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br/>
皇甫肅不想她誤會,又不想瞞著她。
“過去,我確實將你當成一顆棋子,贏凌逸的棋子,可是現(xiàn)在,我只把你當成我喜歡的人,沒有摻雜其它利益……”
“你放屁!”
樓水萱的心受到極大的震撼,難道現(xiàn)在凌逸對她的喜歡,也是為了贏皇甫肅?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可悲,成了兩個男人手下的棋,想棄就棄。
“水萱,你不要這么敏感……”
皇甫肅想走近她,卻見她一直往后退。
“你給我滾!”
她撕心裂肺地喊出來。
沒想到,真沒想到,吉奧說他們兩個一個有情,一個有意,現(xiàn)在看來恐怕是無情無義。為了父輩的恩怨,他們竟然舍得搭上她?
“你不要再往后退了,后面是水渠,水萱,你聽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怎么就能想成那樣!”
皇甫肅急了,她退一步,他就進一步,生怕她有什么不測。
“皇甫肅我恨你,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你毀了我的人生,毀了凌逸的人生,你竟然還殺了他的家人,你這個殺人兇手!”
樓水萱的情緒劇烈的起伏,她實在難以想象,眼前這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手上竟然沾了這么多血債。
“是他們該死,水萱,否則我的父母就不會躺在這荒郊野嶺,是他們有錯在先。”
皇甫肅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他看著樓水萱,一字一句地說。
“如果是你的父母,你能想象那種感受嗎?”
“我不要聽?!?br/>
樓水萱捂住耳朵,她剛往后退一步,整個人就失去重心往后倒去。
皇甫肅立刻上前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樓水萱受了極大的驚嚇,小臉蒼白,當她意識到是皇甫肅救了她時,一把推開他。
“我不想見到你?!?br/>
“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我先送你回酒店吧?!?br/>
皇甫肅有些無奈,他不想勉強她站在他的立場思考,畢竟她不是他。
將她送回酒店樓下,樓水萱不允許他跟上來,她失魂落魄地進了電梯,一步步朝530走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530門口,見樓水萱回來,他高興的同時又有些著急。
“水萱,你去哪了?我擔心死了?!?br/>
“逸?”
樓水萱看了他一眼,本來還為他的擔心感動,可是想起皇甫肅說的話,她的心一下子冷到極點。
“凌先生,請讓讓?!?br/>
她拿出門卡刷了一下,往里面走去。
凌逸急忙攬住她,不讓她關門。
“水萱,我找你有事,能不能讓我進去里面坐一下……”
“不能!”
樓水萱生氣地沖他吼。
凌逸嚇了一跳,眼見門嘭的一聲關了,他站在門口,呆呆地守在外面。
樓水萱坐在沙發(fā)上,忽然為剛才吼凌逸感到自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起皇甫肅說的話,她忽然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太憋屈了,整整一年她活在魔爪中,好不容易脫逃了,又經(jīng)歷了兩年煎熬的日子,而這一切只不過是皇甫肅報復凌逸的手段。
他怎么可以這么狠心,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地操縱一個人的人生。
聽到水萱在里面?zhèn)鞒鏊盒牧逊蔚目蘼?,凌逸急了,急忙敲門。
“水萱,水萱你怎么了,你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
見樓水萱哭得更大聲了,他更急了。
“水萱,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水萱,你開開門,求你了……”
他不知道她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她的情緒很不對勁,該死,他居然看她哭了都幫不上忙,他怎么可以讓她哭了。
凌逸直接去前臺找530的備份門卡,前臺小姐剛好是他的粉絲,不顧酒店的禁令,她腦子發(fā)熱將備份門卡拿給凌逸,還跟凌逸要了合照和簽名……
照片里的凌逸一臉心不在焉,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飛快地趕回530,打開門,見樓水萱哭得異常傷心,他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水萱,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進來了?”樓水萱見凌逸出現(xiàn),哭得更厲害了。
“你出去,出去!”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跟我說,不要懲罰自己?!?br/>
凌逸的心都被她哭疼了。
樓水萱見他這么著急,哭得更難受了。
“你根本不喜歡我是不是,我只是你贏皇甫肅的棋子是不是?”
“什么?”
