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花令儀是有些奇怪的心情,現(xiàn)在就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莫闌卿似乎是認(rèn)識這位女子,還叫她青姑姑。按理說,同是妖族,回妖界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可是,闌卿的態(tài)度,卻讓花令儀有些奇怪。
“前輩,冒昧打擾您和闌卿的談話。可否放我們離去,在下有要事在身?!盎顑x向這位青姑姑行了一個禮,然后溫和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你們出不去的,何苦自己難為自己。如今,你們只有跟我去妖界一條路可以走?!芭拥脑挭q如驚雷,讓花令儀措手不及。
出不去?這一句話,簡直讓花令儀整個人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看著花令儀這副樣子,圓真也心有不忍,上前行了一個禮,然后說:“前輩,可否告知,這里究竟是哪里?“
“四季谷,這樣說,你應(yīng)該明白我為什么說你們出不去了吧。“青姑姑并不看圓真,還側(cè)了側(cè)身子。
這位青姑姑,就像是在用肢體來表達(dá)自己對圓真的不喜。
“竟然是四季谷?“花令儀腦袋中有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她是在古籍上面看過,四季谷許進(jìn)不許出。
可是,那個時候的花令儀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到了這里。
“闌卿,你有辦法再從妖界來修真界的對不對?“花令儀看向莫闌卿,眼神中都是認(rèn)真。
莫闌卿似乎是有些被這樣的花令儀嚇到了,躲在青姑姑的身后,然后伸出了一個小腦袋,輕輕地點了點頭。
“可是,青姑姑真的不可以去妖界的,如果去了,那么,青姑姑會死的?!澳@卿的語氣里面都是認(rèn)真。
“不會的,青姑姑已經(jīng)得到了天道的承認(rèn)。帶青姑姑去,好么?“青姑姑摸著闌卿的腦袋,聲音溫婉。
“真的么?“莫闌卿抬頭看著親姑姑的下巴,眼中一片澄澈。
“嗯,青姑姑不曾騙過闌卿對不對?“青姑姑看著闌卿,微風(fēng)吹過,她身上的輕紗飄起,就像是要仙去了一般。
“嗯!青姑姑最好了!“莫闌卿抬頭看著青姑姑,小臉上都是信任。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妖界吧?!盎顑x著急的不行。
“好,不過,圓真你也要去么?“莫闌卿仰著頭,看著圓真,有些奇怪。
“你倒是個傻的,你竟然不知道他做了這么多,就是為了誆你們來這里么?“青姑姑看著莫闌卿,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家伙的心智仍舊是這么的單純。
“是在下的錯?!皥A真向莫闌卿何花令儀行了禮,語氣中都是誠懇。
“不必道歉,我與你,再也不是朋友?!盎顑x看著圓真的眼中,沒有半點波瀾。
背叛她一次的人,她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她不需要這種朋友。
“是在下的錯?!皥A真的臉上有著滿滿的慚愧,可是,就算是再多的慚愧,也不會讓花令儀回心轉(zhuǎn)意。
“既然是這樣,也不必再多說了,闌卿,我們回妖界好么?“青姑姑看著闌卿,臉上都是慈愛。
可是,花令儀卻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她和圓真都是外人,她就不怕他們做出什么對妖界不利的事情?
“閣下是需要我和圓真大師幫忙吧?!盎顑x其實心里也沒有底,但是她看到了青姑姑糧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她就明白了,她猜對了。
“是,既然你猜出來了,那么我也沒有必要隱瞞我的想法了。我要離開四季谷去妖界,一定要和另外三個人一起。你們也不虧不是么?現(xiàn)在你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么?“青姑姑說出的話,讓莫闌卿嚇了一跳。
“青姑姑,你怎么了,你還是以前那個疼闌卿的青姑姑么?“莫闌卿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不解。
從前的青姑姑絕對不會這樣,在莫闌卿短短的記憶中,青姑姑,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闌卿,是姑姑對不起你?!霸捯魟偮?,青姑姑的神色就變了,她凝聚起靈氣,以手為刃,向莫闌卿的手割去。
莫闌卿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信任的姑姑會這么對待自己,她的手留了血,傷口雖然被青姑姑止了血??墒?,莫闌卿的臉上都是淚水。
就在青姑姑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天空突然暗了下來,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這里就是妖界么?倒是和修真界差不多。“花令儀看著樹林,輕松地說道。
“闌卿,送他們回修真界吧?!扒喙霉梅砰_了莫闌卿,然后轉(zhuǎn)身就預(yù)備離開。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放手之后,莫闌卿差點摔倒。反而是圓真注意到了這一幕,趕緊扶住了莫闌卿。
“你為什么還要回來,我說過了,你不可以回來!“說話的是一個男聲,聲音雖然冷淡。但是,聲音里面帶著心痛。
花令儀很訝異自己居然會有這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就像是,她已經(jīng)聽過了很多遍。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手里?!扒喙霉没仡^,看著來人,眼角帶淚。
“快走,你快走?!皝砣舜┲灰u袈裟,居然和圓真一樣是個和尚??墒?,看這個樣子,顯然是和這位青姑姑有些關(guān)系。
“總算是,肯見我了么?這么長的時間了,總算是見到你了?!扒喙霉每粗@個男子,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眼角的淚滑落。
“青姑姑,快走,闌卿不生氣,你快走,求你,青姑姑?!澳@卿的臉色發(fā)白,甩開了圓真的手,向自己的青姑姑走過去。
“闌卿,對不起,青姑姑對不起你?!扒喙霉每粗@卿,向那個不知名的和尚走過去。
“師父,您和徒兒回去好不好?“說著,圓真就跪了下去。
花令儀倒是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圓真的師父,看起來,圓真的師父似乎和青姑姑有些什么。
“殺了我吧,逃不掉的。“青姑姑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蒼涼與無奈,以及一絲絲解脫。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讓大家都有些奇怪。(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