查都沒有我查的快?!卑烁缒樕鋈坏拇瓜卵酆煟瑦瀽灥耐鲁鲆痪鋵嵲挘骸澳莻€對我施魘術(shù)的人,其實已暗中試探過我好幾次了,我雖然覺得蹊蹺,但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有了身子的緣故,導(dǎo)致我愛做夢,或者喜歡胡思亂想,遂沒有放進心里?!?br/>
    再有就是他因為孕吐嚴重,身體大不如以前,連腦袋都變得沒有以前靈活了,反應(yīng)也遲鈍,偶爾還覺得暈暈乎乎的。這種狀態(tài)下,別人催眠他也不是什么難事。

    衛(wèi)云有些遲疑:“可是,對你和少夫人行魘術(shù)的人已經(jīng)被我們抓住了,還有一個自稱魘魔的人,也同樣落網(wǎng)了,但他們都跟死人一樣,夜二爺用盡辦法,也未能審出幕后之人,你確定你能查到?”

    八哥沉默了一會兒,嘴唇翕了翕,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閉了嘴。

    在衛(wèi)云關(guān)心的目光下,他有些煩悶地道:“被抓的兩個也許是江湖術(shù)士,只會聽命行事,但命令他們的人,對我的習(xí)性和性情都比較了解……”

    彼時,他以為自己在做夢時,腦子里聽到有人和他說話,就像聊天一樣,很輕松的閑話家常。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人就是魘師,他聊的許多事情都是他以前經(jīng)歷過的,有的還非常熟悉——這個魘師熟知他的事情,他企圖通過這種細雨潤無聲的方式,讓他放下戒心。

    但是,衛(wèi)云和衛(wèi)風(fēng)抓的那個魘師,還有所謂的魘魔,他都不認識。那兩人明顯受人指使,由此可見,那個指使他們的人對他不說了如指掌,至少是有一定程度的熟悉和了解。

    衛(wèi)云腦子里靈光一現(xiàn),瞪大眼睛:“……這個人難道是……是,是皇上?不會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呸!”八哥毫不猶豫的啐了他一口,鄙視地道:“你那是什么豬腦子,怎么會聯(lián)想到他身上去?”

    衛(wèi)云抹了抹臉,感到挺委屈:“是你說對你的習(xí)性和性情都比較了解啊,除了太后和皇上,還有那個應(yīng)嬤嬤,這世上誰還會對你的習(xí)性了如指掌???”

    “……是啊,我也在想?!卑烁绮[著狹長的黑眸,望著帳頂精致的刺繡,緩緩地道:“但這個人不會是皇上,也不會是太后,更不可能是應(yīng)嬤嬤,因為,他們都沒有害少夫人的理由?!?br/>
    這個衛(wèi)云相信,說羿帝害少莊主,他舉雙手雙腳信……說他害少夫人,打死衛(wèi)云也不信。太后更不可能了,有少夫人在,她能用姑媽的名義穩(wěn)住衛(wèi)家,多省事啊。

    但除了這些人,又是誰這么迫切的希望少夫人死去呢?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

    那天從皇宮回來以后,若雪的神情依舊很平靜,縱使在聽到魘師和魘魔什么都未招供,最后還莫明其妙的氣絕身亡,她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死了好,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早晚要抓到那個人的。

    難得的線索就這么中斷,她氣定神閑,似乎并不急于追查那個學(xué)藝不精的布陣之人。只讓人去查建威將軍府里那兩個婆子的死尸,是怎么被人偷走的。

    其它一切照舊,她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像個沒事人一樣。只是每每看到衛(wèi)離時,會多看他的臉兩眼。

    衛(wèi)離毛毛的,總覺得她那眼神蘊含著什么,然后他福至心靈,伸手去摸她額間的那顆痘痘:“是不是因為你長了這個,我沒長這個,所以你忒看我不順眼?”

    天地良心,他真沒有顯擺的意思,純粹是想安慰安慰她,他知道她上火了,肯定難受。

    誰知若雪以為他臭顯擺,當即暴走:“你不就一張臉長的漂亮嗎?你以為有什么啊,一天到晚招蜂引蝶拈花惑草,勾三搭四胡作非為,明天就讓你長一臉的痘痘!”

    “……”衛(wèi)離頓時啞口無言,可算明白了什么叫禍從口出了,他什么時候招蜂引蝶拈花惹草了?他比豆腐都還清白好不好。

    但若雪似乎很生氣,滔滔不絕的數(shù)落了他半天,多數(shù)是對他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慘絕人寰的臉不滿,到最后居然說:“我現(xiàn)在就看你不順眼,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你出去還是我出去?”

    衛(wèi)離發(fā)現(xiàn)代志大條了,不就說了她的痘痘一下嗎,而且他真沒惡意,怎么就搞到要趕他出去的地步了?

    還以為她是嫌他破案的進展慢了,所以遷怒到這上面了,連忙上前哄她:“你放心好了,已經(jīng)查到不少線索了,不用多久便可以抓到人了,到時我斬他十七八段為你報仇。”

    又抱住她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能分開呢?不說我們成親沒多久,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單說經(jīng)過上次,我哪還敢隨意離開你半步啊?!?br/>
    本以為這樣會讓她消氣,誰知若雪今日專門雞蛋里挑骨頭:“哦,剛成親不能分開,那成親久了是不是就可以分開了?要是沒有上次的事,你是不是就可以隨意離開我了?你肯定早就想離開我了對不對?”