凌逸雙眼通紅,表情都愣住了,他沒想到樓水萱忽然問這個問題,有些生氣,更有些無奈。
“是皇甫肅跟你說什么了?什么棋子?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還不清楚嗎?你是我凌逸喜歡的女人,我看得比命還重,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都無法動搖?!?br/>
“不是了?!?br/>
樓水萱哭哭啼啼地說。
“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你肯定恨死我了,我在你們眼里只是一顆棋子而已,我只是一顆棋子……”
樓水萱哭得撕心裂肺。
凌逸的心彷佛滴血。
“別哭了,水萱,不要哭了,你哭得我這里痛得無法呼吸。”
他怎么會讓心愛的女人在他懷里哭得這么絕望,都是他不好。
“你走,我不要見到你了!你出去!”樓水萱狠狠地推開他。
凌逸舍不得松手,他替她擦了擦眼淚,在她的耳邊輕聲安撫。
“水萱,你先冷靜下來,我不知道皇甫肅和你說了什么,我和他確實有些私人恩怨,但是這么多年你應該清楚我的為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把你推出去承受,你是我最珍惜最愛的女人,沒有之一,難道這么多年,我對你的愛還不夠明顯嗎?”
樓水萱抬起婆娑的淚眼,似信非信地看著他。
“你看著我的眼睛?!?br/>
凌逸急了,他多想讓她相信他。
“我真的愛你,水萱,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愛你了,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到處尋找你的下落,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你知道我得知你回宓城的消息有多激動多高興。
“我多想沖到你身邊抱住你,多想跟你說我想你,每個日日夜夜我都看著你的照片,想象你在我身邊……”
他說著,眼眶不僅紅了。
樓水萱看到他這樣,忍不住撲入他的懷里失聲痛哭。
這兩年她憋太久了,被迫承受太多東西,以至于現(xiàn)在的她對任何事物都敏感成這樣子,她竟然會懷疑凌逸對她的愛,她覺得自己太神經(jīng)質了。
“水萱,不要相信別人好不好?留在我身邊好不好?”凌逸帶著哭腔問道。
如果說有什么是他的致命弱點,樓水萱絕對是,沒有之一。
他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柔唇。這個吻期待了兩年,想象了兩年,終于在這時候實現(xiàn)了。
樓水萱怔怔被他吻了會,才推開他,沉默著不說話。
“水萱,你還愛我嗎?”
凌逸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急切地看著她,迫不及待想知道她的答案。
樓水萱感覺到自己的心痛得無法呼吸,她不去看他,冷冷地回答。
“不愛了?!?br/>
興許是沒料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凌逸的表情帶著訝異,他愣了會才接受。
“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br/>
“我們回不去了?!?br/>
樓水萱有些難受地說。
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他們誰都無法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可是凌逸忍下來了,他只想她回到他身邊,其他的事,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回得去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水萱,我會好好愛你的,留在我身邊吧,求你了?!?br/>
凌逸的嗓音帶著哭腔,他多不想再次失去這個女人,他找了兩年,等了兩年,不想就這么收手。
“你先回去吧。”
樓水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話,凌逸看了她一眼,以為她是在考慮,只好站起身,依依不舍地松開她。
“那你答應我,不能再哭了,還有,好好考慮我說的話?!?br/>
“嗯?!?br/>
樓水萱將他送到門口,他一出門,她就把門關了,失聲痛哭起來。
辦公室里,凌逸翻著手中的規(guī)劃圖,一張張地看著。
“微微,我想去這里,你陪我去一趟?!?br/>
他站起身,不再猶豫不決。
唐微微狐疑地接過他手中的規(guī)劃圖,終于明白他說的地方是哪里了。
金城君悅,宓城少有的別墅房,只有11套。
“你想買房?”
唐微微有些疑惑。
“嗯。”
凌逸點頭,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陪我挑挑哪套好,婚后我想跟水萱住在這兒?!?br/>
他忍不住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唐微微有些驚呼。
“你什么時候想跟她求婚?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凌逸邊走邊說,“到時候還得你幫忙,先把房子看好,接下來按她喜歡的風格裝修,然后給她一個驚喜?!?br/>
“你確定她會接受?”
唐微微忍不住問道。
凌逸微微一怔,隨后又恢復笑容。
“會吧,我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如果她拒絕,我就一直等下去?!?br/>
你這又是何苦……唐微微有些心疼,卻沒有開口。
來到傳說中的金城君悅,這里還沒徹底開發(fā),只有營銷中心招待貴客,別墅的模型被擺放在一個個玻璃罩里,看起來好看極了。
“微微,你說哪個位置她喜歡?”
凌逸邊看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