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六歲,躲在地窖里,看著母親帶著決然跑了出去,前院火光明滅可見,三個人從火焰中漫步出來,嬉笑著,刀尖仍在滴血,我知道母親再也回不來了,淚水氤氳在眼中,我以為,先是失去了父親,如今母親也離開了,我以為已經(jīng)一無所有,失去了整個世界。
那三個盜賊猙獰地笑著,舉起手中的大刀,而他身穿白色長袍在夜色中踏空而來,那三個盜賊匍匐在地上,顫抖著!他淺笑著執(zhí)起我的手,輕柔的抹去我臉上的淚痕,他的笑容如同清水一般溫柔,盡管臉色很冷,我卻能捕捉到他眼底的溫暖。
他拉著我的手,指著那三個盜賊。他告訴我:“你看,他們就是這樣的恃強凌弱,你要記得,這世界弱肉強食,終有一日,你要站在高處,用觀看螻蟻的目光看他們,而現(xiàn)在,你需要的就是變強知道嗎?”
那時的他,高貴優(yōu)雅,神色淡漠,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詆。
我在他的鼓勵下,拿起刀,干凈利落的將三人砍了,他看著我執(zhí)刀時的冷漠以及心理的害怕,笑了。
我知道,他是在教我在這片大陸上生存的法則,弱肉強食,就是這般赤/裸*裸。
望著漸行漸遠(yuǎn)的他,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我想永遠(yuǎn)陪著他,靜靜的看著他,哪怕他讓我付出生命的代價,因為他是我的信仰,唯一的信仰。
他看著追上來的我,很是驚訝,他永遠(yuǎn)不會知道的是,他就是我的溫暖,我的陽光,我的愛。
從那時起,一直跟隨著他的腳步,走遍大陸的每一個地方,天涯海角,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寂寥與落寞,我真想,融化那一顆冰冷的心。
他教我斗氣,養(yǎng)育我,像父親一般照顧我,卻不知道,我對他的感情,絕不僅僅只限于親情
我在嘆息之余,默默的將這份出生的情愫收藏在心里。
我開始為了他而奮斗,將所有的時間花費在訓(xùn)練之上,為了……能夠追上他的腳步,陪他一起屹立眾山之巔,那樣他至少不會太孤獨吧。
當(dāng)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想著怎么表白讓人喜歡,我是這樣認(rèn)為的,畢竟我們的距離相差太遠(yuǎn)了,我只能使自己不斷變強,那么,一切就變得理所當(dāng)然起來,別人的尊重、別人的諂笑,在我的眼里,顯得這般蒼白膚淺,只有他一個人,便已經(jīng)是我的世界,我的一切。
他一襲白衣,神色淡漠,安靜無爭,在他的周圍,仿佛都是一群螻蟻一般。
不知為何,我不喜歡任何人用我看他的那種眼神偷偷看他,可是就連我的目光也會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身上,他就像耀眼的星辰,吸引著所有人,他那微笑著的嘴角的弧度,一如既往,如此的無懈可擊,讓人高不可攀。
還記得又一次我去死亡深淵尋求突破,遍體鱗傷的回來,我看著他,道:“我勝利了?!蔽矣肋h(yuǎn)忘不了他那心疼的眼神,撫摸著我的傷口,靜靜地為我療傷。
只是我一直都明白,無論是微笑之中還是心疼之間,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或許是親人,但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就算我在他心中是朋友也好啊,才有著突破的可能,而現(xiàn)在我只能不斷奔跑著,企圖追上他的腳步。
在我得知他要封神的時候,好久好久,我常常在深夜中思念他的模樣,輾轉(zhuǎn)難眠,我怕他失敗,更怕他成功,無論怎樣,他都要離我而去了。
我擁有的整個世界,便是他,我用盡僅剩的愛和心小心地記錄下他所有的歡笑,所有的快樂,所有的希冀。那段美好的時光,深深印在我的腦海里,在心中烙下了永恒的回憶。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病態(tài)的偏執(zhí),如果這次他真的決絕離去的話,我想,我真的就失去了整個世界了。
然而該來的還是要來,眼見的封神的日期漸漸來到,我單膝跪在他面前,請求他讓我成為他的仆人,因為——他永遠(yuǎn)是我的信仰,無論他想要如何,我都愿意為他做任何事情,這是我的追求,我的執(zhí)念!
他讓我好好考慮考慮,我很怕在徘徊猶豫之中又錯過了跟隨他的機會,只能將自己所有的感情慢慢封存,我不可以,也不允許猶豫,必須要追上他的步伐。
而在立下契約,并在我們之間烙下印記的時候,我的心踏實了,平靜了,感受著我和他的之間的聯(lián)系,心里是那樣的充實,因為我知道,無論他要去何方,我都能夠永遠(yuǎn)跟隨他的腳步。
真好,我終于不用擔(dān)心被拋下,可以為他做很多很多事情了,我很快樂,雖然我等了整整幾百年,雖然他一點也不知道,但是靜靜的看著他,哪怕是背影和側(cè)臉,我也覺得滿足,因為我已經(jīng)將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奉獻給了您,我的阿爾伯特大人。
你就是我的信仰,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不過真的好想好想,讓我好好愛你一次,我,索羅,在心底暗自祈禱希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