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回到家的時候,林于淳依然坐在她家沙發(fā)上,優(yōu)雅的翹著二郎腿,挺拔而修長的身體看上去無比尊貴,他轉眸看著沈湘,嘴角抿出一道好看的弧線。
“解決完了?”他眉頭微抬,輕聲問道。
沈湘看著他。
他從容而淡定的模樣仿若早就料到這場鬧劇的結果。
“既然如此?!绷钟诖菊酒饋恚徊揭徊阶呓人吡艘粋€頭,很容易把她籠罩在他的光環(huán)下,他說,“給你一個上午的時間考慮,下午到這里來。”
他優(yōu)雅的遞給她一張紙條,瀟灑離去。
沈湘捏著那張被她揉皺的便簽紙,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姐?!?br/>
是沈洋小心翼翼的聲音。
或許她瑟瑟發(fā)抖的身體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她低頭看著緊捏著她衣角的沈洋,她果然不是一個稱職的姐姐,她都快忘記了,她還要做早飯,沈洋要去上學。
“你等姐姐一會兒,姐姐馬上給你做早飯,應該還來得及?!鄙蛳孢B忙跑進了廚房。
沈洋站在客廳,呆若的看著沈湘,小小的心靈生出了一個堅定的信念,他要保護他姐姐。
……
沈湘到達隆興連鎖超級商場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時候,林于淳正忙著談一筆業(yè)務,她在辦公司等了他很久,2個小時后,他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早就褪下早晨皺巴巴的襯衣,他習慣黑色西裝,灰色領帶,白色襯衣,臉上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得不讓人接近的模樣。
“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里上班,我的秘書。”他冷漠的吩咐。
沈湘不明白的看著他。
“擎天酒店那邊,我已經(jīng)對塵楓說過,你辭職了?!彼^續(xù)冷漠的說著。
沈湘還是不明白。
“你的辦公室就在我隔壁?!彼媒o她一份藍色的文件,“把它打份電子檔給我。”
沈湘木訥的接過。
“怎么了?”林于淳看著她遲遲未動,“你的手只會撿垃圾?”
他的話,從來都只是這樣毫不留情。
“這就是你給我的報酬嗎?”沈湘看著他,清冷的臉頰上并沒有因為他的羞辱而有任何異樣,她抿著唇,輕聲問他。
“你可以這么理解。”林于淳低下頭,開始整理他已經(jīng)堆積如上的文件。
“如果我說,我只要錢呢?”
林于淳手上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秒,“如果你不是處女的話,也許我會給你一筆,但是……”
“你就沒擔心過我是做的人工膜嗎?”沈湘打斷他的話。
林于淳看著她。
“我的辦公室在隔壁是吧?”沈湘突然轉移話題。
林于淳點頭。
沈湘直接走了出去。
他把她留在身邊,她不會天真的以為他是舍不得,現(xiàn)在的林于淳,沒有什么舍不得。他僅僅只是想要,折磨她。
她給他機會,她讓他報復!
……
或許,她那雙手,真的只會撿垃圾。
她一個字母一個字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按著鍵盤。
“你準備幾點給我?”門口,是林于淳冷漠的聲音,他不近人情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不耐煩。
沈湘垂下眼眸。
“拿給我!”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沈湘把那份文件遞給他。
林于淳一把拿過。
“林于淳……”
“上班時間請叫我林總?!?br/>
“林總?!鄙蛳娴难垌⑽㈤W爍,“我想我并不適合這份工作,你說得很對,我的手,只配撿垃圾。或許,還能贏點你想要的東西……”
她的語氣是自嘲的。
林于淳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轉身離開。
沈湘看著他的背影,想要折磨她,方法多得很,何必這么浪費時間。
后來,沈湘還是留下來了。
盡管,隆興連鎖商場的員工對她議論紛紛。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堅持過來的。
一年。
二年。
三年。
今年,整整五年。
……
清涼的夜被月色籠罩,一片寧靜,一片冷。
月色下的窗戶內,狼藉的大床上,沈湘從床上起來,身邊熟睡的男人帶著貪婪的味道。
她換上衣服,看著床頭上放著的那張支票,隨手拿起,放進手提包,起身離開。
她偶爾會在這里過夜,在他召喚的時候。
走出房間,下樓,走出寬廣而奢華的客廳,打開房門。
“啪!”一個耳光毫無預兆的打了過來。
沈湘被扇得有點頭昏,她好半天,才看清楚她面前的女人,林夫人,高貴而優(yōu)雅的貴婦現(xiàn)在如一個潑婦一般,毫無氣質形象的惡狠狠罵著她,“賤人?!?br/>
“麻煩讓開?!彼辉诤?,她習慣了。
“你不知道他有未婚妻嗎?你還纏著他做什么?你真是不要臉!有娘生沒娘養(yǎng)。”林夫人的口氣尖銳而刺耳。
“你說對了,我是真的有娘生沒娘養(yǎng)。對不起,林夫人,如果你不想在這片富人區(qū)鬧出什么不好的丑聞,麻煩讓開,很晚了?!鄙蛳嬉蛔忠痪?,淡定而冷漠。
林夫人氣得發(fā)抖。
“真不知道我兒子怎么會看上你,狐貍精!”林夫人一把推開她。
她踉蹌了好幾步,身后響起房門摔過來強烈的聲音。
她抿唇,走向車庫,開著那輛騷包的二奶車奔馳slk,一輛豪華的頂級跑車,她是不是應該慶幸,他對她,還算大方,就如剛剛放進手提包里面那張十萬元的支票一樣。
她想,她就是那個被萬人所唾棄的“小三”!
跑車持續(xù)奔馳,月色灑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
笑笑,5年了,你該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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