    然后她還上綱上線:“我就知道男人不可靠,一個個都風(fēng)流成性,朝秦暮楚見異思遷,你一定也是這樣?!?br/>
    這不是純心找碴嘛,他什么時候說要和她分開,還有離開她了?

    他這么喜歡她,愛她尚且來不及呢,怎么會離開她?況且他什么時候風(fēng)流成性了?

    在她面前,他的確色欲熏心,他喜歡向她求歡,愛死了和她燕好,迷戀那種寸寸銷魂的感覺。

    每當和她云雨時,他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會變得貪得無厭,仿佛一頭永遠得不到滿足的色中餓狼,恨不得和她永享魚水之歡,夜夜春宵達旦才好。

    床第之間他荒淫無度,放浪形骸到極點,一餉貪歡,若雪基本被他折騰的沒有反抗之力,有幾次鬧狠了,她竟然暈迷了過去,氣若游絲的模樣嚇壞了他。

    然而這一切只是在她的面前,只因為是她!

    也只有她才能誘發(fā)他深藏的熱情與渴望,讓他時時處在亢奮之中,將原始的獸性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只恨不能時時與她貪歡繾綣,纏綿刻骨!

    至于別的女人,不管美丑,他正眼都不多瞧,怎么風(fēng)流?他又不博愛,只一心一意愛她,怎么見異思遷?

    但這些話,衛(wèi)離都聰明的沒有說出口,一旦他說了,若雪肯定誤會他只愛她甜美的身子和美色,到時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再者,他已經(jīng)從若雪的話中嗅到一絲不對勁了。若雪絕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子,即使在小日子里,她的情緒受影響,卻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發(fā)火,更不會揪著一點小事不放。

    一定是有人對她說了什么,她表面上不在意,其實放在心里了,且說的還是與自己有關(guān)的事情,不然她不會這么看他不順眼。

    衛(wèi)離心里惱恨那個挑撥他們夫妻關(guān)系的人,臉上卻不露聲色,一雙鐵臂箍緊若雪不放手,賭咒發(fā)誓表示自己此生都不會離開她,他們兩個永遠不會分開。

    若雪的臉色稍緩了些,但還是口是心非:“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騙我的吧?如果你敢騙我,罰你去書房睡。”

    這還了得!

    成親不到半年,三個月都不到呢,就被趕到書房,衛(wèi)離想都不敢想那個凄慘的景像——孤衾獨枕,且沒有香噴噴的娘子可抱,他必定翻來覆去,輾轉(zhuǎn)難眠。

    如今每晚溫香軟玉在懷,就算這幾天不能做那種令人身心愉快的事,他也熬的很痛苦,但比一個人睡強多了,他強烈地拒絕過那種非人的生活,那還如殺了他。

    故而他又伏低作小了半天,若雪臉上總散云開霧散了,笑盈盈地道:“好吧,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若敢再嘲笑我臉上的痘痘,那你自動去書房?!?br/>
    “不敢了?!毙l(wèi)離腆著臉去親她:“以后你永遠都不會長這些東西了,我是你的夫,要長就全長我臉上吧?!倍际嵌欢蝗堑牡湥€是長他臉上安全,免得睡書房。

    若雪莫明其妙拿衛(wèi)離煞了半天火,心情早就好轉(zhuǎn)了,她承認這幾天心氣不順,所以才故意找衛(wèi)離的麻煩。這會兒見他毫無原則的對自己百依百順,名副其實的二十四孝老公,她的心又軟了。

    一邊勾著他的脖子與他濕吻,一邊撫著他美玉無暇的面孔:“還是別長了,你這張臉雖說愛惹事生非,但好歹看著賞心悅目,長壞了多不劃算啊。”

    “……”衛(wèi)離于是明白了,哪里是痘痘惹的禍啊,全是他這張臉惹的禍……

    痘痘很快就好了,在若雪和八哥分析誰是兇手的時候,羿帝的皇后人選也定下來了。

    但這時候朝中的文武百官卻發(fā)生了不小的分岐,原因則是因為東方飛鸞。

    在東方飛鸞去皇宮之后沒幾天,旭國的使臣到了。

    旭國使臣肩負重要的使命而來,將本國皇帝的意思轉(zhuǎn)達給祈國帝王,大意是飛鸞公主是來與祈國陛下和親的,希望兩國聯(lián)姻后,兩國邦交更上一層樓。還有就是派使臣迎回瑞王一家回國,到時要封瑞王的女兒為本國郡主。

    若雪的事暫且可以放一邊,但飛鸞公主來和親,她又是太后的侄女,羿帝的表妹,且旭國皇帝為她又奉上豐厚的嫁妝,金鞍玉韁、綾羅綢緞、書卷典籍……

    總而言之,這公主不但身份尊貴,還身家豐厚,不是一般豪門大族和世子女子可比擬的。熙帝的意思也很直白,他希望羿帝能立飛鸞公主為后!

    于是,這爭議就來了,一朝不能立兩后,誰為東宮娘娘?誰為西宮娘娘呢?

    而東方飛鸞又是個極傲氣的人,不然也不會有“反正都沒有我漂亮”的認知,她會甘愿入主西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